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男主瘋惡,真有精神病真坐牢,猛攻粗暴不溫柔。
2、女主嘴硬心軟小慫包,年紀小,有傲慢,前後期性格反差會大。
3、中後期有強制愛,男主性癖特殊,極端愛女不適合看。
4、文筆稀爛,三觀不正,少量軍工航天事業線,非傳統京圈文。
5、男極強女成長,非大女主,年齡差5歲。
6、逃走後被抓:女主(假)已婚,男主為愛當三。
7、恨海情天,he,前期親的多後期做的多,但中間確實會虐。從始至終雙潔。
8、因審核我會經常全文回掃敏感問題,注意及時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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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和吻痕都是禮物,大小姐的愛也是。」
——宗京樾
*
雲南,勐臘縣。
最熱的八月,空氣燥熱得不行。
喻昭昭臉頰緋紅,薄荷藍的百褶裙隨風撩起。
「這是哪裡……」
海拔漸高,闊葉林過渡到針闊混交林,昭昭抬頭,光線零星分散。
打開手機也沒有信號。
但她可以確定,自己走在緬北森山的邊境帶附近。
「爸爸……媽媽……」
「嗚嗚嗚……嗚呃……」
還是沒忍住,眼淚濡濕了濃密的睫毛。
淚水匯聚下頜線處,欲墜不墜。
她只是來西雙版納旅遊,怎麼一不小心走散就再找不回大部隊了。
作為京北城喻家的千金大小姐,喻昭昭確實沒有野外求生能力。
心理承受能力低,人又嬌氣怕累。
她愛享受,出生滬市養於深閨,每天只需要想穿什么小裙子漂亮,擦什麼保養品更嫩,戴什麼飾品矜貴。
現在已經入夜,昭昭小聲啜泣還是擦了擦眼淚,她扶著樹,準備往樹沒那麼繁密的地方去。
「等明早吧……爸、爸爸一定會來找我的……」
明天白天,就可以根據太陽東升西落來辨別方位了。
小姑娘聲音哽咽,努力給自己加油打氣。
走得口乾舌燥,最後一口水也喝完了,忽然目光掃過,看見不遠處似有若無的火光。
喻昭昭瞬間燃起興奮,小手捏著裙擺腳步踉蹌往那兒過去。
剛走進,還沒開口,便看到極其驚悚的畫面——
夜色如墨。
黑色西裝男,匕首破空直刺,狠狠扎進對方胸口。
對方面孔驟然扭曲,血沫噴涌,下一秒便被一腳踹進深坑。
『噗嗤』
是攪動耳膜發酸的腐化聲音。
他靜靜地看向坑內,順手將瓶子丟了進去。
男人面無表情,慢條斯理抽出胸前方巾,一點點擦身上血跡,冷得像塊冰。
喻家要殺的人,已經解決了。
屍體被肢解,骨肉用濃硫酸腐蝕掉,碎肉化為土壤養分。
如果喻家需要的話,頭顱可以寄過去。
「……」
喻昭昭臉色煞白,忙死死捂住嘴巴。
她撞見一場屠殺。
渾身寒毛直立,甚至不敢呼吸,她害怕被這個殺人魔發現。
小姑娘躲在樹幹後,挪動腳步慢慢後退。
求求菩薩,千萬別被發現。
依稀里,喻昭昭聽見鐵鍬的聲音,應該是殺人魔在、在……掩埋屍體。
她不敢動彈,身體痙攣般發抖,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沒了聲響。
殺人魔走了?
昭昭僵硬著脖頸,抬頭想去查看是否安全。
下一刻,一雙鋥亮的義大利手工皮鞋出現在她眼前。
「好看嗎?」
那是魔鬼一樣的聲音。
小姑娘眼淚唰地流淌,花容失色:「我沒……我什麼都沒看到……」
「真的!別、別殺我!」
抬頭的剎那,對上那雙獸性滿目的黑瞳。
血腥味極重,宗京樾臉上閃過幾秒肅殺的狠意,隨後又不明不白的笑了,「哦,沒看見。」
「那為什麼這麼害怕?」
「……」
聲音越發逼近,下意識的本能促使昭昭連連後退,「別過來你別過來——啊!」
地面是延綿凸起的樹藤,她不小心絆倒,重重摔在地上。
很疼,藤蔓鋒利,刮破小姑娘的細皮嫩肉。
「嘖。」
男人似笑非笑,長臂一撈將她抱了起來。
嬌小的身軀被全方位覆蓋,他渾身的血腥味強烈刺激喻昭昭的大腦。
這個殺人狂魔異常高大。
相比於這樣的小姑娘,他是荷爾蒙濃烈的成年男性。
「放開我——放開!救命——嗚嗚嗚,你要帶我去哪裡——」
她在宗京樾懷裡亂撲騰,打著哭嗝的喻昭昭說話都說不利索。
男人眉頭陰沉,覺得聒噪。
剛幫喻家處理掉最大的對家,現在還要哄喻家大小姐。
「閉、嘴。」薄唇往前,貼在了昭昭顫慄的細脖上。
「……王八蛋!你放開我……唔唔!」
男人尖利的牙齒咬在小姑娘的鎖骨之上,喻昭昭吃痛出聲:「啊……」
跟貓咪叫很輕的一聲,像是在喘。
鎖骨上,綴滿紅痕,還帶著水澤,牙印明顯。
月黑風高之下殺人的男人,非鬼即魔,喻昭昭不敢跟他硬碰硬,但實在很怕他。
