姜遲煙撇過臉,緊張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然而在意識到溫景瀾充滿侵略意味的視線後,臉色瞬間漲紅,她難堪得轉過身去,只拿背對著他。
「你先出去。」
她已經有陣子沒和溫景瀾這樣肌膚相對,這讓她重新在溫景瀾面前堆砌起羞恥心,
更何況,她肚子裡現在懷著溫時的孩子,再和他的親哥哥搞在一起,讓姜遲煙有種荒誕的錯亂。
溫景瀾生冷不忌地朝前貼近,用手接了一捧熱水潑到姜遲煙的皮膚上,修長有力的手指順著她光潔的後背皮膚寸寸往下,指尖摸到一層細微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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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煙,你在害羞嗎。」
他的笑聲很好聽,低低的,帶著磁性。手指落到姜遲煙的後腰,愛不釋手地摩挲著那兩處微微下陷的腰窩。
至此,狹小的空間裡,空氣曖昧得濃稠黏膩。
姜遲煙低喘著氣,撐在瓷磚上的細白手指攥成拳,
她半側過身來,白淨的臉已經泛著潮紅,說不清是讓這滿室的水蒸氣給熏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就連嘴唇也是透著水光的紅潤。
她咬住下唇,神情卻是清冷高潔,不容侵犯,
「你放過我,行不行?我已經懷孕了……」
熱水打濕溫景瀾妥帖的髮型,濕潤的黑髮貼在前額,遮掩了他濃墨的眸子中射出的滾燙視線。他彎下腰,手臂一伸把姜遲煙撈進懷裡,
略微乾燥的嘴唇貼住她肩膀的肌膚,先是輕柔地吻,轉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你在乎這個孩子?你真的要把它生下來?」
他若無其事地問,卻用眼神緊緊鎖定姜遲煙臉上的細微表情。
姜遲煙抿了抿唇角,很艱難地開口,
「無論怎麼樣,我都是你弟弟的女人。溫景瀾,你這樣體面的人,如果強占弟媳的事情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你們兩兄弟?你不要臉,溫時總該要吧。」
這話已經說得夠難聽,可溫景瀾卻像是吃了補藥,欲望不見絲毫減退,反而像是受了刺激,愈發興奮。
他的聲音和表情,則和昂揚的軀體是截然相反的冷靜,
他收起調笑的神色,冷聲道,
「呵。你還真是活在童話世界。你以為,除了你那個高中同學,還有誰會有那個膽子,曝光溫家的醜聞?」
聽溫景瀾提到曾青,姜遲煙臉上一僵,冷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溫景瀾捏住姜遲煙的肩膀,把她轉過來正對著自己,他晦澀不明的視線流連在姜遲煙的臉上,低下頭去貼在她的耳廓,
「其實我一直想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願意這樣幫你。一個多年不聯繫的老同學,不至於有這樣深的情分吧。你給了她什麼好處?」
姜遲煙垂著眼皮,躲避溫景瀾逼人的視線。
她要說什麼?難道指望溫景瀾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真善美,真的有人願意為她不計後果地主持公道?
溫景瀾捏著她的下巴往上抬,拇指蹭過姜遲煙的唇瓣,
「或者,我換一個問法。她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
溫景瀾當然不可能相信曾青是什麼古道熱腸的大善人,
一個混得風生水起的編輯,沒道理為了一篇聳動的報導得罪溫家。
如果曾青的腦子還算正常,也應該想得到,光憑政商勾結的醜聞,遠不到把溫家拉下馬。
如果背後沒有更深層的原因,曾青無論如何不會做這樣得不償失的買賣。
只是派人查了這麼久,曾青背後不像有其他勢力。
溫景瀾還沒查清楚曾青的動機,所以一直沒有決定要如何處置這個麻煩的女人。
姜遲煙受不了溫景瀾這樣,她朝前推了他一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不是很厲害嗎?那就自己去查。我已經洗完了,你自便。」
說著,就從溫景瀾的手臂下鑽出,直接推門出去。
溫景瀾也不攔她,走到花灑底下,自顧開始洗澡。
姜遲煙側躺在床上,把自己緊緊裹在被子裡,神經在高度緊張中,拉長耳朵聽著浴室里的動靜。
浴室的水聲停止,姜遲煙立刻緊緊閉上眼皮裝睡。她抱著鴕鳥心態,故意裝成一條死魚,不信溫景瀾這樣都還有興趣做點什麼。
被子被掀開,很快身後貼過來一具帶著熱度的堅硬身軀。
溫景瀾的手不安分地落到姜遲煙的肋骨下停住,咬住她的耳朵,
「睡了?」
海洋氣息的男士沐浴露混合著獨屬於溫景瀾的荷爾蒙,烘得姜遲煙的腦袋陣陣發暈,
她屏住呼吸,竭力控制住眼皮的抖動,祈禱溫景瀾能快點放過她。
還是低估了他的無恥程度。
姜遲煙感覺到溫景瀾往後退開了一些,剛要鬆口氣,手心就被什麼東西狠狠燙到了。
姜遲煙下意識地要縮回手,被早有準備的溫景瀾牢牢捏住了腕子。
他附身在她頸後,密密地吻,熱氣隨著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皮膚,
「……你有孕在身,我不會真的碰你……要是你肚子裡的孩子出點什麼事,阿時要找我拼命……」
姜遲煙咬著牙,眼眶都是紅的,憋在胸口的悶氣讓她快要無法呼吸,
「溫景瀾,你他媽要不要臉!」
溫景瀾悶笑兩聲,不回答。
…………
…………
溫景瀾說到做到,沒有真的對姜遲煙做什麼,該占的便宜卻是一點沒少占。
折騰到後半夜,姜遲煙實在被他逼急了,一腳踹在溫景瀾的肩膀,聲音已經染著哭腔,
「……你滾啊……!」
溫景瀾捏住姜遲煙的小腿,吻了吻她的腳踝內側,終於放過她。
他撐著腦袋側躺在姜遲煙身旁,手指刮過她的眼角,舌頭捲走咸澀的淚珠。
「傻瓜,我只是想讓你快活,怎麼哭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