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何紳似乎也沒有被「抓包」的窘迫,朝她淺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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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他們也都沒有急著離開。
反倒是游良驥開口了。
「小玉、韓愈,你們兩個誰來陪我再下一盤棋。」
「陳小姐也會下棋?」
何紳看向她。
「會一點。」
陳歲玉說道。
很快,陳歲玉和何紳對弈,游良驥跟韓愈對弈。
不知過了多久,韓愈跟游良驥結束的時候,陳歲玉跟何紳還沒結束,甚至你來我往,還沒分出勝負。
何紳抬眼打量著陳歲玉,見她目光平靜,只是盯著棋盤,眼裡也帶著幾分諱莫如深的笑意。
不過,陳歲玉還是輸了。
但何紳贏得並不輕鬆。
「陳小姐,承讓了。」
陳歲玉淺笑著。
她的確佩服何紳。
之前在新聞上看到何紳的時候,還真沒想到居然能在老師家裡跟他對弈。
也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厲害。
而且私下裡,的確沒有那種上位者的姿態。
「陳小姐的棋藝不錯,心思縝密,落子沉穩有度。」何紳緩緩收回目光,語氣平和,「能與我纏鬥這麼久,實屬難得。」
「是我老師教的好。」
陳歲玉莞爾。
游良驥笑了笑,雖然陳歲玉輸了,但她還是有種驕傲的感覺:「嗯,是我教的。」
「十一點半了。」
韓愈低頭看了眼腕錶。
他們也沒想到能下棋到這麼晚,他們屬於能熬夜的,畢竟平常會通宵做項目,反倒是木晞,看他們一直下棋,也沒分出勝負,早早就睡下了。
陳歲玉他們也沒有多待,便離開了。
等陳歲玉再到家的時候,韓愈還把何紳微信推給她了。
「小玉,你也加一下何書記。」
陳歲玉加上後,簡單打了個招呼。
何紳也很有禮貌的回覆著。
陳歲玉正準備收起手機。
不過,沒多久,彈窗是梁陸誠的信息。
【睡了麼?】
陳歲玉沒回復,直接睡下了。
-
溫禾的生日會的確提前一周就開始準備了,她也確實邀請了很多A市這邊打過交道的名流世家,還有一些知名企業家。
因為她在A市也有一段時間了,經常會跟著梁陸誠一起應酬,所以對於她的生日會,很多人也都願意參加。
畢竟,也是能跟梁陸誠攀上關係、促進合作的機會。
溫正初夫婦和周家也有意把生日會舉行的盛大一些。
周家的門檻也都快被踏破了。
溫禾一大早就坐在房間裡,又開始拍照發微博和ins,還有很多車迷粉絲給她慶生。
「姐,姐夫會不會當眾求婚?可惜了,要不是之前陳歲玉經常拖後腿找事情拉進度,你們的項目也結束了。
說不定這個時候你的生日、慶功宴一起舉辦,再來個盛大的求婚。
是可以上新聞的程度了。」
周思語咋舌。
溫禾也有些遺憾。
項目沒結束,慶功宴不能一起辦。
周老太太跟周瑛也進來了。
「小禾,阿誠有沒有說過要跟你求婚的事情?」
溫禾垂下眼,思量著。
「外婆,媽,我明年才博士畢業。」
「結婚可以明年,訂婚不能今年嗎?你們老拖下去也不是事啊。」
周老太太擰著眉。
「今天你爸媽也都在,我聽說梁部長夫婦都在A市,這麼好的機會……」
「還不是梁家老兩口沒鬆口呢。」
溫禾扯著唇角,也有些不滿。
「指不定陳歲玉那個賣弄風騷的小姨天天待在梁家,說些什麼。」
「那今天你的生日會,阿誠求婚是沒信兒了?是你們提前都商量過了,還是你也不清楚,等他給你驚喜?」
周瑛還是更傾向於「驚喜」這一說。
畢竟,她也聽說了,梁陸誠為溫禾擋刀的事情。
這個女婿,她實打實的滿意。
畢竟,打著燈籠也找不到梁陸誠這樣優秀又愛女兒的女婿了。
好飯不怕晚。
但就是怕被人搶了先。
「他……的意思,是等我博士畢業。」
溫禾笑著安撫周老太太跟周瑛。
「就不能先訂婚?」
周老太太比較執著於先訂婚的事情。
溫禾垂下眼,扯著唇角,「再怎麼著也得梁家那老兩口同意。那老太太還真是不死心,一直想辦法給阿誠推什麼千金名媛。」
「說白了,還是看不上咱們家。到底還是因為陳歲玉那個死丫頭受了影響。」
周老太太憤恨的說著。
「以溫家在瀾城的實力,咱們小禾也是名媛千金啊。」
「我倒覺得這樣挺好的。他們越不接受我,阿誠反而越會護著我,在意我。
他最不喜歡別人對他指手畫腳了。
所以。外婆,媽,你們也別給他壓力。他心裡有數的。」
溫禾對此還是有信心的。
項目很快就結束了。
陳歲玉也該滾蛋了。
這麼久,梁陸誠也沒受到什麼影響,對她一如既往的好,這也讓她徹底看清了梁陸誠的心意。
「你們就別操心了。他都替我擋刀了。」
溫禾笑著安撫。
不過。
她雖然是這麼想,但還是有些期待。
萬一有驚喜呢?
梁幼怡還給她發了消息,說梁陸誠給她準備了驚喜。
周思語看向溫禾,像是想到了什麼,「姐,你跟姐夫上次去巴黎旅遊,你的戒指送出去沒?」
「什麼戒指?」
周瑛和周老太太看過去。
周思語:「就是姐她自己買的情侶對戒。想著暗示一下姐夫。」
溫禾察覺到周老太太跟周瑛的目光,猶豫著說道。
「他沒收……」
周老太太三個人都愣住了。
「不過……」
溫禾頓了頓,「他的意思是這種事情得男人來做。所以,就沒收。」
周思語倒沒多心。
但周老太太跟周瑛也都是過來人了。
尤其是周老太太。
「小禾。說起來,你們來A市這麼久了,那個陳歲玉也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晃這麼久了。
阿誠跟她有沒有……舊情復燃?」
「外婆,您真會開玩笑,哪有什麼情啊。」
溫禾語氣篤定。
「那你有沒有覺得阿誠對你不如從前了?有沒有對你冷淡了?」
溫禾搖搖頭,「沒有,他對我很好……沒覺得冷淡。」
周瑛擰眉,壓低聲音。
「我指的不是平時相處。男人都很會偽裝。但是,在床上的表現就不一樣了,偷吃的和不偷吃的都能感覺出來……」
男人出軌的表現一般在床上就能體現出來。
周瑛瞥著溫禾的小腹,眉心擰緊,繼續道。
「小禾,你跟阿誠也在一起這麼久了,你的肚子怎麼沒一點動靜?你們是在避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