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涅生一下子睜開了眼,氣憤的掐了一下男人的腰。
語氣透著暴躁,「周應南,你過分了!」
周應南疼惜的親了親她的唇,急忙道歉,「是是是,我的錯我的錯,我們生生怎麼打我罵我,我都認,累壞了是不是,我給你按按。」
他說著,手摸上了林涅生的腰,皮膚細膩光滑,像是上好的溫玉,讓他上癮,愛不釋手。
他說按是真的按,力道拿捏得很好,不輕不重,林涅生本來酸疼的腰身,在他的按摩下,緩解了不少。
別的不說,這男人學的這身按摩手法,是真的好用,每次都能把她按摩的十分舒坦。
只不過這男人有個毛病,按著按著,手就不怎麼老實。
林涅生反手扇了他一巴掌,「給我好好的按,不許動手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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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應南被她這個樣子可愛到了,又親了親她的唇瓣,「可是寶貝,我感覺你在那兒,也出了不少力,應該也不怎麼舒服,我尋思給你按按呢。」
沒有母乳,她的身材,比生之前,多了一絲韻味。
讓周應南更上頭了。
林涅生老臉一紅,這不要臉的貨色,竟然還敢說。
她知道這男人在情事上,天賦異稟,可往日裡,也只會逮著她純做,也就在孕期,他們玩的……花了一點,其餘的時候,還好。
可沒想到,這男人今天,竟然刷新了他的認知。
他的手段,怎麼能多成那個樣子,又怎麼能花成那個樣子。
床單都……
林涅生肘了周應南一下,警告道:「你今天把這個房子裡里外外打掃乾淨,要是被阿姨他們發現,你就完了!」
一片狼藉,哪哪都是他們歡愛的痕跡,整個房間被他們糟踐得不成樣子,家裡阿姨要是打掃,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他們幹了什麼事,林涅生還丟不起那個人。
周應南抱著她的力道,緊了緊,格外聽話,一點脾氣都沒有,「放心,我一定會打掃乾淨的。」
兩人身體貼的那麼近,一點縫隙都沒有,彼此赤裸,肌膚相貼,舒服的周應南根本捨不得鬆開她。
他抱著林涅生,把玩著她的手指,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最後握著她的手,親了親那枚戒指。
「涅生,你去拍戲吧,去做你喜歡的事情。」
林涅生本來睏倦的閉上了眼睛,聽到周應南這話,緩慢的睜開了眼,不可否認,她很心動。
只是……
林涅生低垂著眉眼,音色平淡,「不用了,樂安還小,我不想把她交給保姆照顧,再說你也要回公司,我要是走了就只剩她一個,她才五個月,父母陪她的時間太少,對孩子不好。」
周應南心疼的抱緊她,在她的肩頭吻了吻,「沒事涅生,你放心闖蕩你的事業,樂安有我,我今天和媽說了,辛苦她在公司再待幾年,我全職照顧樂安,陪她到幼兒園。」
「你不用擔心見不到樂安怎麼辦,你去工作,我們在家守著,午休的時候,我和樂安去找你,我們一家三口用午餐。」
我會每天錄下樂安的視頻,發給你,只要你想,你可以時時刻刻看到樂安,不會錯過一絲她的成長。
他說著,在林涅生充滿怔愣的眼神里,吻了吻她的唇,「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用怕,凡事有我在,你大可以放手,去爭取你想要的一切。」
她和涅生都沒有父母的陪伴,父母的照顧,搜尋記憶,找不到一丁點溫存的時刻。
在缺愛家庭里長大的孩子,性格有著明顯的缺陷。
他和林涅生兩人,都經歷過那種苦楚,樂安是他們準備一切,精心迎來的孩子,他們不會讓他們的寶寶,經歷那些。
所以她上幼兒園之前,一定要有父母的陪伴,照顧,既然註定要有一個人來,那他周應南,就應該承擔起這份責任。
林涅生看著周應南,咽喉滾動,眼眶濕潤,卻說不出話來。
周應南笑了一下,「這幾天,你動不動走神,看著窗外不說話,我就知道,你一定想去外面闖蕩,是我遲鈍,沒有早早地考慮好,現在才給你說,讓你這幾天,心神不寧。」
林涅生轉了個身,面朝著周應南,抱緊了他,埋首在他的脖頸處,聲音悶悶的,「謝謝你,周應南。」
她什麼都沒說,可他卻什麼都知道。
林涅生心生感動,可她仍有顧慮,「照顧樂安,三四年不能工作,只能圍著孩子打轉,你不會覺得枯燥乏味嗎,再說,公司離開你,行嗎?」
周應南唇角微微上揚,到這一步,她仍舊為他考慮,他的妻子,當真是好。
「樂安是我們的女兒,照顧她是我作為父親的責任和義務,而且我們樂安那麼可愛,我高興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覺得枯燥乏味,至於公司,有媽在,出不了亂子。」
「涅生,我的事業,我已經闖蕩結束了,可你的還沒開始,不該因為家庭斷送,你先是林涅生,其次是樂安的母親,最後才是我周應南的妻子,和我在一起,我更多的是希望你能得到什麼,而不是因為我,要捨棄什麼。」
他說了,要讓她餘生每一天,都快樂幸福的。
周應南的話,讓林涅生心口酸脹發緊,婚後的周應南,好像越來越值得她愛了。
最初答應和他試試,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得知十年前,他才是給她留卡和紙條的人,而另外一半的原因,是當時他的狀態不對勁,如果和她分開,他恐怕又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
再說,因為救她,他受了那麼重的傷,於情於理,她都不應該對他那麼殘忍。
當時選擇他,原因很多,愛是小頭,可是如今,她很確定,她愛上了這個男人。
林涅生就那麼依偎在男人的懷裡,聲音悶悶的,像是在撒嬌,「周應南,你怎麼這麼好?我決定了,今天的事情,我不計較了。」
她說的極其豪邁大方,挑了挑眉頭,從床尾撿起他的襯衣,套在身上,要下床。
結果腿剛沾地,人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一個姿勢維持的太久,腿麻了。
周應南看著她,笑道:「瞧,又意氣用事了不是?」
林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