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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傅其楨瞳孔驟縮,因驚愕而打了一瞬戰慄,但雙手被制,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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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外池野心中不安,手掌不停拍打門板。

  「其楨!其楨,你沒事吧!」

  屋內,赫知彥正瘋狂占有著傅其楨,大手在雪白之處寸寸滑過。

  傅其楨身前肌膚泛起薄紅,呼吸漸急,引得微微吟聲。

  霎時,赫知彥猛的移開唇瓣,在她耳畔吐著炙熱曖昧的氣息。

  「讓他走……」

  傅其楨得以喘息,不住仰頭大口換氣,胸口起伏。

  那門外池野帶來小弟,見一直無人應,湊近池野。

  「野哥,屋裡莫不是沒人?」

  池野敲門的手一頓,心底懸起大石。

  他並卻不知道裡面的暗潮洶湧,只覺要立刻確認下裡面人的安危。

  「其楨,你在不在?再不應聲……我便推門進來了。」

  聽見這句話,赫知彥眼底慾念驟沉,貼在她耳畔,呼吸滾燙,卻裹著陰冷的威脅。

  「你想讓他進來,看見你此刻這副樣子?」

  傅其楨神色一緊,透著濕意的眸子恐慌地瞪著赫知彥。

  赫知彥深幽眼眸忽地閃過一絲精光,覆在她肌膚上的手用力。

  霍然之間,猛地扯開傅其楨的胸衣。

  「那就讓他進來看……」

  霎時,衣襟大敞,肌膚徹底裸露在外,那柔和的山丘,隨著她的驚愕而慌急起伏。

  傅其楨下意識想要用手去遮掩,可忘了雙手還被他扣在頭頂。

  這般羞恥下,她面色漲的緋紅,心臟狂跳不止,羞得都不敢去看眼前男人。

  「赫知彥……」

  門忽地輕響,外間的池野正推門剎那。

  傅其楨咬緊牙關,壓下喉間顫意,立即揚聲。

  「阿野哥……等一等!」

  這一聲『阿野哥』,赫知彥下頜緊,眸中倏地閃過醋意。

  他當即俯下頭,狠狠一口咬在她的肩頭。

  「唔……」

  尖銳的痛感發緊,傅其楨眉頭擰作一團,咬住下唇,不敢發出更大的異響。

  不過那一聲,門外果然安靜下來。

  聲音聽來雖然隱隱有異,但池野還是頓住了推門板的手。

  「其楨?你還好嗎?」

  「我沒事……」

  傅其楨努力將呼吸緩穩,雖是回應池野的話,但眸子卻狠狠瞪向赫知彥。

  池野還是不放心,眼含擔憂高聲。

  「真沒事嗎?要不要我進去陪你?」

  赫知彥聞得外間人的話,不屑的扯了扯唇,輕哼一聲。

  他什麼東西,還用得著他陪。

  赫知彥煞有介事的緊盯著身下女人,忽然之間,仿佛尋到了一絲病態的樂趣。

  那手掌灼熱的溫度,緩緩遊走在她的肌膚之上,胸膛,小腹,腿側……

  觸碰碾過之處,讓傅其楨寸寸繃緊,那般悶哼在喉嚨里壓抑。

  忽地赫知彥貼在她耳邊,聲音曖昧陰鷙,再度低聲警告。

  「小心一點,別被你的阿野哥發現什麼。」

  傅其楨呼吸凌亂,鼻息深深闔動,身體的戰慄又不能全然釋放,讓她聲音斷斷續續。

  「沒事了……阿野哥……唔……我累了……想休息。」

  池野聽著那斷續的語調,心中雖疑惑一瞬,但她既這般說,他也沒有硬闖的道理。

  「……那好,你好生歇息,晚些時候,我再過來尋你。」

  一時安靜一瞬,門外的腳步聲漸遠。

  赫知彥深邃的眸光朝門外凌厲一瞥,復又落回身下的傅其楨臉上,眉眼不悅。

  「晚些時候,再來尋你?」

  他唇角勾了一勾,語氣雖聽不出喜怒,卻十分促狹。

  「多晚?你們一般多晚私見?」

  傅其楨忍著身體誠實的異樣,但心下全然委屈屈辱,淚自眸中氤出,卻未落下。

  一時,滿室靜寂,再無人打擾。

