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靖?
梁陸誠說梁幼怡的傷不是意外?
他這是什麼意思?
陳歲玉盯著簡訊有些失神。
她回覆:「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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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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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陸誠盯著手機,面色平靜,只是眉心微微蹙起。
溫禾偏頭看著他,又瞥了一眼床上玩平板的小姑娘。
梁幼怡好端端的怎麼摔傷了?
她想問問,但看著梁陸誠心情似乎不太好。
梁陸誠收起手機,看向溫禾,貼心問道,「要回去休息嗎?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溫禾搖頭,柔聲道,「我沒關係的,我想留下來陪著幼怡。」
她其實是想回去的,畢竟這幾天聞消毒水的味道都快吐了,但是,她不能走,她想到了回來前,溫正初交代她的事情。
最近溫氏看中了一個新項目,也打算拓寬業務,只是手裡沒有足夠的資金。
60億。
不是一筆小數目。
雖說這幾年梁陸誠看在她的面子上,對溫家、周家也不錯,多做照拂,也資助了十來億了,之前她試探性的說會把錢還回去。
但梁陸誠似乎根本不在意這點小錢,也不需要她還錢。
平時,梁陸誠對她也很大方,逢年過節都給她頂奢珠寶,偶爾出差也會給她帶禮物。
也讓她覺得,她沒選錯人。
在一眾優秀的男人里選擇了人上人的梁陸誠。
只是,最近朔風也需要資金,現在她爸一開口就是60億。
雖說這也能試探一下樑陸誠現在對她的情誼是不是一往如初。
可.......
溫禾思忖著這段時間找個合適的時機。
「我有點事,先走了。」
梁陸誠看了眼腕錶,「有什麼事聯繫我。」
溫禾柔聲應著。
男人看了眼病床上的小姑娘,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幼怡,我先走了。要乖乖的,聽你溫禾阿姨的話。」
梁幼怡乖巧的揮手:「爸爸再見。」
話音落下,梁陸誠抬步離開。
保姆這會兒不在房裡,只剩下溫禾跟梁幼怡在。
溫禾看向玩小遊戲的梁幼怡,緩緩走近,柔聲問道:「幼怡,你是怎麼摔倒的,傷的這麼嚴重?」
梁幼怡沒有抬眼,只是撇著小嘴,「我跑太快被撞倒了.......」
「保姆呢?」溫禾蹙眉:「保姆怎麼做事的!」
梁幼怡哼了一聲。
正想說陳歲玉,但一想到溫禾阿姨不喜歡她,不想她不開心,就沒有說。
梁幼怡咧嘴笑笑:「是另一個保姆啦~不過沒關係,那個保姆我才不喜歡她,我不讓她來了,爸爸也不喜歡她,不准她再來。」
「原來是這樣啊。」
溫禾笑著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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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歲玉又去了一趟警察局,她想去見見楊靖。
但警察卻不讓她見。
她想到梁陸誠的簡訊,給許慕堯打了電話。
許慕堯接通電話,聲音慵懶愜意:「怎麼了?」
「哥,你是不是讓楊靖做了什麼?梁陸誠的女兒受傷是不是跟你有關,你是故意的,因為你想用最簡單的方式查驗她的血型。」
陳歲玉垂下眼,語氣微沉。
她繼續道:「哥,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許慕堯沉默了一下,嗤笑道:「誰告訴你的?梁陸誠?他說什麼你就又信了。」
「陳歲玉,怎麼,事到如今還是不肯死心?梁幼怡是你的孩子嗎?你那麼上心,準備跟溫禾競爭做後媽嗎?」
男人冷嘲熱諷著。
陳歲玉皺著眉頭,手心收緊:「哥,你一定這樣跟我說話嗎?每次打來電話你都要這樣奚落我。」
「你不就是在怪我當初執意跟韓愈回國嗎?怪我擅作主張跟霍崢在一起。」
「楊靖是不是昨天晚上又跟著我到了霍崢家樓下?還把照片發給你了。」
陳歲玉語氣有些重。
許慕堯也不惱,「嗯。」
「許慕堯,我不是你的犯人。」
陳歲玉攥緊手心,繼續道:「我知道,你就是指使了楊靖對梁幼怡做了什麼。但是我想說,梁陸誠不傻,現在到處都是監控。」
「你知道楊靖現在在哪兒嗎?警察局!梁陸誠把他送進了警察局。」
許慕堯面色不改,「是嗎?你不是正希望他進去,這樣就不跟著你了。」
聽到他不緊不慢的語氣,陳歲玉有些惱火:「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的態度,並沒有真的想報警,楊靖是你的人,他聽你的命令,我沒資格責怪他。」
「但現在,梁陸誠把他送進去了,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
「楊靖是你的人,你想辦法讓他少受點苦趕緊弄出來。」
許慕堯應聲:「嗯,我會想辦法讓人處理的。」
陳歲玉這才放下心來,正要掛斷電話,聽到許慕堯開口:「梁陸誠昨晚找你做什麼,舊情復燃?和霍崢斷不掉,連梁陸誠也斷不乾淨嗎?孩子都不是你的。」
陳歲玉擰緊眉心,也知道昨晚楊靖一直在她家樓下,梁陸誠去找她的事情許慕堯肯定會知道。
「他找我也是因為霍崢的事情,哥,你放心吧,我會跟他們都斷乾淨的。」
最近的確因為他們的事情受到了影響。
話音落下,車窗被人敲響,陳歲玉抬眼看過去。
敲車窗的人是關河。
「哥,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
她降下車窗,「關助理。」
「陳小姐,梁總在車上等你。」
關河恭聲。
陳歲玉看了眼不遠處的賓利,后座隱約能看到男人的身影。
她上了車,司機跟關河都下了車。
梁陸誠神色冷淡的將手機遞給她:「這是視頻。」
陳歲玉看清後也確定了。
梁幼怡受傷真的跟楊靖有關。
而且楊靖是當場就用試紙查驗了血型。
「你怎麼說?」
男人語氣冷淡。
「這件事跟我無關。」
想到許慕堯會保楊靖,陳歲玉也沒了後顧之憂。
「跟你無關嗎?不是因為你,所以幼怡才會受傷嗎?」
梁陸誠睨著她。
陳歲玉皺眉,「怎麼能是因為我?要說真的誰有錯,應該也是梁總的錯。」
「如果梁總不把你女兒交給我,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梁總責怪別人的時候,不妨也看看自己。」
陳歲玉想到他用孩子的事情欺騙她,心口就一陣堵塞。
梁陸誠聽到她的話,面色平靜,淡笑著。
「是嗎?難道不是陳小姐自願的嗎?」
他偏頭,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陳歲玉知道,他也清楚楊靖當場收集梁幼怡毛髮樣本的事情,也知道了血型的事情。
但他還能這麼坦然。
陳歲玉捏緊手心,對上他淡漠的目光,語氣有些沉,帶著幾分啞意。
「梁陸誠,為什麼騙我?梁幼怡根本不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