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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不就是挽個手嗎?怎麼了?

  長長的頭髮挽著一個精緻的髮髻,露出優美的天鵝頸,脖子上的某頂奢品牌蛇形項鍊在光線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她姿態優雅從容,仿佛一幅精心繪製的油畫。

  在她身後半步的距離,站著身著一身黑色高定西裝,內搭酒紅色絲綢襯衣的裴景行。

  兩人那比明星建模還要出眾的臉龐,瞬間將周圍的一切都襯托成了背景板。

  裴景行抬起自己的胳膊,溫柔地看向身旁的女人,說道:「走嗎?我的女王大人。」

  墨闌笙輕輕挽住他的手臂,緩緩步入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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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了樓梯口的一男一女身上。

  林汐身上佩戴的,正是傅瑾梟原來想要送給她的那套紫翡首飾。

  不得不說,這套首飾無論是造型設計,還是成色品質,都是頂級的。

  只是可惜了......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踏出有節奏的「噠」「噠」聲響,有看到墨闌笙的賓客發出一聲驚呼:「墨闌笙?」

  這三個字,如同春天裡突如其來的一道驚雷,瞬間將宴會廳內原本交頭接耳、歡笑聲不斷的眾人炸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她。

  「啪」「啪」「啪」,墨闌笙一邊不緊不慢地走著,一邊輕輕鼓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這招調虎離山,與白月光舊情復燃的戲碼,唱得好,我喜歡。」

  傅瑾梟看到站在那裡的墨闌笙,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驚慌和恐懼,仿佛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他為了能毫無顧忌地參加這場宴會,提前兩天精心策劃,讓陸少允把墨闌笙騙出了國。

  他滿心以為這樣就可以萬無一失,卻萬萬沒想到,墨闌笙竟然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就像一道晴天霹靂,打破了他所有的僥倖心理。

  「老婆?」傅瑾梟下意識地喊出聲,邁步剛想下樓,林汐卻先一步擋在了他面前,焦急地說道:「阿梟,你忘記你怎麼答應傅奶奶的了嗎?這場宴會對林家有多重要,這關乎到林家的未來,你可不能在這裡讓林家難堪啊。」

  「讓開!」傅瑾梟不顧林汐在一旁拼命地阻攔,快步走下樓梯,來到墨闌笙面前。

  他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神遊移不定,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笙兒,你……你怎麼會在這兒?這……這都是誤會,你聽我解釋……」

  墨闌笙冷冷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失望和鄙夷。

  沒想到,傅瑾梟真的能為林家做到這種地步,真是讓她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面。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悲痛與憤怒,一字一頓地說道:「解釋?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以為你把我騙出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你錯了,傅瑾梟,我絕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個多麼卑鄙、無恥、不負責任的男人!

  而林汐,又是一個怎樣知三當三,破壞別人家庭的賤人。」

  她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力量,在宴會廳里迴蕩。

  大家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有同情的,有譴責的,也有不屑的,各種目光交織在一起,讓現場的氣氛變得異常尷尬。

  傅瑾梟呆呆地站在那裡,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臉上的表情複雜而又痛苦。

  他閉了閉眼,想到與奶奶的約定,無奈地嘆了口氣,勸道:「笙兒,回家我再跟你解釋好不好?你先回去,聽話。」

  開什麼玩笑?她今天來,就是要大鬧一場的,林家想要藉助傅家的勢力,在這次回歸宴上翻盤,做夢!

  「傅瑾梟,如果我今天灰溜溜地走了,以後在京城,我還如何立足?我的臉往哪放?

  你們不要臉,可我要臉,我也是名門世家出身,我身份比你身後這位林小姐還要高貴,我憑什麼要被你們這樣作賤?」

  「笙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傅瑾梟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語氣盡乎哀求,「我回家再跟你解釋好嗎?別在這鬧,就當給我個面子,求你了。」

  墨闌笙一把揮開了他:「你是堂堂傅氏集團總裁,是有婦之夫,今天你以林小姐男伴的名義出席林家宴會,就已經把墨家的臉面踩在了腳下,你怎麼還有臉在這跟我提面子?」

  傅瑾梟緊皺著眉頭,看了看周圍小聲議論的眾人,沉聲道:「笙兒,這件事沒你想的那麼嚴重,林家剛從海外搬來,需要一定的支持,我陪林汐出席宴會,也只不過是表明態度而已,這樣林家以後的路會好走些,你不要多想。」

  墨闌笙嗤之以鼻,冷笑道:「前女友你要幫,前未婚妻你也要幫,我怎麼不知道我的丈夫如此長情、多情且濫情呢?你們挽著手、有說有笑,舉止親昵地從樓上下來,你要我不要多想?」

  男人臉色也沉了下來,不耐煩地說道:「不就是挽個手嗎?怎麼了?就因為這個你又要懷疑我出軌?」

  墨闌笙眸色深沉,一字一句地重複著他的話:「不就是挽個手嘛,怎麼了?

  不就是陪前女友逛個街嘛,怎麼了?

  不就是給了她一套婚房別墅嘛,怎麼了?

  不就是砸錢砸資源,想要把前女友捧紅嘛,怎麼了?

  她們是我的前未婚妻,是我的白月光,是我的前女友,她們需要幫助,我幫一幫怎麼了?

  你身為我的妻子,為什麼不能大度一點?你不能當什麼都沒看見嗎?

  你應該支持我,一切以我的利益為先,你要學會跟她們和平共處,你不可以跟我鬧,更不能去找她們的麻煩,我不喜歡。

  你難不難過,你有沒有受到傷害,這不重要,她們才是最重要的。

  她們是我的意難平,當初沒有給她們一個家,是我此生最大的遺憾,是我虧欠了她們,我要彌補她們。

  而你,身為我的妻子,就應該理解我,支持我,你不應該有任何情緒上的不滿,你就應該像個死人一樣安靜,因為你一點都不重要。

  傅先生,這就是你想說的,對嗎?」

  傅瑾梟低垂著頭,他想反駁,可是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他甚至不敢看墨闌笙的眼睛。

  他想告訴墨闌笙:不是的,你很重要。

  可是墨闌笙剛才字字泣血,控訴的都是他這段時間的所做所為。

  那些在他看來只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為什麼由墨闌笙說出口,聽起來卻如此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