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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狗男女

  沈夏喬氣的攥緊拳頭,還想衝上去理論。

  被宋晚音那雙冰涼的手牢牢抓住。

  「喬喬,我們走。」

  「可是....」

  宋晚音的嫌惡的目光落在傅宴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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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地方,多待一秒,我都嫌噁心。」

  說完拉著喬喬離開,目光看到兩個不知所措的男模。

  她從包里掏出幾張鈔票,遞了過去。

  「今晚是我掃興了,這是小費,你們收著。」

  動作乾脆利落的離開。

  直到宋晚音的背影消失,卡座里的眾人才回過神來。

  「這是宋晚音嗎?跟以前完全不一樣啊......」

  「穿成這樣,還點男模.....這不是給宴辭戴綠帽嗎?」

  「你閉嘴,別說了。」

  傅宴辭握著酒杯的手逐漸收緊,盯著宋晚音離開的方向,眸色幽深。

  南梔看到傅宴辭失神,她試探的問。

  「宴辭哥,對不起,音音肯定誤會了,要不...我去跟她解釋?」

  「不用!」傅宴辭收回視線,仰頭喝了一口酒。

  「她會想明白的。」

  ..........

  喬喬一邊開車一邊罵。

  「酒都沒喝兩口,碰上這對狗男女,晦氣。」

  「好了,下次我倆再來。」

  「南梔那個死綠茶,等我下次見到她,老娘要撓花她的臉。」

  喬喬一臉義憤填膺。

  「噗嗤!」宋晚音忍不住笑出聲。

  「你笑什麼?南梔那個賤人在大學的時候就喜歡這樣,也就你喜歡跟她玩,這下好了吧。」

  「說到底也怪我識人不清。」

  大學的時候,南梔茶里茶氣的模樣受女生孤立。

  沒人願意和她玩。

  宋晚音覺得南梔就是這樣的性格,無傷大雅。

  南梔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救命稻草,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宋晚音身邊。

  宋晚音為人仗義,帶著南梔融入自己的圈子。

  只是沒想到自己的好心,竟然會養出南梔這條大毒蛇。

  「喬喬,我以前一直覺得真心能夠換來真心。」

  喬喬側過頭,心疼的看著她。

  「你呀,就是對人太好了,才讓那對狗男女蹬鼻子上臉。」

  宋晚音沒說話。

  靜靜的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

  喬喬突然開口。

  「對了,他同意離婚了嗎?」

  宋晚音搖頭。

  「我把離婚協議書放在別墅了,如果....他回去的話,應該會發現的吧。」

  傅宴辭鮮少回別墅,一般就只是自己有生理需求的時候回來一趟。

  她只知道傅宴辭名下房產眾多,至於他住在哪裡,宋晚音從來沒問過。

  「好吧,按照傅宴辭對南梔的寶貝程度,你這個婚會離得很順利。」

  喬喬的話,讓宋晚音悲喜交加。

  喜的是離婚進度很快,悲的是自己從來沒有得到過傅宴辭的一絲愛意。

  白白蹉跎了這麼幾年。

  ...........

  鬧劇結束後,酒吧卡座的氣氛有些尷尬。

  傅宴辭端起酒杯,面無表情的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

  「宴辭哥,都是我不好,早知道這裡會碰到音音,我就不該跟來。現在鬧的你們夫妻關係不好。我.....」

  南梔自顧自的表演著茶藝,可傅宴辭再也沒像以前那樣安慰她。

  傅宴辭眉頭緊蹙,薄唇緊抿,腦海里回想起宋晚音臨走前的眼神。

  三年來,他第一次在她的眼裡看到那種眼神。

  好像………他是什麼髒東西一樣。

  氣氛一度尷尬,南梔心裡直冒火,面上卻不得不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一旁的江嶼實在是忍不住出聲安慰。

  「南梔,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別自責。怪就怪宋晚音,說不定她是故意製造偶遇,在宴辭面前晃悠。」

  南梔假裝不明白,糯糯的問:「製造偶遇是什麼意思?」

  江嶼立刻湊了過來。

  「你想啊,京市這麼大的地方,偏偏這麼巧在這裡碰上了,還故意穿成那樣....」

  「對啊,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這不是明擺著嗎?」

  南梔故意捂住嘴:「不會的.....音音不是這樣的人,我相信她。」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她肯定知道你和宴辭在這裡,故意來刷存在感的。」

  江嶼忿忿不平:「你鬥不過她的,要不是當年這個女人使計,你和宴辭何至於到現在.......」

  南梔一臉失落:「別說了,這都是命,都過去了。」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的大了起來。

  「唉,你還別說,還真是。宋晚音以前哪會穿成這樣?」

  有人問:「宴辭,你什麼時候和宋晚音離婚?」

  「就是就是,都已經三年了,南梔也等了你三年,你也該給她個答案了!」

  南梔小臉通紅:「哎呀,你們別瞎說!」

  傅宴辭搖晃著手裡的酒杯,表情依舊淡淡的。

  大家期待著傅宴辭的答案,哪怕是先給一個承諾也好。

  見傅宴辭半天不吭聲,舔狗江嶼按耐不住性子。

  「宴辭,你說句話呀!你不會是捨不得……」

  傅宴辭握著酒杯的手忽然一松。

  掉在地上碎片四濺,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來安排?」

  卡座里,眾人噤聲,低著頭沉默不語。

  緩緩站起身隨手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手。

  「我先走了!」

  說完拿起搭在一旁的西裝,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宴辭,你去哪兒?等等我!」南梔慌忙的跟著站起來。

  「我回家!」

  南梔愣在原地。

  家?哪個家?是和宋晚音的那個家嗎?

  「南梔,你別多想,宴辭回去肯定是和宋晚音提離婚的……」

  「真的?」南梔扯出一抹笑意,飽含期待的看著江嶼。

  「是啊,宴辭對你的感情。我們這些兄弟看得明明白白,放心吧,他心裡有你。」

  南梔聽完,整個人都舒展開來。

  是啊,宋晚音嫁過去又怎麼樣,只要傅宴辭的心不在她身上,和守寡有什麼區別。

  「謝謝!可我還是有點擔心……畢竟音音是他的妻子,我怕宴辭哥為難。」

  她低下頭,整個人被脆弱無助包裹。

  眾人看著十分心疼,特別是江嶼。

  他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吧!宴辭不是傻子,宋晚音那種女人靠手段搶來的東西,遲早得還回來!」

  大家紛紛附和,南梔心底那點不安逐漸演變成勝券在握的篤定。

  三年都等過來了,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

  宋晚音今天晚上的表現,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手段罷了。

  只需要耐心等待,傅太太的位置,遲早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