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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中了媚藥

  霍晉抱著蘇嘉雯快步上樓,走進臥室,將人放在床上。

  剛把人安置好,蘇嘉雯就又開始難受地扭動身體,紅唇微啟,呼吸急促,眼睛看向霍晉都有一股媚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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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是被烈火燃燒著身體,渾身燥熱難耐,下意識就要去扯開自己的衣服。

  她只想褪去身上的束縛,緩解骨子裡的燥熱難耐。

  霍晉站在床邊,盯著她這副模樣。

  他的右手還在不停滲血,皮肉外翻,甚至能隱約看見裡面的骨頭,刺痛感密密麻麻傳來。

  霍晉拿出手機,只要想到剛才那驚魂一幕,他另一隻手就控制不住的發抖。

  他撥通了任平之的電話。

  電話剛響兩聲就被接通,那邊立刻傳來疲憊的聲音:

  「呦,大忙人,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又有什麼事?我今天可是連軸轉了一整天的手術,剛準備下班。」

  霍晉沒有寒暄的心思,「任平之,我給你發個地址,你馬上過來。」

  「把你的醫藥箱帶上,記得帶點抗感染的藥和紗布過來。」

  任平之聽完哀嚎出聲:「不是吧霍晉?你真把我當你的私人醫生了?」

  「我忙了一整天了都,手術室待了十幾個小時,一口水都沒喝,晚飯到現在都沒著落,剛換好衣服準備回家躺平,你一個電話又要我出診?」

  「你有什麼毛病不能直接來我醫院?」

  「我這裡設備齊全,藥品也齊全,不比你家裡方便?非要我大包小包拎過去?」

  霍晉看向床上不停扭捏、頻頻扯開衣服的蘇嘉雯。

  嘴巴難耐的說著話,「霍晉,我……難受!」

  現在還淚水汪汪的看著他!

  他怎麼可能帶這副模樣的蘇嘉雯去醫院?

  他一千一萬個不願意,別人見到她這個樣子。

  她這副情動的模樣,只有他能見。

  「別廢話,我走不開,不方便過去。」

  任平之更無語了:「你能有什麼不方便的?還有你走不開的時候?少跟我找藉口。」

  霍晉瞥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我手受傷了,你快點過來,別磨蹭。」

  不等任平之再吐槽抱怨,霍晉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任平之看著黑屏的手機,氣得當場爆炸。

  他對著手機屏幕,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

  「霍晉你個不講理的混蛋,上次大半夜壓榨我也就算了,現在又來,我說呢,最近怎麼消停了,原來擱這等我呢?」

  「我這是什麼冤種兄弟。」

  吐槽歸吐槽。

  最終,任平之認命的扛起大號醫藥箱,又拎上滿滿兩大袋備用藥品和醫療耗材,大包小包的,驅車趕往霍晉的別墅。

  二十分鐘後,別墅門鈴響起。

  家裡的阿姨上前開門,一打開門就看見滿頭大汗、手裡拎滿醫療用品的任平之,笑著側身引路:

  「任醫生,您來了,快裡面請,霍先生一直在樓上等著您呢。」

  任平之累得氣喘吁吁,一邊跟著傭人往樓上走,一邊暗自腹誹自己這悲慘的命運。

  一路被領到主臥門口,阿姨退了下去。

  任平之推開房門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霍晉,還有床上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蘇嘉雯。

  霍晉聽見動靜,立刻抬眼看去,直截了當開口催促:「快點過來,給她看看情況。」

  任平之放下手裡的東西,走上前。

  看著床上被被子裹得密不透風、只露出一張通紅的臉的蘇嘉雯,瞬間哭笑不得,忍不住開口調侃。

  「我說霍大少,你看看你把人裹的,里三層外三層,你怎麼把她包成了一條毛毛蟲啊,不怕把她給悶死啊?」

  「她看著就燥熱難受啊,你這麼捂著,熱氣散不出去,是想直接把人悶中暑悶暈過去?」

  「再嚴重點都能直接悶出高燒,你會不會照顧人啊?」

  霍晉不好意思說,他其實是不想讓任平之看到蘇嘉雯那個樣子。

  她那個樣子,只能給他一個人看。

  他現在沒心思跟任平之拌嘴,只是眼神緊緊盯著床上的人。

  「你不是說你手受傷了嗎?我先給你看看。」

  任平之的目光很快落在霍晉的右手上,看清那血肉模糊、皮肉外翻的傷口時,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走到霍晉面前,語氣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我的天!你這手怎麼弄的?」

  「這傷口深得嚇人,都快看到骨頭了?出血量這麼大,你就這麼硬扛著?也不先簡單止血處理一下?」

  「趕緊別管別的了,你這傷口太嚴重了,再拖下去會感染髮炎,萬一傷到神經,手真的會廢,我先給你處理包紮。」

  霍晉抬手擋住了他的動作,「我這點傷不著急,你先給她檢查。」

  「她被人下了藥,你仔細查清楚,除了春藥之外,體內還有沒有別的有毒物質。」

  任平之看了看霍晉的模樣,又轉頭看向床上的蘇嘉雯。

  再對比一下霍晉這肉眼可見的手傷,心裡瞬間門兒清。

  他在心裡吐槽:明顯是你自己比較嚴重吧?

  最嚴重的傷員就在眼前坐著,反倒不關心自己的傷勢。

  霍晉啊霍晉,你是動情而不自知啊。

  心裡感慨萬千,任平之也不再耽擱,立刻走到床邊,俯身查看蘇嘉雯的狀態。

  他先是撥開蘇嘉雯緊閉的眼皮,觀察她的瞳孔狀態。

  隨後,手指搭在她的手腕脈搏上,感知她急促的心率。

  霍晉的心一直懸著,見任平之停下動作,「怎麼樣?嚴不嚴重?有沒有查出別的毒素?」

  任平之起身,看著霍晉緊繃的臉色,故作沉下臉色,一本正經地開口:「症狀非常嚴重啊。」

  霍晉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很嚴重?那你趕緊,給她開點藥啊。」

  任平之看著他慌神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戲謔,慢悠悠開口:

  「她的解藥,這不就在眼前嗎?現成的。

  任平之說完後,一臉意味不明的看著霍晉。

  霍晉聽懂了他話里的深意,抬眼瞪著任平之。

  「任平之,你找打呢吧?」

  說完,他抬起自己傷口猙獰的右手。

  他這個樣子,根本做不了那事,任平之明擺著就是故意看他笑話。

  任平之見他真的動怒了,立刻收斂了玩笑的神色,連忙舉手投降,語氣正經起來:

  「好好好,我不鬧了,不開玩笑了行不行?」

  「我真沒騙你,這種強效助興的藥,最直接的解藥,確實是那種方式,不過看你現在這狀態,肯定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