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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調香天才覺醒,第一瓶香水叫「氣死渣渣」

  「建個實驗室?」

  聽到沈南喬主動提要求,原本還處在狂躁邊緣的傅明霜,突然低低地笑出了聲。

  那雙桃花眼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眼底的陰霾一掃而空,滿溢著不加掩飾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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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點出息?」她抬起手,輕輕捏了捏沈南喬的鼻尖。

  堂堂千億財閥,此刻的語氣寵溺得不像話:「我還以為你要讓我把整個林氏集團打包送給你呢。」

  沈南喬毫不客氣地拍開她的手,挑了挑眉。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林清越搶走的東西,我要自己親手拿回來。」

  看著眼前這朵終於重新煥發生機的帶刺玫瑰,傅明霜心尖一陣滾燙。

  「好。三天時間,我給你全京海最頂級的私人調香室。」

  千億霸總的執行力,簡直堪稱恐怖。

  僅僅七十二小時後,盛世集團研發大樓的頂層,徹底煥然一新。

  沈南喬刷開指紋鎖,推開那扇厚重的防彈玻璃大門,直接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整整五百平米的無菌恆溫空間,兩百八十度的高空全景落地窗。

  靠牆是一整排直通天花板的定製恆溫香料櫃。

  裡面塞滿了從全球各地加急空運來的頂級原材。

  哪怕是隨便拿出一小瓶保加利亞大馬士革玫瑰精油,都能在京海市三環換套大平層。

  中央的操作台上,擺放著全套德國進口的冷凝提取設備,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傅總吩咐了,這層樓以後就是您的絕對私人領地。」

  特助陸瑾站在一旁,恭敬地遞上一件嶄新的白大褂,連呼吸都透著小心翼翼。

  「除了您和傅總的指紋,連一隻帶有細菌的蒼蠅都飛不進來。」

  沈南喬接過那件白大褂,指尖划過挺括的純棉布料,鼻尖莫名有些發酸。

  過去兩年,她在林家那個充滿油煙味的別墅廚房裡打轉。

  幾乎快要忘記,玻璃萃取瓶握在手裡是什麼觸感了。

  「替我謝謝她。」

  沈南喬深吸了一口氣,利落地脫下身上的風衣,將雙臂伸進白大褂里。

  她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支鉛筆,將一頭長髮利落地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頸脖。

  當她再次握起玻璃滴管,站定在操作台前的那一刻。

  那個曾經在國際香水大獎賽上大放異彩的天才調香師,徹底甦醒了。

  整個人仿佛都在發光。

  下周就是國際香水展,這可是香氛界最高級別的名利場。

  林清越現在的資金鍊斷了,那是林氏唯一的翻盤機會。

  渣妻肯定會拿著林語茶那半吊子的「初雪」去拉投資,企圖死灰復燃。

  沈南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決不允許這種噁心的事情發生。

  她要在這場萬眾矚目的展會上,用真正的實力,把那對狗女女的臉狠狠打腫。

  接下來的幾天,沈南喬幾乎住在了這間頂級實驗室里。

  試管碰撞的清脆叮噹聲,成了頂層唯一的伴奏旋律。

  每天一日三餐,都是傅明霜親自拎著保溫桶送上來,安靜地陪她吃完再走。

  沈南喬完全沉浸在調配的參數裡,大腦高速運轉。

  林語茶偷走的那份配方,是她母親留下的半成品。

  母親的初衷是用冷杉的清冷來勾勒冰雪,但林語茶這個蠢貨,卻用廉價的合成麝香毀了尾調。

  「滴——」

  最後一滴冷萃的高山雪松精油,精準地落入琥珀色的玻璃燒杯中。

  沈南喬輕輕晃動著燒杯,讓分子充分融合,隨後低頭深深嗅了一口。

  前調是富侵略性的雪松和冷杉。

  清冽,深邃,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

  這味道像某位高冷霸道的千億女總裁,讓人心生敬畏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但僅僅五分鐘後,隨著體溫的揮發,木質香氣開始逐漸沉澱。

