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圍著寵物箱繞了兩圈,尾巴翹得老高,時不時伸出爪子輕輕扒拉一下箱門,又湊過小腦袋仔細嗅了嗅。
它興奮的模樣,與先前黏在溫初身邊時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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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初也走到寵物箱前,忍不住伸手將裡面的玳瑁貓抱了出來。
這時,糯糯仰著腦袋,在溫初腳邊來回打轉,圓溜溜的眼睛緊緊盯著那隻新來的小貓。
溫初抬手輕撫著玳瑁貓柔軟的毛,那貓身上的顏色實在漂亮,她也忍不住心生喜歡。
她認真地端詳著懷裡的小傢伙,眼裡漾著溫柔的亮光,輕聲說道:「真好看,以後你就是麻麻的閨女了哦,知道麼?」
「喵。」玳瑁貓軟軟地應了一聲。
溫初聽見回應,眉梢更添了幾分喜愛。她輕輕捏了捏小貓的腦袋,說:「你聽懂了是不是?知道麻麻在跟你說話,對嗎?」
「喵……」玳瑁貓仿佛真能聽懂似的,對溫初總是有問有應。
而陸宴欽站在一旁,看著溫初抱著玳瑁貓那副疼愛得不行的表情,心裡又莫名泛起一陣酸意。
怎麼感覺家裡多了一隻貓,反而把老婆更多的注意力分走了?
當然,陸宴欽沒說什麼,畢竟這隻貓才剛來,而且,她看見溫初抱著玳瑁貓時,腳下糯糯那副著急又好奇的樣子,心裡居然浮起一絲說不清的得意。
總不能只有他被忽略,至少得讓糯糯也體驗一下。
此時,溫初或許是察覺到腳邊糯糯急切地繞來繞去,時不時還「喵喵」叫上兩聲,那聲音仿佛在說:我也要看。
於是,溫初蹲下身,將玳瑁貓輕輕放到地板上。
這時,糯糯小心地湊到玳瑁貓身邊,仔細聞了聞。或許是新來的小貓有些膽怯,糯糯也沒敢一下子靠得太近。
溫初看著玳瑁貓乖巧柔軟的模樣,整顆心都軟了下來。她忽然想起什麼,開口道:「老公,還沒給它起名字呢,叫什麼才好?」
陸宴欽就站在溫初身邊,目光落在蹲在地上的溫初身上。
光線從窗外灑入,溫初柔順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在身後,泛著溫潤的光澤。比起貓,他覺得眼前的溫初看起來更乖巧,也更柔軟。
於是,他目光柔和地應道:「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
溫初想了想,說道:「她是女孩子,不如就叫團團吧?團團和糯糯,湊在一起就是糯米糰,多好聽呀。」
陸宴欽眉目微挑,認同道:「嗯,是挺好聽的。」
就這樣,溫初伸手摸了摸玳瑁貓的小腦袋,溫柔地告訴它:「從現在開始,你就叫團團了哦。」
而這時,玳瑁貓,哦不對,或許應該叫團團。
只見它又輕輕「喵」了一聲。
那聲音細細軟軟的,仿佛在回應溫初的話。
溫初笑了笑。或許是為了讓團團適應一下陌生的環境,她沒有再抱起它,只是任由它蜷縮在地板上。
團團雖然看起來有些膽怯,烏溜溜的眼睛卻好奇地四處張望。
糯糯在一旁慢慢靠近。也許是怕嚇到它,只見糯糯輕輕地、試探性地用爪子碰了碰團團的小尾巴。團團沒有表現出抗拒,反倒軟軟地「喵」了一聲。
糯糯見它似乎不那麼害怕,便上前蹭了蹭團團的身子。緊接著,團團也朝糯糯邁近一步。
兩隻小傢伙就這樣小心翼翼地互相試探,很快就熟悉起來,不一會兒便鬧騰在了一起。
溫初看著兩小只在地板上嬉戲玩鬧,心裡湧起一股「老母親看兒女」般的欣慰。
陸宴欽眼看糯糯的注意力終於被團團吸引了過去。他心裡琢磨著,以後這隻臭貓總不至於再獨霸老婆的目光了。
這麼一想,他眉目間染上幾分滿意。看來,給糯糯找個伴,確實是個正確的選擇。
就在兩隻貓玩鬧的時候,陸宴欽伸手將溫初拉了起來,問道:「還累不累?要不要上樓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溫初:「不用,我已經休息夠了。」
她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她拿出手機一看,是辛顏發來的消息。
「初初,今天早上我看過熱搜了,溫家的醜聞一件比一件讓我震驚!」
溫初看完,隨手回復。
「嗯,我也挺震驚的。」
她的「震驚」,其實更多是因為剛剛得知,溫修永的生母居然是時芝。
就在這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辛顏的新消息跳出來。
「而且,我沒想到,葉韶容根本不是你的親奶奶。」
溫初回復。
「不是也好,畢竟我對她也的確沒什麼感情。」
關於在溫家,葉韶容是如何對待她的,辛顏都一清二楚。
也就在溫初正和辛顏聊著微信時,陸宴欽看了看時鐘,開口道:「既然不想休息,那你玩會兒手機,我先回書房處理一下工作,不過,你一個人在客廳可以麼?」
溫初眸光流轉了一下,說:「當然可以,我又不是小孩子,老公,你不用這麼擔心我,難道你忘了,昨晚我一個人是怎麼對付溫家那些人的麼?」
提起這個,陸宴欽冷哼一聲:「你是想告訴我,你被下藥的這件事嗎?」
溫初喉嚨一梗,頓時接不住話了。昨晚她疏於防範,才會被下藥,但她畢竟第一次獨自上戰場。
她憑藉自己的能力去對付溫家人,對她來說這已經是極大的進步了。
於是,她拍了拍胸口說道:「你就放心吧,老公,像這種被下藥的事情只此一次,下次我絕對不會讓它再發生在我身上。」
而陸宴欽聽到她這麼說,眉宇隨即染上了幾分不滿:「怎麼,你還想有下次,嗯?」
溫初實在搞不懂。昨晚最後被下藥,不過只是一場意外,下次她長個心眼就行了,但顯然,陸宴欽根本沒打算讓她有下次。
她想要反駁陸宴欽,但又怕晚上睡覺會被陸宴欽收拾。
索性,她裝作一副乖巧的樣子,說到:「老公,你說的對,這種事情不能有下次了。」
就這樣,陸宴欽滿意了。只見他抬起掌心揉了揉他的腦袋瓜子,並說道:「這才乖。」
而溫初臉上則揚起了一抹乖巧的笑容,實則眼裡滿是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