  赫知彥適才再仔細凝著她的臉,定在那噙滿哀戚的眼眸時……

  她眼角那顆熟悉的淚痣,惹他心間悸動。

  從前他便最喜歡看她的眼睛,清凌透亮,生著一點艷色,清淡又勾人。

  她高興時,那枚淚痣跟著眉眼鮮活,生氣時,眼梢一挑,又說不出的驕矜可愛。

  他的手忍不住抬起,指腹溫柔撫上她眼下那一點。

  傅其楨身體微微一僵,睫毛顫了顫。

  赫知彥心口忽然酸了一下,低聲喃喃自語,輕得像嘆息。

  「他們也喜歡嗎?」

  他不知道,這五年,他不在的時候……

  無數個他不知道,也不曾參與過的日夜。

  傅其楨一時讀不懂他突如其來的恍惚,抬眼看向他。

  一時,兩個人四目相對之間,她仿佛看見了他眼底一絲掠過的滯澀。

  赫知彥慾念升起,喉間滾動,下一瞬,低下頭去,只想要好好的吻住她。

  無關占有,無關脅迫,只是想尋回當年京平月下那份溫存。

  可傅其楨卻突然偏過臉,他的唇落了空。

  赫知彥保持著俯身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那溫熱的呼吸,隨著傅其楨的疏冷,而一點點沉下去。

  片刻,赫知彥唇角扯出一抹苦澀冷笑。

  「你躲什麼?」

  傅其楨依舊偏著腦袋不說話,她想要同他溫存,想要回到曾經的時光。

  可卻不是這般時候……

  不是他將她全部的難堪看遍的時候,不是他剛才威脅強占的時候……

  可赫知彥緊盯著她,眼底卻攪動著猜忌。

  轉瞬,他眸光陰翳著,嘴角上揚的冷笑,伴著一絲玩味。

  「你忘了?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傅其楨猛地呼吸一沉,咬緊牙關。

  少時的傅其楨、赫知彥。

  在那個平常的京平夏夜,後園月下,情難自禁,偷嘗禁果。

  那時的他們,滿眼只有彼此,山盟海誓說的真切,許諾此生相守,永不分離。

  可流年輾轉,世事傾覆,舊日歡愉,卻被他這樣赤裸裸攤開,變成諷刺她的利器。

  赫知彥沉沉凝著她的側顏,只覺得往昔的甜,如今成了他心口的鈍痛。

  可控制不住的嫉妒和報復,他語氣帶著自虐般的偏執。

  「你的第二次也是我的……第三次……」

  每多說一個字,傅其楨身上的寒意便重一分。

  那些少年時私密美好的回憶,被他當做折磨的籌碼。

  她再也聽不下去,轉頭看他,冷冽的目光直直看向他。

  「赫知彥,你現下這般,對得起你的妻子嗎?」

  可話說出口,她的心間也惹來一陣起伏妒忌。

  赫知彥怔了一瞬,才緩緩回神,漆黑的瞳孔與她冷眸對撞。

  妻子?

  哦,顧燕熙。

  「我未……」

  「現下,你還覺得,是我勾引那些有婦之夫嗎?」

  傅其楨迎著他深邃的眼眸,眼神冰涼銳利,利落打斷他。

  她的言外之意,便是此下這般,明明是他這個有婦之夫步步相逼,勾引她。

  同舞廳的那些男人一般,同今日找茬撒潑的女人丈夫一般。

  赫知彥剛才本想解釋自己還尚未娶親,顧燕熙不過是母親舊友之女,暫住赫公館。

  二人從無婚約,更談不上妻子。

  可被她一句話噎住,她在諷他。

  赫知彥神色驟沉,她竟拿那些周旋風月場的男人來嘲諷他。

  所以在她眼裡,他赫知彥,同那些尋歡作樂的男人,竟無分別?!

  一時,說不清是惱怒還是酸妒。

  赫知彥下頜繃緊,他興致再無,忽然鬆開手,猛地直起身來。

  他居高臨下地瞧著她,恨妒著,還有一絲承受不了的受傷。

  「好……」

  他舌尖摸索著上齒,深呼一氣,帶著被刺傷的怒意。

  「呵……真好。傅其楨,你將我比作他們!」

  少時京平的朝夕相伴,月下私會的繾綣歡愉,曾經生死不離的山盟海誓……

  那些獨屬於二人的過往……

  可她卻拿他,同舞廳里逢場作戲的男人相提並論,全然受不了她把他看成那些無關緊要的男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