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武:「大妹子,你就別謙虛了,你看你把廖童老弟教養得多好啊!小飛跟著你,我是一百個放心。
你呀,千萬別跟他客氣,只要他不聽話,你該罰就罰,該打就打,只要給他留口氣,把他怎麼著都行。」
反正他是鐵定賴上墨闌笙了。
最近兩人頻繁打交道,了解越多他越覺得,墨闌笙實在太聰明了,不止聰明,還非常有手段,進退有度,很懂得育人之道。
兒子跟著她,一定能學到很多東西。
最最最關鍵的是,程飛那小兔崽子實在是太不讓人省心了,欠揍,他自己又不捨得揍,只能扔給別人,讓別人替他揍。
棍棒底下出孝子,他從小就是被打到大的。
墨闌笙頭痛不已,但人家都把話說得那麼直白了,她也不好一再拒絕:「那令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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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應了。」程武一臉真誠。
這次,不僅墨闌笙感到意外,就連一旁的洛文靖也挑了挑眉,露出詫異的神情。
墨闌笙思索片刻,說道:「我需要問問我弟弟的意見,畢竟他跟令公子有過節。若是我弟弟介意,那我只能說聲抱歉了。」
對於墨闌笙如此在意小彥的感受,洛文靖還是頗感意外的。
但程武卻覺得這合情合理,當即拍著胸脯保證:「應該的,老妹你放心!等咱弟出來,我跟他談,保證能說服他。」
墨闌笙:「........」
洛文靖:「........」
待程武離開後,墨闌笙向洛文靖解釋道:「乾爹,我調查過程飛,那孩子衝動、愛惹事,但本質還算不錯。只是程武兩口子都不太會教育孩子,對他管束也少,這才走了彎路。細細打磨,還是有救的。
程武這個人,看著五大三粗,不太精明的樣子,實際上很會算計,頗具商業頭腦。而且為人也很講義氣,我很欣賞他。
這幾年,程氏越做越大。童童如果能與程飛冰釋前嫌,對他以後擴展人脈有很大好處。所以……我才有意讓他們化解恩怨。」
「笙兒,你其實不用跟我解釋這些的。」洛文靖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多個朋友多條路,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你真的把小彥教得很好,你是一位非常非常合格的老師,更是一位好姐姐。」
一連三天的高考結束後,第四天,程飛帶著廖童去了4S店,喜提新車。
接著,廖童便跟著洛文靖回了L國。
這三天的時間裡,程武軟磨硬泡,終於說服了廖童,同意程飛來墨闌笙身邊當暑假工。
於是,墨闌笙給他安排了個小秘書的職位,讓他即日上崗。
程飛萬萬沒想到,他進公司的第一天,就收到了高考模擬試卷大禮包。
程飛一臉無語,他不是高考完了嗎?
他是高考完了吧?
誰家高考完了還要被摁著做卷子啊?
不對,哪家公司會給暑假實習工安排試卷啊?
程氏跟墨氏現在是深度合作關係,墨闌笙想要整程飛給廖童出氣,顯然不可能。
那就只能從別的地方入手了。
她從廖童那裡了解到,程飛學習成績不好,並且很討厭學習。
那她就從學習入手,爭取把程飛培養成學霸。
墨闌笙給出的理由是:「作為新時代的好青年,學習不好可不行。學識顯著影響眼界,是拓寬認知邊界的核心驅動力。
學識能提供認知框架與知識儲備,使人能理解複雜系統、預判趨勢,從而『站得高看得遠』。」
程飛當場就撂挑子不幹了,結果又被程武給「打」回來了。
程武對墨闌笙的話非常贊同,他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啊,否則早些年就不會幹黑社會了。
至此,整個暑假,程飛在高考之後,又踏上了漫漫學習路。
每天幾張試卷,墨氏集團有的是高材生,一對一給他輔導,包會的。
對於墨闌笙,程飛是真的怕了。
在整人方面,她是祖宗。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洛文靖回去之後,向洛家人說明了認墨闌笙為乾女兒的事。
洛家人自然沒有意見,畢竟洛文靖是家主,非必要誰也不想得罪他。
經洛家人商量,廖童的認親宴跟墨闌笙的一起舉行,定在一個月之後。
傅瑾梟得知了墨闌笙跟裴景行經常一起出入各種娛樂場所,還經常一起購物遊玩的消息,非常的憤怒。
他幾次找到墨闌笙,告訴她裴景行不是好人,讓她離他遠一點。
但墨闌笙卻說:「我覺得景行很好,他溫柔體貼,特別會照顧我的情緒。會陪我逛街,幫我拎包,事事都以我為先,尊重我、保護我。跟他在一起,我覺得很舒服,很有安全感。」
可想而知,傅瑾梟聽到這話後氣成了什麼樣。
墨闌笙這是在明目張胆地給他戴綠帽子啊!
他堂堂Z國首富,哪能受得了這樣的窩囊氣。
於是,他找到裴景行,逼他離開京城。
裴景行怎麼可能同意呢?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勾引墨闌笙。
現在墨闌笙好不容易上鉤,眼看自己目的就要達到了,他怎麼能走呢?
兩人一言不合便打了起來。
裴景行怎麼可能是傅瑾梟這種經過專業魔鬼訓練的人的對手呢?
這一次,他被打得不輕,直接進了醫院。
墨闌笙一手提著食盒,另一隻手捧著一大束百合花走進了病房。
「感覺好點了嗎?」她把蔫掉的舊花扔進垃圾桶,換上了自己新買的花。
「好多了,其實如果不是你堅持,我這點傷根本不需要住院的。」
床上的裴景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右手上還纏著繃帶,看上去說不出的可憐,足見傅瑾梟是下了死手的。
「怎麼不需要呢?你都被打吐血了。」墨闌笙嗔怪道,「傅瑾梟也真是的,下手那麼重,這是把你往死里打啊。」
裴景行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他那個人有暴力傾向,幸虧你已經起訴離婚了。跟這種男人生活在一起,是很可怕的。」
墨闌笙附和道:「嗯,我也這麼覺得,這次連累你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沒想到他竟然會去找你,害你受苦了。」
她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樂開了花,她巴不得這兩個狗男人雙雙住進ICU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