很快,這人將她抱進一座簡陋木屋,屋內燈光昏暗。
剛把她放下來,小姑娘連滾帶爬縮在角落,團抱住自己。
「爸爸……媽媽……快來救昭昭……」
「我還沒讀博,我不能死……」
哼哼唧唧的聲音,以為沒人聽見。
宗京樾嗤笑,就是一小孩。
不過這小朋友,跟他距離保持對角,怕他怕得要死。
埋著頭,穿著短袖白襯衫,百褶裙下露出一截白肉。
身形纖薄,不說話的樣子倒是漂亮乖順,黑長髮散在肩膀。
「叫什麼?」
聽見聲音,她依舊沒反應過來,有些懵地抬頭。
「說話,你叫什麼。」
不敢抵抗這個殺人魔。
昭昭恍惚之後肩膀在顫抖,小小聲回應道:「昭昭……喻昭昭……」
「喻昭昭。」男人聲線低沉渾厚,喚她名字就像索命惡鬼。
「嗯……」小姑娘肩膀顫抖,唇瓣翕動了一下,烏黑大眼睛都是恐懼,眼眶濕漉漉的,鼻尖泛紅。
不安,無助。
眼底噙著淚,飄在眼眶中打轉,似乎馬上要哭出來了。
宗京樾站在那,逆著黑夜,就像一頭拴不住的野獸。
他容貌格外英俊,唇紅膚白,透出鬼氣。
身形高大得近乎壓迫,肩寬背厚,肌肉塊壘隆起。
深黑色的西裝,從頭到腳的壓抑,每一寸線條都硬得硌眼。
最駭人的是那雙眼睛。
黑沉沉的,冷、利、狠,看人時不躲不閃,像在打量獵物,目光掃過都帶著鈍重的侵略感。
呼吸重、氣場沉,連抬手的動作都帶著不加掩飾的占有欲和狠勁。
雄性氣息濃得化不開,野、悍、凶,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靜默片刻,宗京樾眯了眯眼,看穿她雙手攥緊床單的慌亂窘迫。
他扯了瞬嘴角,二話不說上前去掀她的百褶裙。
喻昭昭嚇得差點尖叫,驚慌失措把住他手腕,聲音破碎:「你干、幹什麼?」
邊說著,她邊單手摸向後腦勺上的那枚髮夾。
「裙子你是自己脫,還是我幫你。」宗京樾目光陰惻,聲音毫無半分動聽,只叫人頸後發怵。
「……」
見她不動,男人懶得多說,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往前一拽。
手上的力道加重,粗糲大掌上血跡斑斑,和白皙柔嫩的少女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喻昭昭忍受著他渾身的殺戮和血腥味道,扣開發夾最鋒利的一面,直接掏出對著他就是一划。
卻沒想到被男人穩穩地接住,鮮血很快從他的指縫裡滲出,啪嗒啪嗒滴在她的藍色裙擺上。
男人的力道恐怖,輕而易舉搶走她的髮夾,直接丟在地上。
「大小姐,我發現你真欠*。」
喻昭昭哇地大哭,她蹬腿拼命往後退:「別碰我,救命啊嗚嗚嗚嗚,我爸爸會殺了你!畜生別碰我——」
她爸?宗京樾冷笑,倏然反手扣住她細腰,利落上床,木頭床左搖右晃吱嘎作響。
小姑娘被壓在身下,男人健碩身軀強勢覆蓋,粗聲輕笑:「上個藥而已,老實點。」
「……」
畜生!
這個殺人魔!
喻昭昭恨不得一刀砍死他!
可她的反抗根本就是螳臂擋車,半闔驚懼濕漉的雙眸,委屈地憋起腮幫子將淚水咽回。
密林行走,又一而再再而三的跌倒,身上劃傷的部位很多,一擦藥就火辣辣的疼。
她年紀還小,也不懂隱藏什麼情緒,疼得快哭暈過去。
宗京樾擰開一瓶水遞過去:「喝點水再哭。」
「……」
「滾。」
昭昭蔫兒巴地揮手打翻,哭得更加歇斯底里。
現在落在殺人魔手裡,她怎麼死都不知道,這口水喝不喝根本不重要。
故意給她水,看似憐憫,實際上典型的給個巴掌餵顆甜棗,呸!畜生玩意。
宗京樾表情不善,他重新開了瓶水,仰頭就灌,凸起的喉結滾了滾,青筋凸起的桀驁脖頸,看著就嚇人。
下一秒,他掐住喻昭昭的下巴,吻住那薄紅的唇瓣。
小姑娘很不配合,嘴唇緊閉腦袋亂晃,腥鹹的鐵鏽味在兩人口中蔓延開。
男人眼神陰翳兇殘,緩緩鬆開她。
昭昭嘴角沾了血液,口腔里也有,那雙霧蒙蒙的眼睛藏不住的瑟縮戰慄,似乎很怕他……
但勉強將自己繃成紙老虎,瞪大眼眸,不帶眨一下。
可惜,沒用。
宗京樾盯住她。
「唔呃——」
男人上藥的力道毫不留情,怕疼的小姑娘眼前驟黑,輕飄飄往後倒去。
失去知覺的依稀之間,有人正在她面頰上吐露著氣息,滾燙滾燙的。
「大小姐記住了,我叫宗京樾。」
……
……
「不、不要——救命!」
喻昭昭豁地從床上彈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耳邊嗡嗡作響。
她又做噩夢了。
兩年前,撞見的那場殺戮,遇見的那個殺人魔。
後來是怎麼回到家,那個人又去了哪裡,昭昭完全沒印象。
但隔三差五的夢魘像是纏上了她——
宗,京,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