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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2章 治好青崖的目的

  給帝王看病的御醫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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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許張御醫不如那些隱世的高人,對某方面的傷病極有鑽研。

  但他的基礎確實打得不錯。

  如斷臂的外傷,僅三天時間,便讓傷著再難感覺到疼痛。

  陸天明在一旁觀摩過,青衣道人和青崖斷臂處,竟然已經生出了新肉。

  相信要不了多久,便能完全癒合。

  不過,陸天明沒有耐心等到二者傷愈的那一天了。

  因為他發現,這三天來庒玄就像那慪氣的小媳婦般,對他愛答不理。

  這是陸天明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情況。

  畢竟以後萬一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他還得找這位異父異母的親哥哥幫忙呢。

  所以。

  今個剛一起來。

  陸天明就讓十七把青崖從床上扛了起來。

  他自己則扶著青衣道人,跟在後面。

  很快。

  幾人便來到了隔壁。

  這裡是陸天明和李寒雪居住的地方。

  青一子和孔寒竹一直被陸天明安排在二樓。

  前者到現在還沒甦醒。

  而孔寒竹的外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了。

  這會兒。

  孔寒竹正在院子裡散步。

  看見幾人進入院內。

  特別是瞅見青衣道人的慘樣,孔寒竹嚇了一跳。

  她當然知道陸天明前些天去找青崖的麻煩去了。

  但卻萬萬沒想到師叔青衣道人會變成這副模樣。

  陸天明瞅見孔寒竹望向自己時那奇怪的眼神。

  便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於是把青衣道人交給孔寒竹時。

  他順便解釋道:「青衣前輩是被你的好師叔青崖所傷,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我。」

  在孔寒竹的印象中。

  青崖和青衣兩位師叔,歷來都很相愛。

  所以她此刻的表情,只能用目瞪口呆來形容。

  陸天明也難得過分解釋。

  讓孔寒竹先把幾人領回樓上後。

  他自己則轉身出了小院。

  沒多久,他便把庒玄帶了過來。

  後者不情不願。

  與陸天明相處時,總有一種過分的禮貌。

  換句話說就是,生分了。

  陸天明宛如沒察覺一般,還是如之前一樣有說有笑。

  進入青一子和孔寒竹居住的房間後。

  眾人已等待多時。

  青一子雙目緊閉躺在床上,右手仍伸在空中畫圓。

  孔寒竹知道陸天明把青崖帶來的目的是什麼。

  眉宇間透著一股掙扎。

  青衣道人雖然痛恨青崖,但此刻不是解決個人恩怨的時候。

  而她對於當年孔家被滅門之事似乎很有興趣。

  大花臉下的雙眸,倒是浮現著好奇。

  最鎮定的要屬破罐子破摔的青崖了。

  應該是篤定了陸天明要把自己交給青松觀,不會把自己弄死。

  所以整個房間內,唯有他顯得最為平靜。

  「莊兄,請坐,我把你叫來,主要是讓你當個見證人,當年青松山下的孔家到底發生了什麼,公門中人有權知道。」

  陸天明進來後就把大門給關上。

  「成年舊事,而且我又不辦案子,實際上也沒那個必要。」庒玄一本正經道。

  這話無非就是表明,他是捏著鼻子進門的,來不來無所謂。

  冷漠的態度多少有點傷陸天明的心了。

  好在是自幼挨慣了白眼。

  陸天明也沒有放在心上。

  吩咐大夥都坐好後。

  他突然走到窗戶邊。

  然後伸出已經恢復正常的右手,把窗戶關了個嚴實。

  屋內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

  而現在又正值夏天,雖然是早上,但不通風的話,屬實有點悶熱。

  不過大夥都以為陸天明這是為了保密當年的事情,所以才有此番行為。

  哪知陸天明突然又來到青崖跟前。

  然後不知從哪摸出根手指粗的麻繩遞給了十七。

  「把他綁起來,省得一會亂動。」

  十七隻知道按吩咐行事。

  三下五除二便用麻繩把青崖固定在了椅子上。

  「陸少俠,不至於吧?我如今怕是連個普通人都弄不過,何必如此?」青崖奇怪道。

  不僅他本人了。

  其他人也是滿臉的不解。

  不說別的,屋內有個莊少司馬坐鎮,青崖就算有什麼想法,還能翻了天不成。

  陸天明也不解釋。

  突然摸出一把小刀,還有一個布袋子放在旁邊的桌上。

  然後,又慢悠悠掏了根布條出來。

  看到小刀的時候。

  青崖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張嘴便要說話。

  陸天明眼疾手快,轉瞬將布條揉成團塞進了青崖的嘴裡。

  接著。

  陸天明二話不說。

  舉起小刀嘩啦一下便將青崖右手的小指給剁了下來。

  一屋的人目瞪口呆。

  至此他們才確定了陸天明的意圖。

  屋內充斥著青崖痛苦的呻吟,但由於嘴巴被布條堵住,聲音又沉又悶。

  陸天明單手解開布袋口子處的細繩,接著往桌上一倒,撒出來一堆米粒大小的白色顆粒。

  「海鹽!」青衣道人脫口而出。

  陸天明點了點頭:「我那天說過,你失去的,他也會失去,今天,我便要兌現當時的承諾。」

  話音落地。

  陸天明取了一粒海鹽死塞到青崖小指的斷口處。

  然後又從戒指里摸出一個小錘子,咚咚咚把那粒海鹽往青崖的斷骨里敲。

  這種痛苦,壓根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青崖痛得不停的晃動,呻吟聲也隨之大了起來。

  「穩住椅子!」

  陸天明一聲低喝。

  十七立馬舉起寬大的手掌,按住了椅背。

  「唔,唔,唔!」

  青崖痛得眼淚直流。

  口裡含糊不清,應該是在求饒。

  陸天明哪管他是在求饒還是在罵娘。

  舉起小刀又將青崖的無名指削了下來。

  然後如法炮製。

  小錘子敲得叮咚響。

  叮咚聲在昏暗無風的屋子裡異常的響亮。

  最受震撼的要屬孔寒竹。

  她沒有跟陸天明真正的相處過。

  對後者的映像,基本就是有關對方故事中的一個「俠」字。

  一個俠士,為何會面無表情的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

  那雙明明同寶石一般明亮的眼睛,為何會散發出如此冷漠的光芒?

  聽著青崖痛苦的呻吟聲。

  孔寒竹開始後怕起來。

  她在想,當時如果自己真的失手把青一子殺了,是不是也要遭受如同青崖一般的折磨?

  這越想便越害怕。

  重新認識陸天明的她,竟忍不住開始哆嗦起來。

  就在她覺著有些喘不上氣的時候。

  一旁的青衣道人突然伸手附在她的小臂上。

  「青崖這個畜生罪有應得,師侄無需替他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