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嚇了一跳,心臟猛地揪緊。
她連扔在地上的外套都顧不上撿,踩著高跟鞋飛奔過去,一把扶住那搖搖欲墜的身體。
剛一碰觸,沈南喬就被那驚人的體溫燙得倒吸一口涼氣。
傅明霜渾身的肌肉緊繃得像是一塊石頭,真皮襯衫後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你怎麼搞成這樣?不是讓你在休息室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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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喬架著她的胳膊,滿眼都是焦急。
海選大廳里足足塞了幾百號人,充斥著各種刺鼻的劣質香水味和嘈雜的交談聲。
對於一個有重度潔癖和人群恐懼症的人來說,那地方簡直就是地獄。
這瘋子,竟然為了不打擾她比賽,硬生生在那種鬼地方熬了三個多小時!
傅明霜沒有回答,只是像個瀕死的人終於抓到了氧氣面罩。
她反手死死扣住沈南喬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那纖細的骨節。
「喬喬……」
伴隨著一聲沙啞的低吼,傅明霜猛地站直身體,爆發出一股駭人的蠻力。
她一把將沈南喬拽進旁邊那間無人的VIP休息室。
「砰!」
厚重的實木門被一腳踹上,隨著「咔噠」一聲脆響,反鎖得嚴嚴實實。
休息室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
沈南喬還沒站穩,就被一股狂暴的力道直接按在了門板上。
傅明霜像一頭徹底失去理智的野獸,急切地將臉埋進她散發著冷香的頸窩。
她貪婪地、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著,汲取著那股能救命的雪松香氣。
滾燙的唇瓣貼在脆弱的肌膚上,毫無章法地亂蹭。
「別怕,我在這裡。」
沈南喬心軟得一塌糊塗,抬起手順著那微微顫抖的脊背輕輕撫摸。
一開始,這只是一場帶著安撫性質的擁抱。
清冽的香味確實起了作用,傅明霜粗重的喘息聲漸漸平復下來。
可還沒等沈南喬鬆一口氣,事情的走向就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那隻原本搭在她腰間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滑了進去。
微涼的指尖隔著絲質襯衫,帶著一絲粗糙的薄繭,肆無忌憚地點火。
「你幹嘛……」
沈南喬身子一軟,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她。
傅明霜不僅沒退,反而將身體的重量全壓了上來,把她牢牢釘在門板和自己的胸膛之間。
「我病了,頭暈,心口也疼。」
女總裁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帶著濃濃的委屈,動作卻透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在黑暗中亮得驚人,滿是病態的占有欲。
「需要深度治療。」
話音剛落,狂風驟雨般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這根本不是索要安慰,這是徹頭徹尾的掠奪。
傅明霜輕易撬開她的齒關,蠻橫地掃蕩著每一寸領地,不給她留一絲喘息的餘地。
「唔……傅……」
沈南喬抗議的嗚咽聲全被吞了回去。
她那件原本整潔的白色絲質襯衫,在拉扯間被揉出了深深的褶皺。
兩人一路跌跌撞撞,從門後糾纏到了休息室中央的寬大真皮沙發上。
沈南喬被重重地壓進柔軟的靠墊里。
傅明霜單膝跪在她身側,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挑開了襯衫頂端的兩顆紐扣。
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滾燙的吻順著下頜線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精緻的鎖骨上,懲罰似地輕輕咬了一口。
「嘶——你是狗嗎!」
沈南喬吃痛,氣急敗壞地扯著對方的頭髮,卻根本使不上力氣。
「誰讓你今天在台上那麼耀眼。」
傅明霜埋在她胸前,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子酸味。
「那個男評委看你的眼神,我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
這隻瘋犬的占有欲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為了宣示主權,傅明霜變本加厲地折騰起來。
真皮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吱呀聲。
沈南喬被迫承受著這消耗體力的肢體纏綿,額頭上很快沁出了一層薄汗。
「夠了……你這混蛋給我起來!」
她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推著那堅硬的肩膀,只覺得自己的腰都要被折斷了。
「還沒治好,差一點。」
傅明霜耍賴般地咬著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
「你這該死的肌膚饑渴症,根本就是你用來廢我腰的藉口!」
沈南喬氣得破口大罵,眼角卻泛起了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淚花。
「老婆聰明。」
女總裁厚顏無恥地應下這句罵,隨後再次封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休息室里只剩下交織的喘息聲。
直到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只聽「咔噠」一聲,反鎖的實木門終於被人從裡面拉開。
沈南喬扶著門框走出來,雙腿一陣發軟。
她那身剪裁得體的白西裝早就變得皺巴巴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幾點曖昧的紅痕。
「傅明霜,你今晚給我睡地板!」
沈南喬揉著酸痛不已的後腰,咬牙切齒地衝著門內放狠話。
休息室里,那個折騰了半天的罪魁禍首正慢條斯理地繫著西裝紐扣。
傅大佬滿面紅光,神清氣爽,簡直像吃了什麼十全大補丸。
她邁開大長腿走出來,自然地攬住沈南喬的腰,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地板太硬,會影響我明天的賺錢效率,我賺的錢可都是你的。」
面對這種無賴邏輯,沈南喬翻了個碩大的白眼,懶得再搭理她。
兩人肩並肩往地下車庫走,準備取車回家。
剛走到電梯口,放在風衣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震動聲。
沈南喬皺了皺眉,掏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是特助陸瑾打來的緊急電話。
平時沒有天大的事,陸瑾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打電話來觸老闆的霉頭。
沈南喬劃開接聽鍵,放到耳邊。
「喂,陸特助,出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陸瑾的背景音嘈雜,隱約還能聽到保安維持秩序的怒吼聲。
「夫人,您的極品親爹和繼母不知從哪聽說了您的身價,現在正在盛世集團大堂拉橫幅要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