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雲和渾身一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自嘲一笑,退後一步,跟女人拉開距離,「你是不是從來沒想過跟我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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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han,抱歉。我只是太難過了,想找一個傾訴的對象。」溫禾實話實說。
邵雲和抿唇不語,視線從她平坦的小腹掃過。
「多久了?」
溫禾臉上帶著母性溫柔的笑,「將近一個月。」
邵雲和垂於身側的拳心緊攥著,「你要給他這種男人生孩子嗎?他知道你懷孕嗎?」
溫禾搖頭,「他還不知道,我沒有告訴他。我怕他不想要這個孩子。他現在跟那個女人……感情火熱。」
想到關薇得意忘形的模樣,溫禾臉色就極其難看。
邵雲和沒有接話。
一個女人願意給一個男人生孩子,不是愛是什麼?
原來,他真的只是溫禾的過去式。
只有他,在原地等她。
「我先出去了,」
邵雲和胸口有些發悶。
見男人沉著臉,溫禾忽然伸手拽住他的手腕,「Ethan!」
邵雲和腳步一頓,停在原地,語氣微冷,「你還想跟我傾訴什麼?」
「……」
見他眼底的嘲弄,溫禾心裡有些難受,尤其是想到剛才辦公室里梁陸誠對她冷漠的神情。
委屈油然而生。
她突然湊過去摟住男人的脖頸,送上自己嫣紅飽滿的唇瓣。
雙唇緊貼。
不止邵雲和愣住了,眼神驀得一沉。
就連溫禾自己也有些震驚自己的衝動。
她下意識想退後,沒想到邵雲和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一隻手托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摁,另一隻手緊緊扣住她的後頸,急不可耐的低頭含著她的唇瓣。
實驗室沒有別的人可以進來。
只有當時歸航項目進行時,黎姿跟陳歲玉可以在這裡自由出入。
項目結束後,也只有他們兩個可以自由出入。
似乎是剛才女人的話刺激到了他,再者他們上一次親密擁吻已經是幾年前了,所以這一次,邵雲和吻的又急又凶,舌頭在她嘴裡肆意橫行。
而溫禾原本是被動的承受著,起初有些抗拒。
在腦海里浮現起除夕夜那晚梁陸誠將關薇抵在門上親吻的姿態時,她也徹底放縱了自己,緊緊摟住男人的脖頸,化被動為主動。
實驗室內溫度不斷升高。
……
辦公室。
姜程進來匯報最近的工作進度時,看著男人冷峻的臉龐,還是忍不住開口,「梁總,剛才溫小姐出去的時候,好像哭了……」
boss也太過分了。
好歹是替自己擋過槍的女人。
「怎麼,你心疼了?」
梁陸誠抬眼,冷聲問道。
聞言,姜程一整個慌亂,「梁總,我沒有,我不敢。」
他哪敢心疼老闆的女人。
梁總這醋意也來的太突然了。
怎麼亂吃飛醋呢。
梁陸誠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等姜程匯報完項目準備離開的時候,男人又道,「你去法院問一下進度,看看周家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儘快處理定論。」
姜程也從關河那裡聽說了景樾被綁架的事情。
是溫禾外婆家做的事情。
但他還是覺得,周家是周家,溫禾是溫禾,不能混淆。
「好的,梁總。」
姜程恭敬應聲,也沒再多待就離開了。
……
今天是景樾開學第一天。
陳歲玉提前就去接了景樾放學,原本想帶著景樾去拜訪游良驥。
但梁陸誠那邊忙著開會,說讓她把梁幼怡也帶回去。
陳歲玉先帶著兩個孩子回去了。
一回到家裡,梁幼怡就拿起自己手機給溫禾打電話訴苦。
溫禾也是這才知道,死孩子居然還開口說話了。
「溫禾阿姨,我晚上能不能去你家裡住?我現在不想見爸爸。爸爸只喜歡梁景樾了,你能不能過來把我接走?」
梁幼怡悶悶的說著。
溫禾自然是願意的。
如果今晚幼怡跟她一起睡,那梁陸誠或許也會來金地藝境找她。
「好,那你給你爸爸打個電話說一下,我去接你。」
掛斷電話,溫禾唇角帶笑。
好在白天那會兒邵雲和吻她的時候,沒有在她唇上留下什麼傷口。
要不然,真該出事了。
沒過多久,電話再次響起,是梁陸誠打來的。
溫禾心頭一喜,迅速接通,「阿誠……」
「幼怡今晚不過去了,不用麻煩你了。」男人語氣清淡。
溫禾唇角的弧度僵住,但她只能貼心應下,「好。」
只是不等她再開口,男人已經掛斷了電話。
一絲留戀都沒有。
溫禾突然想到從前,他總是那麼紳士溫柔,都是等她先掛斷。
此刻,因為和邵雲和接吻的對梁陸誠的那點愧疚也消失殆盡了。
周思語走進來,臉色有些慌亂,「姐,姐夫那邊真的不能幫忙嗎?我爸的公司剛才宣告破產了。」
事出突然,周偉民的公司所有項目都停滯了,債務全面爆發,債權人提交破產申請。而法院這邊也快速核實,裁定宣告周氏破產。
「怎麼會這麼快?流程都沒走完吧?」
溫禾也沒想到。
還不到三天,舅舅公司就宣告破產了。
溫禾皺眉,「是不是陳家那一幫人背地裡算計了?」
「肯定有啊。不然就憑你跟姐夫的感情,姐夫肯定不會趕盡殺絕,就是陳歲玉在亂說,還有陳琦在梁家說咱們家壞話。姐夫被逼的沒辦法了……姐,怎麼辦,我爸公司不僅破產了。因為是周氏突然出的問題,違反了合同里的條約,現在周家債務翻倍了都上百億了……我爸都快瘋了。他都想跳樓了。」周思語哽咽著,她根本接受不了一夕之間,他們家就破產了。
她今天出門,她的那些好朋友們都開始疏遠她了。
溫禾攥緊手心,掏出手機又給姜程打電話。
姜程接通後,只能如實告知,「溫小姐,法院這邊的流程已經全部走完了,周總涉嫌虛構項目、簽訂虛假融資合同,拖欠巨額款項,還打算暗中轉移資產……甚至涉及到洗錢等違法勾當。」
溫禾身子晃了晃,差點暈過去。
周思語臉上血色盡失,「洗錢?是不是會坐牢啊?姜助理,你能不能告訴姐夫,讓他幫幫忙?」
姜程也無能為力,「溫小姐,只能等後續公安查證。」
溫禾穩住心神,「阿誠回去了嗎?還是在公司呢?」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果周家出事了,溫家怎麼可能獨善其身?
姜程,「梁總已經回去了。」
溫禾應聲,「那我再跟他聯繫。」
電話掛斷,耳邊是周思語哭哭啼啼的聲音還有周瑛慌亂的聲音。
「小禾,你爸剛才來電話說,我的美容院也出事了。」
周瑛的聲音逐漸暴躁。
「你爸太過分了,他說要跟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