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這樣的!」尖叫一聲。
宋晚音驚醒,頭髮被冷汗浸濕。
喬喬從睡夢中醒來,伸手開燈,睡眼惺忪的看著她。
「音音,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夢到南梔搶走了我的孩子,我讓她還給我,她不同意。」
「夢都是相反的,音音,你精神太緊張了。」
喬喬翻身下床倒了一杯水遞了過來。
「喝點水。」
宋晚音接過水杯,帶著歉意的眼神看著喬喬。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對不起,大半夜的吵醒你了。」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些。」
說完喬喬掀開被子,鑽進被窩。
宋晚音放下水杯,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
十幾個未接來電和好幾條語音電話。
她蹙著眉,大半夜傅宴辭怎麼會打這麼多電話。
難道是發現了她放在桌上的離婚協議書,暴跳如雷,要找她算帳?
喬喬湊過來:「怎麼了?你這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傅宴辭的電話和消息,可能是發現了離婚協議書。」
「別怕,發現了,那不是正好?希望他快點簽字,還你自由。」
「但願吧!」宋晚音點開微信語音條。
傅宴辭帶著怒意的聲音傳來。
「宋晚音,南梔自殺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網上的那些攻擊南梔是小三的帖子,是不是你讓人發的?」
「沒想到,你這麼的惡毒,她差點死了,你知道嗎?」
「看到消息給我回個電話,網上的帖子我已經讓人刪了,你明天來醫院給南梔賠禮道歉,就這麼定了!」
宋晚音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不斷抽動的肩膀泄露了她此刻的狀態。
喬喬聽完語音,氣的拳頭緊緊的握著。
「這個混蛋,南梔自殺跟你有什麼關係?他憑什麼冤枉你?」
她沉默,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滴落在被子上,然後慢慢暈開,直至消失不見。
半晌才開口。
「喬喬,你知道嗎?這是傅宴辭第一次跟我說這麼多話,可是....他是為了南梔。」
宋晚音呵呵的笑著,只是那笑聲很是悲涼。
喬喬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但凡是個正常人都干不出這事兒,更何況是查都不查,直接定罪。
「明天你別去,他現在被南梔迷的眼瞎心盲,南梔那個小賤人會自殺?你信嗎?我倒寧願相信這是她的苦肉計。」
喬喬直接將宋晚音摟在懷裡,輕聲安慰。
「他憑什麼查都不查,直接給我冠上了罪名?
就因為南梔出事,我是最大的受益者?
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憑什麼道歉?」
宋晚音呢喃著,整個人被悲傷籠罩。
「乖,這和你沒關係,是那對狗男女的不對。
你肚子裡還有寶寶,不能動氣,好好休息。
養精蓄銳為後面的手術做準備。」
宋晚音聽到孩子兩個字,醒悟過來。
擦掉眼淚,聲音異常堅定。
「你說的對。我得好好休息。」
.........
南梔臉上蒼白如紙,蜷縮在床上。
「宴辭哥,你別怪音音。
我覺得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我了解她。」
南梔以退為進,樹立她在傅宴辭心裡的大度的形象,側面貶低宋晚音。
傅宴辭嗓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好好休息。」
不知道為什麼,南梔總覺得傅宴辭和三年前不一樣了。
自己在他心裡的位置似乎沒有那麼重要。
「宴辭哥,我剛剛做了噩夢,你....可以在這裡陪陪我嗎?」
她幾乎是要哭出聲來。
傅宴辭心頭一軟。
「嗯,我就在這裡。」
「謝謝你,宴辭哥。」
南梔說完,靠著枕頭,閉上了眼睛。
病房裡除了濃烈的消毒水的味道,還有傅宴辭身上淡淡的香味。
宋晚音,你拿什麼跟我斗?
你看到消息,一定會覺得很委屈吧?
三年了,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傅宴辭我要,傅太太這個位置我也要。
南梔在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在他們兩個人之間鑿出更深的裂痕。
...........
第二天上午都快要過去,宋晚音並沒有出現。
傅宴辭很是詫異,以前的宋晚音,不管是不是她的錯。
她第一時間就是攬下來,道歉。
這次怎麼偏偏.......
突然傅宴辭的微信響了起來,他低頭看去,卻不是宋晚音的消息。
助理:【總裁,會議時間就要到了,您大概什麼時候能過來?】
傅宴辭皺著眉回覆:【會議推掉,等通知。】
助理:【好的,我這就通知下去。】
「宴辭哥,我醒了。」
「怎麼樣,現在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
南梔的目光在病房裡掃視,並沒有發現宋晚音的身影。
「她還沒來,估計是路上堵車了,我再打個電話催催。」
「宴辭哥,我沒事的,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不追究了。」
「南梔,什麼時候,你能為自己考慮考慮?」
「我.......」南梔欲言又止。
「怎麼了?」
「我是怕,如果這件事真的是音音做的,會破壞你和她之間的夫妻關係。畢竟她曾經也是我最好的閨蜜。」
傅宴辭沉默了。目光從南梔臉上移開,落在手機上。
「我和她之間………」他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南梔敏銳的捕捉到傅宴辭的異樣,心頭閃過一絲不安。
三年來,她待在國外的時間居多。
但是並不代表她一無所知。
通過江嶼那條舔狗,她知道傅宴辭對宋晚音什麼態度。
疏離,冷漠,甚至厭惡,她都一清二楚。
可現在此刻他語氣里的遲疑,讓南梔警覺起來。
「宴辭哥,知道你夾在中間很難做。
其實我不怪音音的,真的,我……我只是太害怕了,
那些帖子說我是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說我為了上位不擇手段,
可是我們兩個之間是清白的,不是嗎?」
「嗯!」傅宴辭語氣淡淡的。
讓南梔心裡沒底,她低著頭,豆大的淚珠滾落在被套上,慢慢洇開成一灘水漬。
「所以清者自清,音音也不用過來道歉,我沒關係的!我不想因為我生出事端。」
傅宴辭開口:「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人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