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吻從吳漾光潔的額頭落下,一點點往下蔓延,掠過眉眼、鼻樑,從筱情的唇緩緩吻過他的脖頸、肩頭,一寸寸描摹、親吻著他的肌膚。
吳漾乖乖地躺在從筱情的身下,任由她上下游移。
他平穩的呼吸漸漸變得微促,胸腔微微起伏,細碎又軟糯的喘息聲不斷響起。
吳漾靜靜感受著從筱情所有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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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而言,這樣肆無忌憚的溫存,就是她最真誠、最專屬的愛意。
房間裡靜謐又溫馨。
一番溫存過後,吳漾緊緊地將從筱情摟在懷裡,他閉眼靜靜地抱著她,享受著這一刻獨屬於它們倆人的安靜與溫柔。
從筱情窩在他的懷裡,指尖輕輕描摹著他清晰的眉眼,輕聲開口:「吳漾,我們生個孩子吧。」
聞言,吳漾睜開雙眼,漆黑的眼眸亮晶晶的,低頭溫柔看著從筱情:「好啊,那你想生幾個?」
從筱情歪著頭認真思索幾秒,脫口而出:「兩個?不,還是三個吧!」
吳漾輕笑出聲,捏了捏她的臉頰:「為什麼是三個?」
從筱情眼睛一亮,帶著幾分俏皮的笑意:「三個剛好可以湊一桌鬥地主,家裡多熱鬧!」
這句話一出,兩個人對視一眼,齊齊笑出聲。
吳漾順勢打趣她:「那乾脆再多生幾個,湊個足球隊、籃球隊,以後家裡天天熱熱鬧鬧的。」
從筱情笑著捶了他一下,和他嬉鬧了幾句。
窗外的天光漸漸暗沉下來,落日餘暉褪去,夜幕慢慢籠罩下來。
想起樓下還等著他們吃晚飯的吳櫻,倆人不敢再胡鬧,連忙起身整理好衣物,收拾妥當,準備下樓。
客廳燈火通明,餐桌上滿滿當當擺了一大桌菜,當真秀色可餐。
吳櫻見他們下樓,笑著招手讓倆人落座,隨即從茶几上拿起三張疊得整齊的紅紙,遞到他們面前。
「我專門找人算的,結合你們倆的生辰八字,這三個都是上等的黃道吉日,你們倆看看,挑一個最喜歡的日子,咱們就定婚期。」
紅紙上面,工整寫著對應的婚嫁吉日,清清楚楚。
吳漾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開口:「不用挑,選最近的日期就行,我等不及了。」
他直白又急切的模樣,惹得吳櫻忍俊不禁。
從筱情低頭認真看著三張日期,細細斟酌了一番,最後拿起最上面那張紅紙,遞到吳櫻面前:「姐,就這個吧。」
吳櫻接過一看,赫然就是距今最近的日期:九月十六日。
她忍不住笑著打趣:「你倆可真是一模一樣的心思,一個比一個猴急。」
打趣歸打趣,吳櫻眼滿欣慰:「行,那就定九月十六,我這邊馬上著手安排。酒店、婚禮場地、婚慶布置。」吳櫻一樣一樣細數,越說越多:「不行,婚禮瑣事太多,怕是要忙不過來。你們倆這幾天抽空,挑個好日子先把結婚證領了。之後找個時間,把筱情家裡的長輩都接過來,大家聚一聚,慶祝一下。」
「好!」
從筱情和吳漾異口同聲地應著。
婚期終於塵埃落定,從忐忑不安到滿心期許,所有的期待終於有了確切的歸期。
吳櫻滿心歡喜,一個勁挽留他倆,在家裡多住上幾天,一家人熱熱鬧鬧在一起。
但吳漾壓根不樂意。
他理由簡單又直白:家裡人太多,拘束。
馬上就要結婚了,他就想趁著婚前這點時間,跟從筱情過幾天純粹的二人世界。
所以那天,他們只在別墅住了一晚。
第二天傍晚,吃完晚飯倆人就收拾東西,悄悄溜回了從筱情的小房子。
她的小公寓雖然不大,但是溫馨自在,沒有外人打擾,完全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小天地。
晚飯做得簡單家常,倆人慢悠悠吃完收拾乾淨,天色已經黑透。
窗外晚風習習,夜色溫柔,特別舒服。
從筱情窩在吳漾懷裡,兩個人擠在柔軟的沙發上,找了部輕鬆的電影慢慢看著。享受難得的安逸時刻。
門口響起一陣清晰的敲門聲。
咚、咚、咚。
響亮又突兀,瞬間打破了屋子裡的安靜。
從筱情和吳漾同時一愣,對視了一眼,滿臉疑惑。
這個點,晚上快九點了,誰會突然過來?
從筱情家平時沒什麼訪客,一時間完全猜不到來人是誰。
「誰啊?」從筱情一邊隨口念叨,一邊起身往門口走。
吳漾也坐直了身子,目光看向玄關,帶著幾分好奇。
從筱情伸手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的居然是哥哥從筱風!
只見他一身輕便的休閒穿搭,手上拽著一個大號行李箱,背上還鼓鼓囊囊背著一個厚重的雙肩包,全副武裝,看著不像是臨時起意的串門,倒像是遠道而來的搬家。
從筱情懵了,瞪大雙眼:「哥?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沙發上的吳漾聞言,立時起身,快步走到從筱情身邊,看到門口這陣仗,眼底也滿是震驚,明顯沒料到會是大舅哥突襲。
反觀從筱風,一臉淡定從容,一點兒不見生疏客氣。
不等他倆邀請,從筱風直接側身擠開門縫,拖著行李箱大步走進屋裡,反手「咔噠」一聲,乾脆利落的關上了大門。
他熟門熟路掃了一圈從筱情家的格局,目光落在他曾住過的客臥門口,隨口問道:「客臥還空著吧?」
話音落下,不等從筱情回答,從筱風便徑直走到客臥門口,推開房門探頭往裡瞅了瞅,滿意點頭:「正好,空著呢。」
從筱風放下手裡的行李箱,動作麻利,語氣輕飄飄地:「那行,我以後就長住這兒了。」
從筱情和吳漾站在原地,雙雙石化。
他倆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眼睜睜看著從筱風自顧自地行動。
只見他熟練地拉開行李箱拉鏈,把裡面的衣物、生活用品一件件拿出來,有條不紊地往衣櫃、床頭櫃裡歸置,動作行雲流水。
一套流程操作完,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
等他終於收拾完手裡的東西,一屁股坐在客廳沙發上,總算騰出空理會從筱情和吳漾。
從筱情憋著一肚子的疑惑,開口追問:「哥,你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突然跑來冀北了?爸媽知道嗎?」
從筱風靠著沙發靠背,姿態慵懶隨意,淡淡開口:「老家的工作,我辭了。以後我就留在冀北發展,長期定居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