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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左手無名指

  高冕還提交了溫禾的孕檢單。

  但對方律師團依舊錶示,不算「出軌」證據。

  因為沒有實質性親密和同居證據,孕檢單也無法證明胎兒與梁陸誠存在直接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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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孕檢報告僅能證明溫禾受孕,沒有DNA佐證,屬於孤證和推論證據,不能直接歸責。

  陳歲玉沒想到這一次提交的所有證據都被「打回原形」。

  而且關河跟對方律師團也提交了相關證明,是她在東湖灣和景樾還有梁陸誠的生活照,以及一起出遊的照片。

  雖然照片沒有拍到很親密的照片,但足以證明,感情不存在徹底破裂,甚至有和好餘地。

  庭審結束後,陳歲玉跟高冕出了法庭。

  關河正在外面跟梁陸誠通話,看到她還是恭敬喊了聲「太太」。

  陳歲玉沒應下,直接離開了。

  盛遠。

  高冕跟陳歲玉一起進了辦公室。

  韓愈看二人表情就知道結果不如意,「後續有二審上訴嗎?」

  高冕:「等收到判決書後就可以二審上訴了。但確實,我們提交的對方的相關證據,根本不能作為出軌證據。」

  韓愈擰眉:「他們兩個都這麼高調了,還不能做為證據?孕檢單也不行?」

  陳歲玉:「說是沒有提交DNA證明,就不認。對方律師還說,就算提交了DNA證明,也不能證明當事人是在主觀意願下出軌對方並讓對方懷上孩子。」

  韓愈挑眉,實在有些訝異,「看來梁陸誠做足了準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不小。」

  陳歲玉擰眉沉思,「高律師,如果我提交自己的證據呢?」

  不等高冕開口,韓愈就否定了,「不行,小玉,別太衝動。這件事對你影響不好。你現在也是公眾人物,之後還要參加各種政府項目。沒必要因為梁陸誠損害自己的名譽。」

  陳歲玉也知道韓愈的意思。

  而且她身後還有游良驥和航天研究所,確實不能太草率。

  韓愈:「他不願離,那你跟他就各過各的。」

  陳歲玉扯唇,僵硬笑笑。

  她是能感覺到的,梁陸誠現在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強的可怕。

  連溫禾都沒辦法讓他離婚的話,還有什麼能讓他同意離婚呢?

  難道她要用肚子裡的孩子賭一把嗎?

  ……

  溫禾這邊只從姜程那邊偷偷打聽到了關河確實有聯繫律師團。

  她也確定了梁陸誠跟陳歲玉再打離婚官司。

  但周偉民現在被關進去了,依舊在調查中。溫禾也沒有法院的人脈,什麼都打聽不出來。

  姜程更是一問三不知。

  他甚至還不清楚梁太太是誰。

  溫禾也不想將此事公之於眾。

  她照舊,貼心的給梁陸誠發早中晚的問候。但現在的梁陸誠,幾乎不回她的信息。

  這讓溫禾覺得挫敗。

  客廳里,周瑛穿得雍容華貴,氣質出眾,風韻猶存。

  溫禾,「媽,你要出去嗎?」

  周瑛嗯了下,「現在不能光靠你自己。你跟阿誠的感情正在遭受考驗,這個時候阿誠肯定不願意再給我們提供什麼資金支持。

  你爸那個沒良心的,這個時候只想著獨善其身,肯定不會管你舅舅跟你外婆。想把他們撈出來,就得投入大量的錢。

  瀾城那邊我的美容院開不了了,後續我讓你爸交給律師處理了。我準備在A市再開一家美容院,最近又結識了幾個貴太太。她們有這個意向跟我一起再開一家美容院,我準備去拉投資。」

  「現在你舅媽跟思語整天哭哭啼啼的……」周瑛皺著眉頭,「不僅幫不上忙,還會拖累咱們。你舅媽想的可美了,準備直接去國外給你表哥看孩子去。根本不打算撈你舅舅跟外婆……」

