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
陳歲玉擰著眉,她抬眼,下意識反問道。
「難道你是私生活混亂的男人?你有過很多炮友?所以才會覺得我跟你是炮友?」
「或者,霍少的寶貝女朋友告訴你說我們是炮友?」
霍崢愣了下,沒想到她這麼反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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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想繼續開口,就又聽到陳歲玉道。
「霍崢,我跟你只能算是普通朋友。」
「那你跑到醫院看著我哭?」霍崢抱著手臂,挑眉看她。
「……」
陳歲玉不想繼續跟他糾纏,也無話可說。
她放下紅酒杯,起身就要離開。
擦肩而過時,霍崢一把扼住她的手臂。
「等等。」
陳歲玉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雖然他們這會兒在角落裡,很少有人能察覺到,但她還是不想跟霍崢有牽扯。
而且今天還有不少霍家人在。
她想抽出手腕,卻被越攥越緊。
「抱歉,我不是故意說你跟我是炮友的。
當然,我沒炮友。」
霍崢偏頭看著她,目光灼灼。
陳歲玉有些錯愕。
霍崢對上她的視線。
「說實話,我對你,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是一種在湯媛身上都沒有感受到的熟悉的感覺。
「什麼感覺?」
陳歲玉剛問完就後悔了。
萬一霍崢想起來怎麼辦?
「你……很像我初戀。」
雖然覺得不禮貌,但霍崢猶豫後,還是說了。
陳歲玉眉心微動。
突然覺得這句話,似曾相識。
她之前不就是這麼告訴霍崢的嗎?
「霍崢!」
不知道什麼時候,湯媛走了過來,聲音不高不低,霍崢緩緩鬆開了陳歲玉的手腕。
湯媛像是宣誓主權一般,立刻挽住霍崢的手臂,笑容明媚。
「霍崢,我剛剛找了你好久,沒想到你在這裡啊。」
她抬眼看向陳歲玉,眼神凌厲。
該死的。
居然這麼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勾搭霍崢。
霍崢抿著唇,視線落在陳歲玉溫軟白皙的臉上。
「嗯,我在跟陳小姐在聊天。」
他解釋道。
湯媛心裡一慌。
陳歲玉神色不改,直接離開了。
霍崢盯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湯媛見狀,輕扯著男人的袖子:「霍崢,剛剛向北他們在找你。」
霍崢抿著唇,偏頭看著身側的女人,目光晦暗。
「湯媛,我問你,陳歲玉真是韓愈的金絲雀?」
湯媛被他看的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道,「之前我們公司的人都這麼說。」
「沒證據的話,那就別亂說。」
霍崢擰眉,語氣清淡。
韓愈對陳歲玉照顧的有些體貼了。
超出了上司對下屬的情意。
但說實話,情婦不會有這種待遇。
他爸雖然在外面也有家庭,但沒離婚,那個女人只能算他爸很喜歡的「小老婆」。
不過,那又如何?
他爸身邊還是有別的情婦、出差後也有固定床伴。
那種就是上不了台面的。
可陳歲玉在韓愈身邊,並沒有那種捧著韓愈的姿態。
湯媛聽到霍崢的話,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哪怕失憶了,霍崢竟然還沒放下她!
