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品總裁辦公室寬大的空間裡,秘書李漁兒站著,跟她的總裁藺尚勛說著自己拒絕佩戴他的首飾,生怕丟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藺尚勛心裡有氣,出言威脅,「李秘,你不服從,小心我扣你工資。」
李漁兒沒想到他竟然能提出扣工資的事,他怎麼好意思提的出口的。
她學了一段時間法律,正常回道,「藺總,領導無權隨意剋扣員工的固定工資。秘書部的工資都是固定工資,工資是受法律嚴格保護的勞動報酬,您單方扣減,構成違法剋扣,請您仔細考慮一下。」
藺尚勛笑笑,修長好看的手指敲打著桌面,「李秘,你法學學的不錯啊。」
「所以啊,藺總,您不要學電視裡的霸總那樣,動不動就扣半月工資,扣一個月工資的,那是違反勞動法的。我呢,工作是秘書,您晚上讓我做您女伴,我同意,但是要做您女朋友,那就是要額外的付勞動報酬,超出我目前秘書的工作範疇了。您說呢?」
「行,還是跟去奶奶那表演一樣,一次一萬。」
「好。謝謝藺總。」
李漁兒轉身出了門,還說扣她工資呢。呵呵噠。當她泥捏的呢。
想到自己現在已經名花有主了,還是跟卞磊打了個招呼,「男朋友,在幹嘛呢?」
「在忙呢。你今天能早下班?」
「不能,晚上要跟我們藺總出去吃飯。」
「哦,那你別喝酒。」
「嗯,我是司機,光明正大不喝酒。」
「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們自己開車去,自己開車回。藺總酒量也挺好的。我也不用幫他擋酒。」
「好。有事你喊我。隨時待命。」
李漁兒很忙,又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卞磊了。兩人談戀愛到現在,都沒見上幾面。能約會的最多的時間是周六晚上。但兒子聽說卞磊是她新男朋友之後,顯然還是有些排斥的。平時還能當叔叔一起玩,但是這個叔叔變成他媽媽男朋友了,這個叔叔就不香了。李漁兒也無奈,卞磊說不著急,給孩子點適應的時間。畢竟她剛離婚沒幾個月時間。
晚上李漁兒跟著藺尚勛一起去了這個飯局。飯局安排在了一個濕地公園裡面。沒想到這個濕地公園裡面還有這樣雅致的包間。果然是文化人才有的覺悟啊。
這個飯局還挺有特色的,一大桌子的文化名流齊聚一堂,這個聚會,很顯然是曹淑夢組的局,藺尚勛是曹淑夢的背景板,幫她來站台的。李漁兒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判斷。
飯局的正中央主座是美術館的館長,這個是官方認可的行業資源。「能不能辦展,在什麼時間段辦展,都是館長安排的。」藺尚勛給她解釋。
李漁兒本來是個小透明,但因為是藺尚勛「公開」女朋友的身份,卻也得了個不錯的位置。藺尚勛是坐在教授的下方,而李漁兒是坐在藺尚勛的另一側,相當於跟對面的曹淑夢齊平了。
館長見藺尚勛帶了個漂亮的女伴,關心問,「小勛,這是?」
藺尚勛攔住李漁兒的肩膀,很大方的說,「這是我女朋友李漁兒。您叫她小魚兒就行。小魚兒,這是美術館的陶館長。」
「陶館長,您好,我是小魚兒,請多多指教。」李漁兒也很有禮貌的跟他打招呼。對方沒伸手,她也就微微的躬身算是尊敬了。
陶館長是一個年約六十多的一個男性,身體微微發福,頭髮和眉毛已經花白了一半,穿著中山服,很有古風味道。一看就是德高望重的人物,自帶上位者氣場。
藺尚勛又介紹他旁邊的教授給李漁兒認識,「小魚兒,這是美術學院的劉真劉教授。」
「劉教授,您好!」
「尚勛,這是你女朋友?」
「是的,劉教授。」
「嗯,很漂亮啊。你小子真是眼光還是一如以前的好啊。」
「劉教授過獎了。」
藺尚勛攬著她肩膀的手,到了她的腰間。李漁兒想著藺總這入戲有點深?
李漁兒突然發現,這些人,藺尚勛都很熟悉。而且都沒叫他藺總的。可見都是多年前的老熟人了。
曹淑夢和她的經紀人,也在那邊跟其他人在攀談著。
其他的還有美院教授,知名美術評論家,藝術編輯,畫廊老闆,還有一個是高級拍賣師。
李漁兒原來覺得畫家只要管好畫畫就好了。只要畫得好,錢就自然來了。
即便是大畫家,還是費盡心思,把官方資源,學術背書,媒體傳播都聚攏到了一起。藺尚勛此局的身份,那便是資本背書了。
怪不得之前曹淑夢來了公司兩次,跟藺尚勛在總裁辦公室談了好久。說不定其中也有些人,是藺尚勛幫她安排的。畢竟她是藺尚勛公開前女友。
這期間,她跟曹淑夢在洗手間偶遇了。
曹淑夢很客氣道,「李秘,很高興今天你能來,有沒有吃好?」
「吃好了。謝謝您,曹小姐。」
「今天我看尚勛都介紹你是女朋友,你是他找來氣我的,對不對?」
李漁兒笑笑,她可不參加這兩人play中的一環。而且他們什麼關係,李漁兒並不在意。她今天的身份是拿了演出費的「女朋友」,退開這個身份,她還是藺總的李秘。自然要先維護的是藺總。
「我不明白曹小姐您說的是什麼。您跟藺總的關係,您可以找藺總,我幫不到您哦。」
曹淑夢見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裡很是氣惱,「你一個給他打工,領他工資的,憑什麼當他女朋友。你白天伺候他不夠,晚上還要勾引他?」
李漁兒笑笑,看著眼前這個很不自信的大畫家,心裡生出幾分同情來,「您是知名畫家,您應該多花點時間在您的作品上。我是一個打工的沒錯,打工不丟人,當人女朋友也不丟人。我行得正,坐得直,這兩個身份,我都不覺得有任何丟人的地方。就算我不在藺總這打工,我也能在別的地方找得到工作。不勞煩您揣測我的用意。今天您搭的這麼大的一個台子,估計最近要有大的動向,您還是好好鑽研您的新作吧。最後祝您的畫作大賣,我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