  畢竟是梁陸誠這邊「吩咐」過的。

  而且一個是自首,一個確實做過一些違法的事情,很容易判刑,想要撈人,根本不是小數目。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小禾,凡事都要靠咱們自己。」話落,周瑛已經離開了。

  溫禾抿著唇,想到了前兩天周瑛被一輛豪車送回來的時候,那人還送了她媽一束玫瑰花。

  好像是以前追求過周瑛的人,在A市也是頂級豪門的人,最近聽說周家出了事,而且周瑛剛好在A市,就想著敘敘舊……

  在這種事情上,溫禾是支持周瑛的。

  無非是再給她換一個更頂級豪門的「繼父」。

  正好季聞溪和顧珩發來信息問她近況。

  尤其是季聞溪,在知道孩子是梁陸誠的以後,對她也是一如既往的好,沒有再覺得尷尬。

  溫禾很欣慰,也第一時間回了信息過去。

  有聞溪和顧珩在,還有寶寶在,她堅信,和梁陸誠的感情會破冰的。

  ……

  梁陸誠出差回來的時候,正趕上陳歲玉帶著梁幼怡和景樾在遊樂場。

  有了上次的陰影,這次關河把遊樂場包場了,還讓保鏢貼身跟著。

  梁陸誠看了眼旁邊站著的陳歲玉,直接走上前,淡笑道:「出來玩還愁眉苦臉的?」

  陳歲玉沒接話。

  「聽說你準備繼續上訴,看來你是真的不死心。」男人笑了笑,他拉過她的手。

  陳歲玉正想抽回手,卻發現右手無名指多了件東西,她的呼吸猛地頓住,眼底是一閃而過的詫異。

  冰冰涼涼,款式甚至有些眼熟。

  梁陸誠很滿意她的反應,輕笑道,「物歸原主。」

  陳歲玉皺著眉頭。

  這是她的那個結婚戒指。

  當年離開沁園的時候,根本沒有帶走。

  「高興傻了?」

  梁陸誠挑了挑眉,看她盯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發呆,伸手捏著她白嫩的臉頰。

  陳歲玉沒接話。

  她沒想到,她的那個婚戒竟然還留著。

  甚至,現在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上。

  很快,梁陸誠又給她帶上了那個當時被她丟給歹徒的價值不菲的腕錶。

  嶄新如初。

  陳歲玉依舊錯愕,「這是我之前帶的那個嗎?」

  梁陸誠應聲,「當時我就讓人拿過來了。放心,那三個人我早就已經處理過了。」

  陳歲玉:「怎麼處理的?」

  她沒想到會是梁陸誠處理的那幾個人。

  男人淡笑,解釋道:「你以為我是許慕堯那種莽夫、土匪頭子嗎?在東南亞當了幾天狗腿子就動不動打打殺殺?我們做生意的,講究依法辦事。」

  陳歲玉臉色微變,「梁陸誠,你說話也太難聽了吧。」

  梁陸誠睨著她,也不惱火,眼底還帶著笑,視線掃過她的手,「梁太太,你在我的面前維護別的男人是什麼意思?」

  語氣還有意無意帶著威脅。

  關河原本在一旁發呆,突然看到後整個人都呆了。

  雖然清楚梁總跟太太關係跟五年前不同了。上次太太跟小少爺失蹤,他確實也很慌亂。但這樣寵溺認真的表情,在太太這裡還真是少見。

  似乎從太太那次的「強暴」電話開始就真的不一樣了。

  又是基金,又是直升機、又是拖著不離婚的……看來是在追太太啊!真是花了心思了。

  事情的走向也越來越超乎他的想像了。

  陳歲玉想要抽回手,把戒指拔下來,卻被梁陸誠緊緊攥著手。

  男人命令著,語氣不容置喙。

  「不許摘!」

  陳歲玉面色平靜,盯著男人英俊的臉龐,「梁陸誠,我需要的是離婚證。不是這種東西。當年我就不要的東西,現在我更不會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