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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那張臉冷肅中帶著地獄般的詭秘

  陸宴欽在商戰上面,向來就是一個冷血無情,且不講情面的人。

  多年來,他就像是神一般的傳說存在於京市內。

  然而,溫家人似乎在來之前把陸宴欽想的太簡單了。

  若不是親眼見識到了陸宴欽的冷血,否則他們只是以為外界對他的評價只是傳說。

  這一刻,溫家的人全都陷入了焦灼中。每個人身上都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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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香梅和溫千柔被吊在了上面,嘴裡被塞著抹布根本無法說話,只能嗚咽著發出聲音。

  顯然,從她們的表情中不難看出,她們在央求陸宴欽放過她們。

  至於葉韶容,她倒還好,雖然被綁住,可好歹陸宴欽還算恩賜,沒讓人將她嘴巴給塞住。

  當然,陸宴欽的所謂恩賜,或許是源於葉韶容沒有那麼聒噪。

  但,她畢竟第一次被這麼綁住,內心是恐懼的。她央求陸宴欽:「陸總,求你放了我們,我們和溫初之間,就是一個誤解,請你了解清楚,不然你可以喊溫初過來,讓我們和溫初一起把事情解釋清楚。」

  溫修永還跪在地上:「陸總,算我求你了,放過我們吧。」

  作為溫家的男性長輩,他因為自己的母親妻子女兒被陸宴欽給抓起來,而他內心卻因無能為力救她們感到慚愧。

  所有人中,唯有溫齊彥是最冷靜的。對他來說,溫家人根本不重要。

  事實上,他內心是一個陰冷且狠的角色。要不是為了能平白得到溫家的一切,否則他不會呆在溫家到現在。

  他心裡清楚得很,他只是目前被冠上了溫氏,其實他姓莫。

  眼下,看著陸宴欽要出手懲治溫家人,他必須得和溫家人站在一條線上。

  他就站在沙發前,眸光微垂,視線沒敢抬起來。因為他知道,陸宴欽就像一隻猛獸般坐在他的對面。

  當然,縱橫商場多年,擔任著溫氏副總裁一職的他,也是頭一次碰到像陸宴欽氣場如此強大的男人。

  在陸宴欽的面前,他甚至連說話都得小心。

  陸宴欽視線掃過了跪在地上的溫修永,以及被綁在椅子上面嘴裡喊著求饒的葉韶容。

  他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但那眼神實在太冷,讓溫修永和葉韶容兩人瞬間噤若寒蟬。

  兩人生怕等下他又要做點什麼出來。

  好在,陸宴欽掃了他們一眼,最後視線落在了溫齊彥身上,並眉目微挑,繼而站起身來,以著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溫齊彥,再給你一次機會,照著我剛才說的做,我就放過她們,當然,也包括你,否則,你們今晚都別想好過。」

  溫齊彥身子一頓,掌心隨即收緊成拳。原來,陸宴欽也沒打算放過他。

  只是,陸宴欽提出來的要求,實在讓他覺得受辱。

  他寧願被綁起來受肉體上的傷,都不願下樓學狗叫。

  陸宴欽薄唇挑起,仿佛平淡的語氣在談天氣般的口吻:「聽著,我只給你們十秒的時間。」

  十秒?

  溫齊彥身子繃緊!

  一旁,溫修永臉上慌了:「齊彥,為了你奶奶還有你媽媽和妹妹,要不你就委屈一下吧?」

  葉韶容平日裡強勢慣了,這會也慌了神:「齊彥,奶奶平時對你不錯,這一次就當是為了奶奶,奶奶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孫子,你就委屈一下吧?」

  「嗚嗚嗚.......」

  發出嗚咽聲的,是沈香梅和溫千柔。顯然,兩人也是害怕極了。

  每個人都怕死!

  壓力一下給到了溫齊彥。

  不一會,陸宴欽淡淡的掃了腕錶:「時間到,張航......」

  然,就在他剛喊張航時,溫齊彥開口了,聲線是隱忍和不甘的:「陸總,請你放過我們,我這就下樓!」

  說完,他轉身,還沒邁開步伐,身後傳來了清冷的嗓音:「慢著。」

  是陸宴欽。

  溫齊彥回過頭來,看著陸宴欽的容顏。那張臉冷肅中帶著地獄般的詭秘,像極窗外的夜色,讓人心生膽寒。

  「陸總還有什麼想說的?」

  陸宴欽容顏染上一抹冷笑:「雖然讓你學狗叫,但我這裡還有要求。」

  溫齊彥下頜繃緊,心裡更是有著憋著一股氣:「不知道陸總有什麼要求。」

  陸宴欽薄唇傾吐道:「叫聲要足夠大,要滿十分鐘。」

  溫齊彥咬牙:「知道了,陸總。」

  就這樣,他離開了休息室。

  張航也跟了上去。

  另一個病房內。

  溫初還守著溫臣。

  她細白的手輕輕的撫摸過溫臣染著繭子的手。這是他之前在溫家的時候幹活才導致的。

  若說在溫家,她因為有爺爺的幾分疼惜,至少明面上葉韶容等人還不至於這麼明目張胆的欺負她。

  可溫臣就不一樣了。

  在溫家,溫臣才是那個一直不受待見的人。沒人疼愛他,因為他和溫家毫無血緣關係。

  溫初曾想過,如果當初媽媽病故後,她沒有帶著溫臣一起去溫家又會是什麼樣的?

  亦或者說,她若是請求爺爺找一戶人家收養溫臣的話,是否也比把溫臣一起接到溫家生活還要來的好?

  溫初腦子很亂,從中午到現在,她想了很多很多,想得頭都要炸了。

  眼下,看著溫臣再次插滿儀器躺在了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樣子時,她想到了小時候她生病時,溫臣守護在她身邊並唱歌哄她開心的畫面。

  在她童年覺得孤獨的時候,是溫臣的出現給她帶來了快樂。

  這麼多年過去了,對她來說,只有溫臣才是她的家人,沒有誰比溫臣還要讓她感受到真實的親情。

  然而,溫臣今天為了和溫千柔對抗把自己給弄成這樣了。

  溫初覺得自己很沒用。像這樣類似的場景,在溫家已經上演了無數遍,但她骨子裡面的柔軟和乖巧,讓她從來都不敢大肆的反抗起來。

  她眼眶濕了,她不知道她的性格怎麼會這樣?是因為長期被壓制的原因麼?

  有那麼一刻,她感覺她很可悲。

  也就在她難過的時候,樓下傳來了詭異的狗叫聲,像是人喊的。

  溫初出於好奇,起身走到窗口往下一看,瞬間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