  一股馥郁甘甜的水蜜桃果香,毫無預兆地從清冷中破繭而出。

  甜美得讓人心尖發顫,卻又被基調的沉香死死纏繞,勾人於無形。

  這是一支充滿強烈反差與拉扯的香水,誘惑力直接拉滿。

  它不僅能完美治癒傅明霜的肌膚饑渴症。

  更能一舉秒殺林語茶那股用合成麝香勾兌出來的發酸爛味。

  「終於成了。」

  沈南喬疲憊地靠在操作台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連續熬了三個大夜,她眼底熬出了淡淡的青黑,但那一雙美眸卻亮得驚人。

  她拿起桌上的黑色記號筆,扯下一張空白的標籤紙。

  筆尖飛舞,沈南喬毫不猶豫地寫下四個大字。

  「啪」地一下,她把標籤拍在了試劑瓶的瓶身上。

  ——氣死渣渣。

  簡單粗暴,充滿了一股囂張跋扈的網絡噴子味。

  不僅好記,而且完全符合她現在想要手撕渣女的暴躁心情。

  不過,香味在不同溫度下的層次轉化,還需要一個專業的第三方視角來確認。

  畢竟當局者迷,嗅覺在長時間的高負荷工作後,容易產生鈍化疲勞。

  沈南喬掏出手機,點開了微信通訊錄。

  手指在「白景學長」的名字上停留了一秒,直接按下了視頻通話鍵。

  白景不僅是她的大學學長,更是國際香水協會的高級評委。

  那男人的鼻子比精密的理化檢測儀器還要敏銳。

  嘟聲只響了兩下,視頻通話就被迅速接通了。

  屏幕上出現了白景溫文爾雅的臉,背景像是在某個機場的VIP候機室。

  「喬喬?你這幾天去哪了,我給你發消息也沒回。」

  白景的聲音透著明顯的焦急,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自從上次在咖啡館被那個活閻王嚇跑後,他就一直提心弔膽。

  生怕學妹被那個精神狀態不太正常的財閥給生吞活剝了。

  「抱歉學長,這幾天一直在閉關調香,沒看手機。」

  沈南喬舉起手裡那瓶琥珀色的液體,在鏡頭前晃了晃。

  「新作品出來了,雪松配水蜜桃。中後調的過渡我弄得有點大膽,想請你把把關。」

  白景隔著屏幕看著她,眼神微微發亮。

  穿上白大褂的沈南喬,褪去了那兩年的沉悶家庭主婦感。

  她重新散發出了那種令人挪不開眼的、屬於天才的自信光芒。

  「好啊,你把配方數據發過來,我剛好在去法國的路上,有大把時間……」

  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

  「咔噠。」

  沈南喬身後那扇厚重的防彈玻璃門,突然傳來門禁解鎖的細微聲響。

  緊接著,大門被人從外面不輕不重地一把推開。

  「喬喬,你在跟誰說話?」

  一道低沉清冷的嗓音,伴隨著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響,突兀地闖入了安靜的實驗室。

  這聲音簡直是白景的頂級噩夢。

  沈南喬心頭一跳,下意識轉過頭。

  傅明霜手裡端著一個保溫桶,身上還穿著開會時的硬挺黑西裝,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這女人顯然是剛開完會,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跑來送飯了。

  視頻里的白景顯然也聽到了這個宛如惡鬼索命般的聲音。

  屏幕上那張溫文爾雅的臉,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

  他連握著手機的手都不可遏制地哆嗦了一下,恨不得當場把手機扔出窗外。

  傅明霜的視線越過沈南喬的肩膀,冷冷地掃向那個亮著的手機屏幕。

  只一眼,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至冰點。

  「砰。」

  保溫桶被重重擱在不鏽鋼操作台上,濺出幾滴熱騰騰的雞湯。

  女總裁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危險的寒光猶如實質般鎖定在屏幕上。

  她緩緩傾身,半個身子貼在沈南喬的後背上,對著麥克風冷笑出聲。

  「白先生挺清閒啊,又來找我太太指導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