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陸宴欽拋出問題後,好在,溫初雖然神志不清,卻依舊能認出他。
只見她咬了咬唇,軟軟地回答:「我當然知道,你是陸宴欽,是我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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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的答案正確,陸宴欽眉宇微松,清俊的容顏浮上幾分笑意。他嗓音帶著克制的沙啞:「算你識相。」
語畢,他沒再浪費時間,低頭,薄唇直接攫取了她誘人的雙唇。
「唔……」溫初發出一聲嚶嚀。
陸宴欽的吻帶著強勢的占有,在她唇齒間攻城掠地。
而溫初也熱情地回應著。
室內的溫度一再攀升,靜謐的空間裡,唇舌交纏的曖昧聲顯得格外清晰。
陸宴欽的手撫過溫初的臉頰,順著她纖長的脖頸下滑。
他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而後落到她禮服背後的拉鏈上。
嘶啦——
拉鏈被拉開,溫初身上的晚禮服滑落下來。
大片雪白的肌膚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她的身體玲瓏有致,每一處曲線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陸宴欽眼神幽暗,體內燃起的那把火,比溫初身上的還要猛烈。
他沒再遲疑,打橫抱起溫初,邁開長腿走向床邊。
很快,他將溫初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暖黃的燈光灑落在她身上,襯得她肌膚如玉,渾身泛著潤澤的光暈。
她長發鋪散在枕上,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枚熟透的果實,正等待他的採擷。
此時的溫初,美得驚心動魄。
陸宴欽也終於失去了理智。
他俯身,灼熱的吻再次落下。
牆面上,映出兩道糾纏的身影。
夜,還很漫長。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房間裡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才終於消失。
就這樣,陸宴欽和溫初相擁著陷入了睡夢中。
這一覺,溫初睡得很久。
直到陽光從窗簾縫隙投射進來,她才醒了過來。
陌生的空間和環境讓她一時茫然,直到意識逐漸回籠,昨晚那些滾燙的畫面才浮現在腦海中。
她想起了,她和陸宴欽交纏的畫面。那些纏綿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臉上不由得滾燙了起來,連帶著耳根子也燒得發紅。
身體每一處的酸軟,都清晰的提醒著她昨夜的荒唐與熾熱!
溫初想到自己昨晚的大膽,不禁輕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輕微的聲響,她抬眸望去,只見落地窗前,陸宴欽正背對她站在一片金色的晨光里。
他只穿了一條黑色西褲,上身赤裸,在光照下寬肩窄腰的身形比例展露無遺,背上還留著幾道淺紅色的抓痕。
溫初愣了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甲——那痕跡顯然是昨晚她留下的。
想到這裡,她眸光閃了閃,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很快,她視線再次抬起,落在了陸宴欽身上。
從她的角度看去,能看到陸宴欽一手插在褲袋,另一隻手握著手機正在講電話。
只是一個背影,卻透著一股屬於上位者的矜貴和沉穩。
隔著距離,溫初聽不清內容,卻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種強大的氣場。想來,他應該是在談工作。
每當他處理工作,總會自然流露出這種冷肅的氣息。而這種冷肅,簡直與昨晚判若兩人。
溫初想起昨夜他的強勢,以及充滿力量感的每一個動作,心跳莫名快了起來。
昨晚她意亂情迷,但在恍惚間,仍能清晰感覺到男人給她帶來的熾熱索取和掌控。
不過回憶起昨晚,她才覺得她的狀態很反常。
她想,她可能是被下了藥。她細細回想了一下。
她記得在宴會上她幾乎沒碰食物,唯一可能有問題的是酒水。
但她記得,無論是溫千柔還是溫齊彥給她遞來的酒,她最後都沒有喝,除了……
她忽然想起來,在宴會廳中,溫齊彥遞來的那杯酒被她轉手給了溫千柔,後來為防溫齊彥起疑心,再加上正好有侍應生經過,她便順手從托盤上隨手拿了一杯相似的酒水。
而現在想來,很可能就是那杯酒有問題!
只是,那杯酒究竟是誰安排給她下的藥?
當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時,溫初抿了抿唇。
千防萬防,沒想到她最後還是中了招。
說到底,也是她低估了溫家人手段的卑劣。
不過好在,關鍵時刻陸宴欽及時出現,並把她帶走了,否則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當所有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溫初心亂如麻,加上身體的疲憊與某處隱約的脹痛,整她整個人被一層茫然籠罩。
就在這時,窗邊的陸宴欽正好講完電話。
他轉過身,看到溫初醒來,眸光隨即染上溫柔。
他抬步緩緩走來,身後的金芒為他鍍上一層光暈,逆光中他精緻的五官略顯朦朧,身形挺拔,氣場依然帶著若有似無的壓迫感。
溫初視線與他對上,下意識地移開,卻又在下一秒重新落回他身上。
看著他走近時輪廓分明的肌理線條與充滿力量感的步伐,溫初的心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加快。
很快,陸宴欽來到床邊坐下,目光溫柔地望著他:「醒了?」說話間,他抬手輕輕撫過溫初的臉頰:「感覺怎麼樣,難受麼?」
溫初腦海下意識閃過昨夜親密無間的畫面,繼而搖了搖頭,聲音染著一抹微啞:「好多了,就是沒什麼力氣。」
聞言,陸宴欽的手在溫初臉上輕輕摩挲,目光掃過她泛紅的耳根。
很快,他知道她還在因為昨晚的事而感到羞恥。
於是,他眼底閃過了一絲玩味。他俯身,在溫初唇上親了一下,低聲說:「也是,哪還能有力氣,畢竟昨晚都耗盡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溫初不只臉頰,連帶著整個身體都紅溫了。
陸宴欽覺得有趣,還想再逗她兩句。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溫初一愣:「會是誰?」
陸宴欽看了一眼時間,說道:「應該是我訂的早餐,我去開門。」
語畢,他抬步走到門口前,並伸手將門打開。
門外出現的,是一位穿著酒店制服的侍應生。
侍應生恭敬地說道:「先生您好,這是您點的早餐。」
說著,他將餐車推進來,又從下方取出一個整齊的紙袋:「還有,這是您吩咐準備的衣服,不知道您還有什麼需要嗎?」
陸宴欽瞥了一眼紙袋,伸手接過,淡淡道:「沒有了。」
侍應生會意,禮貌退了出去,並順帶將門給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