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漸漸平息下來,兩人都出了一身熱汗,胸口起伏著不停喘氣。
「有點難受。」
溫爾音渾身綿軟無力,窩在他懷裡小聲嘟囔:「剛才都讓你停了,你怎麼不停呀?」
喻見親昵地咬了咬她的臉頰,在她身後拍了一下:「哪能說停就停?真停下來,我還算什麼男人。」
外面寒風呼嘯,臥室內春意正盛。
整整一天,兩人閉門不出。
早上從超市買回的盒子很快就見了底。
每次都很盡興,捨不得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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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溫爾音實在扛不住喻見旺盛的精力,幾番軟聲求饒,才堪堪止住了第六輪。
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雙腿沉軟無力,步子都有些虛浮。
怕溫父看出端倪,溫爾音早就提前和阮沅商量好,今晚去西溪那邊過夜。
喻見倚在床頭,被子隨意搭在小腹,硬朗精壯的胸膛展露無遺。
他點上一支煙,徐徐吐出煙霧,望著床邊穿衣的溫爾音,忽然低問:「你爸是不是不喜歡我?直說就行。」
「想什麼呢,他怎麼會不喜歡你。」溫爾音穿好衣服,在床沿坐下,輕聲安撫他,「我爸只是還不了解你,等以後熟悉了,肯定會喜歡你的,就像我這麼喜歡你一樣。」
說到這兒,喻見起了興致:「你喜歡我哪一點?」
「哪都喜歡呀,說不上來,就是整個人都讓我心動。」
「嗯。」
自打兩人有了親密關係後,約會地點直接固定在了喻見家裡。
喻見在那方面永遠有著用不完的精力,還一點都不溫柔,甚至會借著練瑜伽的由頭,逼著溫爾音擺出姿勢任由他擺布。
溫爾音最受不住的,是他情難自控時總愛蹦出些粗野的話,她紅著臉勸過他好幾回,讓他斯文點,可他照樣我行我素。
元旦那天下午,兩人一同乘電梯下樓,剛好碰到樓下鄰居。
鄰居笑著打招呼:「今早我在自家陽台,隱約聽見你不停的喊什麼超市里掃貨,想問下是哪家超市在搞大活動啊?我正好想囤點雞蛋,跟著湊個優惠。」
溫爾音聞言小臉爆紅。
跨年夜交響樂團有登台演出,爸爸也現場觀演,她沒法陪喻見跨年,只能改到元旦這天約會,哪成想他直接把約會安排在了客廳,也難怪鄰居會聽了去,還鬧出這樣荒唐的誤會。
她實在羞得無地自容,趕緊躲到喻見身後,讓他去應付。
到了地下車庫,溫爾音立刻逮住機會板起臉教育男朋友:「這下丟人丟到家了吧,以後可千萬別再說這種話了。」
喻見漫不經心地扯了扯嘴角,將人抱進懷裡親了一口,低聲模仿道:「超市里掃貨。」
溫爾音:.....
算了,好在他也就只有做那種事才會口無遮攔,平時倒還安分。
某天中午,溫爾音來俱樂部給喻見送午飯,他趁這個空檔,強行把她按在沙發上,衣服都沒脫,直奔主題。
事發突然毫無準備,情勢已然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喻見索性也不做任何防護,肆意妄為了一回。
溫爾音當下就忍不住發了脾氣。
卻又不敢跟喻見大吵,只冷著嗓音開口:「咱倆從現在開始冷戰,到明天九點為止。」
喻見還是頭一回聽到這種賭氣說辭,嘴角難得鬆了點笑意。他拉好褲鏈,伸手將人攬進懷裡低頭輕吻,「懷上了就生,反正我們早晚都要結婚的,不是嗎?」
溫爾音聞言微微一怔,轉瞬眉眼彎成月牙,立刻捧住他的臉頰接連親了三下,雀躍應聲:「是的!」
望著她走遠的背影,喻見鼻間哼出點笑。
果然好哄,隨便糊弄兩句,氣就全消了。
阮沅得知溫爾音沒做防護,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才二十五歲,正是事業往上躥的黃金期,真要是意外中招,懷胎生子再加上恢復期,你的事業根本耗不起好嗎?還有你爸,不得氣炸了?」
結果溫爾音一臉淡定,甚至還隱隱有點小盤算:「真懷上其實倒也好辦,我爸到時候拿我沒轍,只能成全我和喻見。」
「......」
阮沅被這清奇的腦迴路給驚呆了。
「你至於這麼喜歡他嗎?他到底哪兒把你打動了?」
「那你呢?你喜歡薛醫生,他又做過什麼讓你動心了?」
「那能一樣嗎?」
「怎麼就不一樣了?」
阮沅翻了個白眼,無奈擺了擺手:「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那就提前祝你得償所願。」
喻見那個賣勞保鞋的朋友要趕製新一批貨,手頭急缺一大筆周轉資金,就找喻見借了三百萬。
為了表示謝意,特意選了家川菜館做東,讓喻見把女朋友也一塊兒帶過來。
包廂里一共八個人,男人們喝酒嘮嗑,幾個姑娘低頭吃飯。
勞保鞋老闆夾了一筷子黃牛肉,邊嚼邊開口:「我現在合作的廠子,下周合同就到期不續了。我找了兩家廠子,膠水和粘合工藝都靠譜,報價壓得很低,都搶著接我的單子,聽說這兩家祖上就有過節,當著我的面還互相埋汰,給我都看樂了。我現在也挺犯難,兩家做工質量都不差,一家報多少,另一家立馬就跟著對標。」
說著他忽然想起一事,轉頭看向金澤:「對了,你身邊有沒有合適的單身小姑娘?那兩家廠子其中一家老闆托我幫個忙,他兒子都三十了,一直沒處上對象,家裡急得不行,讓我幫著多留意物色下。」
「還真有個!」金澤扭頭喊了一嗓子,「喻二!譚薇現在還是單身不?」
喻見只顧吃蝦,頭也沒抬:「不知道。」
「人怎麼樣?長得好看嗎?」勞保鞋老闆接著說道,「我見過那老闆兒子,斯文儒雅,名字挺特別,叫鐘樓。」
聽見熟悉的名字,溫爾音剝蝦的手一頓,試探著問:「你說的鐘樓,是不是戴眼鏡的,廠子叫德生?」
「哇,你認識啊?」對方一下子來了興致,「那你知不知道兩家為啥是世仇?」
「他是我媽媽閨蜜的兒子,好多年沒見了。」溫爾音一邊剝蝦一邊解釋道,「算不上世仇,就是爺爺那輩鬧了點矛盾,後輩就保持距離了。」
「原來如此。」勞保鞋老闆當即拍板,「既然是你朋友,那就定德生了。反正選哪家都一樣。」
......
溫爾音的生日是1月11日。
以前每年生日,她都和家人朋友一起過。
去年生日,她和喻見一起去了環球影城。
今年卻有些不一樣,她打算辦一場生日派對,正式把喻見介紹給自己的家人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