她就該想辦法讓霍崢看看陳歲玉醜陋的嘴臉。
今天是裴家老爺子的八十大壽,來的人非富即貴。
而且還有很多記者。
要是陳歲玉出盡了風頭。
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
陳歲玉發現黎姿跟著孟向南帶著孟奕凡一起過來的。
他們一家三口吸引不少人的注意。
「嘖,她也算是翻身了?想當初,可是逼走了孟向南的女朋友,小三上位的。」
「可不是嘛,現在孟向南公開帶母子倆出現在公共場合,這算是母憑子貴?」
聽著一旁人的議論,陳歲玉看向人群里的黎姿,孟向南看她的眼神很溫柔。
但是黎姿的眼神卻平靜淡漠。
「小玉,師母在後院,我們過去看看。她不打算來前廳了,說是給裴老爺子送完賀禮就離開。」
韓愈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陳歲玉應聲,跟著他離開了宴會廳。
他們到了後院,才知道梁陸誠帶著溫禾也過去了。
而且梁陸誠依舊有意讓溫禾跟木晞打好關係。
「梁陸誠倒是願意為溫禾花心思。」
韓愈跟陳歲玉遠遠就看到梁陸誠在木晞面前極盡展現自己身為後輩的謙遜有禮,言談舉止也十分得當,將商界精英的得體與晚輩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
木晞看其的眼神也很是滿意。
陳歲玉目光平靜。
「既然師母身邊有人,那我們先去拜訪裴老爺子吧,我也算是替我爺爺、替我父母問個好。」
韓愈又道。
「好。」
陳歲玉跟著韓愈被傭人領著先去見了裴老爺子。
但離開前,她看到梁陸誠視線從木晞身上移開,恰好跟她四目相對。
她也沒在意。
韓愈跟裴老爺子他們似乎有不少話要談。
老爺子喜歡花花草草,住的院子很安靜。
陳歲玉在樓下等著韓愈。
「看來,你對韓愈勢在必得。」
陳歲玉偏頭看向男人冷峻的側臉,黑色襯衫襯得肩寬腰窄,氣場冷沉,袖口挽起到小臂,姿態有些散漫。
「既然如此,跟霍崢拉拉扯扯做什麼?」
梁陸誠繼續開口。
「霍崢都失憶了你還不放過他?生怕自己的豪門夢落空?」
陳歲玉擰眉,想到他剛才肯定是看到她跟霍崢在說話。
「那梁總呢?我跟梁總都離婚了,都跟霍崢分手了,梁總怎麼還不肯放過我?
梁總為什麼不能在項目之外的時間把我當做陌生人?」
陳歲玉緩緩開口,對上他暗沉的目光。
梁陸誠眼神淡漠。
「陌生人?」
男人淡淡一笑,繼續道。
「陳小姐求人的時候似乎也沒有把我當做陌生人吧?」
「現在怎麼就又陌生人了?陌生人碰你,你還能有感覺?」
梁陸誠瞥著她。
陳歲玉臉色有些難看,她知道他說的是那天在酒店浴室的事情。
手指蜷了蜷,她沒說什麼,轉身準備離開。
梁陸誠突然拉住她的手腕,「今天霍家來了不少人,離霍崢遠點。」
「那你怎麼不讓霍崢離我遠點?是你不敢嗎?」
陳歲玉死死咬著牙關,莫名地就紅了眼圈。
「還是說,梁陸誠,你只敢這麼對我嗎?」
她用力抽出手,同男人拉開距離。
梁陸誠看著她泛紅的雙眼,眉心擰緊,下意識想摸出煙,突然又想起來西裝披在溫禾身上。
「梁陸誠,是不是在你的心裡。我這樣的被你甩掉不要的前妻,哪怕你不愛我,我也不能跟別人好?
哪怕你不愛我,我也是你用過的女人,不能嫁給任何人?」
「我必須要在你身後,眼巴巴看著你幸福美滿的過日子?然後我孤獨終生,這樣你才滿意。」
陳歲玉強忍著哽咽,低聲說道。
聽著她的話,梁陸誠眼神晦暗冷淡。
陳歲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澀意跟煩躁,越過他就要走。
肩膀卻猛地被他扣住抵在了一旁的木門上,下一瞬,梁陸誠抬手掐住了她的臉,狠狠吻了下來。
薄唇相貼,熱吻洶湧,方才又都飲了酒,唇齒間滿是醇厚的酒香。
陳歲玉只覺得她快窒息了,眼眶發熱,被迫張開唇。
見狀。
梁陸誠的舌尖一點一點探進來。
陳歲玉聞到男人身上獨屬於溫禾的香水味兒,只覺得心中更是作嘔,她抬手就要朝男人的臉上甩去。
梁陸誠卻像是有所預料一般,直接扣住她的手腕高舉於頭頂。
陳歲玉牙齒用力,哪怕血腥味蔓延,梁陸誠也沒鬆開她,反而加深了這個吻。
「三哥,你在嗎?」
驀得,霍崢低沉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由遠及近,兩人都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