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喬氣的攥緊拳頭,還想衝上去理論。
被宋晚音那雙冰涼的手牢牢抓住。
「喬喬,我們走。」
「可是....」
宋晚音的嫌惡的目光落在傅宴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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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多待一秒,我都嫌噁心。」
說完拉著喬喬離開,目光看到兩個不知所措的男模。
她從包里掏出幾張鈔票,遞了過去。
「今晚是我掃興了,這是小費,你們收著。」
動作乾脆利落的離開。
直到宋晚音的背影消失,卡座里的眾人才回過神來。
「這是宋晚音嗎?跟以前完全不一樣啊......」
「穿成這樣,還點男模.....這不是給宴辭戴綠帽嗎?」
「你閉嘴,別說了。」
傅宴辭握著酒杯的手逐漸收緊,盯著宋晚音離開的方向,眸色幽深。
南梔看到傅宴辭失神,她試探的問。
「宴辭哥,對不起,音音肯定誤會了,要不...我去跟她解釋?」
「不用!」傅宴辭收回視線,仰頭喝了一口酒。
「她會想明白的。」
..........
喬喬一邊開車一邊罵。
「酒都沒喝兩口,碰上這對狗男女,晦氣。」
「好了,下次我倆再來。」
「南梔那個死綠茶,等我下次見到她,老娘要撓花她的臉。」
喬喬一臉義憤填膺。
「噗嗤!」宋晚音忍不住笑出聲。
「你笑什麼?南梔那個賤人在大學的時候就喜歡這樣,也就你喜歡跟她玩,這下好了吧。」
「說到底也怪我識人不清。」
大學的時候,南梔茶里茶氣的模樣受女生孤立。
沒人願意和她玩。
宋晚音覺得南梔就是這樣的性格,無傷大雅。
南梔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救命稻草,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宋晚音身邊。
宋晚音為人仗義,帶著南梔融入自己的圈子。
只是沒想到自己的好心,竟然會養出南梔這條大毒蛇。
「喬喬,我以前一直覺得真心能夠換來真心。」
喬喬側過頭,心疼的看著她。
「你呀,就是對人太好了,才讓那對狗男女蹬鼻子上臉。」
宋晚音沒說話。
靜靜的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
喬喬突然開口。
「對了,他同意離婚了嗎?」
宋晚音搖頭。
「我把離婚協議書放在別墅了,如果....他回去的話,應該會發現的吧。」
傅宴辭鮮少回別墅,一般就只是自己有生理需求的時候回來一趟。
她只知道傅宴辭名下房產眾多,至於他住在哪裡,宋晚音從來沒問過。
「好吧,按照傅宴辭對南梔的寶貝程度,你這個婚會離得很順利。」
喬喬的話,讓宋晚音悲喜交加。
喜的是離婚進度很快,悲的是自己從來沒有得到過傅宴辭的一絲愛意。
白白蹉跎了這麼幾年。
...........
鬧劇結束後,酒吧卡座的氣氛有些尷尬。
傅宴辭端起酒杯,面無表情的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
「宴辭哥,都是我不好,早知道這裡會碰到音音,我就不該跟來。現在鬧的你們夫妻關係不好。我.....」
南梔自顧自的表演著茶藝,可傅宴辭再也沒像以前那樣安慰她。
傅宴辭眉頭緊蹙,薄唇緊抿,腦海里回想起宋晚音臨走前的眼神。
三年來,他第一次在她的眼裡看到那種眼神。
好像………他是什麼髒東西一樣。
氣氛一度尷尬,南梔心裡直冒火,面上卻不得不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一旁的江嶼實在是忍不住出聲安慰。
「南梔,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別自責。怪就怪宋晚音,說不定她是故意製造偶遇,在宴辭面前晃悠。」
南梔假裝不明白,糯糯的問:「製造偶遇是什麼意思?」
江嶼立刻湊了過來。
「你想啊,京市這麼大的地方,偏偏這麼巧在這裡碰上了,還故意穿成那樣....」
「對啊,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這不是明擺著嗎?」
南梔故意捂住嘴:「不會的.....音音不是這樣的人,我相信她。」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她肯定知道你和宴辭在這裡,故意來刷存在感的。」
江嶼忿忿不平:「你鬥不過她的,要不是當年這個女人使計,你和宴辭何至於到現在.......」
南梔一臉失落:「別說了,這都是命,都過去了。」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的大了起來。
「唉,你還別說,還真是。宋晚音以前哪會穿成這樣?」
有人問:「宴辭,你什麼時候和宋晚音離婚?」
「就是就是,都已經三年了,南梔也等了你三年,你也該給她個答案了!」
南梔小臉通紅:「哎呀,你們別瞎說!」
傅宴辭搖晃著手裡的酒杯,表情依舊淡淡的。
大家期待著傅宴辭的答案,哪怕是先給一個承諾也好。
見傅宴辭半天不吭聲,舔狗江嶼按耐不住性子。
「宴辭,你說句話呀!你不會是捨不得……」
傅宴辭握著酒杯的手忽然一松。
掉在地上碎片四濺,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來安排?」
卡座里,眾人噤聲,低著頭沉默不語。
緩緩站起身隨手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手。
「我先走了!」
說完拿起搭在一旁的西裝,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宴辭,你去哪兒?等等我!」南梔慌忙的跟著站起來。
「我回家!」
南梔愣在原地。
家?哪個家?是和宋晚音的那個家嗎?
「南梔,你別多想,宴辭回去肯定是和宋晚音提離婚的……」
「真的?」南梔扯出一抹笑意,飽含期待的看著江嶼。
「是啊,宴辭對你的感情。我們這些兄弟看得明明白白,放心吧,他心裡有你。」
南梔聽完,整個人都舒展開來。
是啊,宋晚音嫁過去又怎麼樣,只要傅宴辭的心不在她身上,和守寡有什麼區別。
「謝謝!可我還是有點擔心……畢竟音音是他的妻子,我怕宴辭哥為難。」
她低下頭,整個人被脆弱無助包裹。
眾人看著十分心疼,特別是江嶼。
他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吧!宴辭不是傻子,宋晚音那種女人靠手段搶來的東西,遲早得還回來!」
大家紛紛附和,南梔心底那點不安逐漸演變成勝券在握的篤定。
三年都等過來了,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
宋晚音今天晚上的表現,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手段罷了。
只需要耐心等待,傅太太的位置,遲早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