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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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欽坐在車內很有耐心的等著。
他手裡握著手機,正在給溫初發消息。
陸宴欽:進行到哪個環節了?我的老婆。
洗手間內收到了微信消息的溫初,眼角眉梢染上了一抹笑意。
今晚到現在為止,是她難得渾身鬆懈下來的片刻。
或許是因為收到了陸宴欽發來的消息,總之,她腦海想到了陸宴欽一個人和糯糯待在屋子內,便忍不住眼裡浮現了笑意。
她知道陸宴欽不喜歡糯糯,但,他還是為了她,把糯糯留了下來。
對於陸宴欽給她的這份寵愛,她內心一直很感激。
曾經在溫家不能做的事,在陸宴欽那裡,卻什麼都能做。
是陸宴欽給了她極致的寵愛。
她很幸運自己能遇上陸宴欽這個老公!
說實話,從宴會進行到現在,她還挺想念他的,也不知道此刻的他在做什麼?
想到這,她便在手機屏幕上啪啪打字。
溫初:宴會進行到分蛋糕環節了,還沒結束。
發完消息,她還順便給自己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他。
陸宴欽收到了她的自拍照後,隨即眉宇微挑,直接撥了視頻通話。
而溫初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視頻給驚了一下。
很快,她確定了洗手間的每個隔間都沒人,這才接通了視頻。
熒幕上面露出了陸宴欽那張俊逸的臉。
再次看,依舊驚艷。
他五官像是被造物主精心雕琢過一般,挑不出半分瑕疵。
眉峰鋒利卻又帶著幾分柔和,漆黑深邃的眼眸如同漂亮至極,眼尾微微上挑,不經意間便流露出幾分慵懶的魅惑。
高挺的鼻樑,恰到好處地襯托出臉部輪廓的立體感,唇線分明的薄唇輕輕抿著,色澤是自然的淡粉,添了幾分禁慾感。
皮膚更是好得令人艷羨,不見一絲毛孔,泛著淡淡的柔光,毫無瑕疵的肌理,像是上等的羊脂玉。
即便隔著冰冷的熒幕,這份精緻到極致的顏值依舊極具衝擊力,讓溫初心臟怦然跳動。
溫初實在是喜歡他的臉。不過,從他所處的地方來看,好像不在家裡?
很快,她收起對他顏值的迷戀,問:「你在哪裡?」
陸宴欽欣賞著手機中溫初那種絕美的臉。隔著屏幕,他還是忍不住心念一動。
尤其是,她皮膚白得發亮,細膩得像剝了殼的荔枝,透著玉石般的潤光,仿佛能把周遭的光線都吸進那瓷白的肌理里。
一襲紅色晚禮服,襯得她愈髮膚如凝脂,剪裁貼合的款式,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
領口處恰到好處的露膚設計,讓那抹瓷白與艷紅交織出極致的魅惑。
她眼尾上挑,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不經意的勾人,唇瓣塗著與禮服同色系的口紅,鮮艷欲滴,像是熟透的櫻桃,透著誘人的光澤。
每一處眉眼彎彎的弧度、每一次輕輕垂眸的溫柔,都像是淬了蜜的鉤子,一下下撓在他心上。
簡直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人間絕色。
就這麼欣賞著溫初的驚人顏值,他回答:「我在酒店外面等你。」
「啊這?」溫初驚訝了,隨即走到窗口邊往外面一看。
夜色中,她精準的在在眾多車子中搜尋到了他的邁巴赫。
低調奢華,正好就停在了隱秘處。
陸宴欽透過屏幕見她走到了洗手間的窗口處,隨即閃了一下車燈,並將車窗往下降,抬眸視線直接捕捉到了溫初的身影。
兩人視線對上了,都忍不住笑了笑。
接著,溫初眸光再次回到了手機屏幕中,問:「你怎麼還跟過來了?」
陸宴欽挑眉:「不放心,怕小兔子被別人欺負。」
小兔子?
溫初心裡想著。原來對陸宴欽來說,她是小白兔?
不過,從今天開始,小白兔準備變身小狐狸了。
於是,她揚眉說道:「老公,你確定我還會是小兔子麼?」
陸宴欽打趣:「怎麼?不過是改了個妝容,換了衣著,真以為自己從此不是小兔子了?在床上的時候,是誰總愛哭鼻子?」
畫風忽然變成這個顏色了,溫初愣了一下。
緊接著,她耳根子燥熱了起來:「老公,你......」
陸宴欽很愛看她臉紅羞澀的模樣。看來,小白兔在某些方面,根本沒變。
當然,這也是他最期待的。
他私心裡希望,她在人前能夠做個清冷大女主,至於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能夠保持住她的乖巧柔順的風格。
畢竟,他最愛的就是她的聽話和懂事。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
溫初想到平時在床上的時候,陸宴欽的強勢和霸道,隨即控訴道:「就算我哭鼻子,那也是拜你所賜。」
誰讓他每次都不肯放過她,非得把她往死里折騰了。
「哦?」陸宴欽饒有興味的反問:「那不如下次,你讓我哭鼻子?怎麼樣?」
溫初:「........」
這是什麼玩法?
她竟然不懂。
陸宴欽見她懵逼臉,而且很明顯在腦子裡面快速的思考著所謂的哭鼻子玩法時,便忍不住低聲笑了。
溫初:「你笑什麼?」
陸宴欽:「在笑,我的老婆怎麼這麼可愛?」
溫初:「......」
陸宴欽:「我本以為我的老婆在經過今晚後會徹底的變成了女強人,但現在看來,似乎還有很大的差距需要好好的改變一下。」
溫初覺得陸宴欽在嘲笑她,但是她又沒有證據。
於是,她擺出一副霸總式的表情,學著平時他的樣子,輕哼道:「等著,敢笑老婆,等老婆回去好好收拾你!」
陸宴欽視線添了光芒:「那我看看老婆究竟要如何收拾我,是準備用刑麼?」
溫初:「嗯?你.......還期待上了?」
「據我所知,似乎有很多刑具可用?宴會什麼時候結束?要不我提前準備好東西?等會回了家裡,你才能好好的收拾我,怎麼樣?」
溫初被雷到。
她實在想不到,不過是隨口說的一句話,陸宴欽竟然還迫不及待了。
「老婆,你回答我?別想著矇混過去,你說好了要收拾我,讓我哭鼻子的,必須履行!」
外面宴會正在熱鬧的進行中,沒人知道,在小小的洗手間內,溫初和陸宴欽兩人正在說著什麼樣的騷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