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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暴打混混後秒變溫柔

  霍庭淵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順勢一記兇狠的膝撞,重重地頂在黃毛的腹部。

  黃毛瞬間像一隻煮熟的大蝦一樣弓起了身子,翻著白眼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緊接著,一根粗重的鋼管帶著風聲,從背後朝著霍庭淵的腦袋狠狠砸來。

  霍庭淵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他猛地一個低頭,鋼管貼著他的頭盔擦了過去。

  他順勢一個轉身,一記勢大力沉的後旋踢,精準無比地掃在了那個偷襲者的下巴上。

  「砰!」

  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從嘴裡飛了出來,整個人直挺挺地砸在了地上,直接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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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快了。

  太狠了。

  霍庭淵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每一次出手,必定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和悽厲的慘叫。

  他就像是一頭沖入羊群的猛虎,帶著絕對的碾壓之勢,無情地收割著這些不知死活的獵物。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僅僅不到一分鐘。

  剛才還囂張跋扈、滿嘴污言穢語的五六個混混,此刻已經全部躺在了滿是油污的地上。

  有的斷了胳膊,有的折了腿,有的捂著肚子不停地嘔吐。

  整個加油站里,只剩下他們痛苦的哀嚎聲和翻滾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濃烈的汽油味。

  霍庭淵緩緩地走到那個光頭胖子的面前。

  光頭胖子此刻已經嚇破了膽,他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黑色頭盔、宛如殺神降臨般的男人,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大……大哥……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光頭胖子一邊往後縮,一邊帶著哭腔求饒。

  霍庭淵沒有說話。

  他抬起那隻厚重的機車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光頭胖子的胸口上。

  靴底的防滑紋路,死死地碾壓著胖子的肋骨。

  霍庭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雖然隔著黑色的風鏡,但光頭胖子依然能感覺到,有一道猶如實質般的、冰冷刺骨的目光,正在死死地盯著自己。

  此刻的霍庭淵,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讓人靈魂戰慄的恐怖殺氣。

  那是一種久居上位、掌控生殺大權,並且真正見過血的男人,才會擁有的修羅氣場。

  光頭胖子只覺得呼吸困難,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捏住,連求饒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霍庭淵踩著他,緩緩地從皮衣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他沒有摘頭盔,而是直接通過頭盔里的藍牙耳機,撥通了林特助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瞬間就被接通了。

  「霍總。」耳機里傳來林特助恭敬的聲音。

  霍庭淵的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寒冰。

  「定位我的手機坐標。」

  「漢州西郊,109國道旁的一個私人加油站。」

  「這裡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垃圾。」

  霍庭淵頓了頓,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絕對霸道和狠絕。

  「把這幾個人,連同他們背後的勢力,不管是什麼地頭蛇還是什麼保護傘。」

  「在漢州地界上,給我徹底抹除。」

  「我不想再看到他們,也不想再聽到關於他們的任何消息。明白嗎?」

  電話那頭的林特助顯然感受到了自家老闆那滔天的怒火,立刻毫不猶豫地回答:「明白,霍總!我立刻安排人去辦,保證讓他們在漢州徹底消失!」

  霍庭淵掛斷了電話。

  他緩緩地收回了踩在光頭胖子胸口的腳。

  光頭胖子此刻已經面如死灰,他雖然是個鄉鎮地痞,但也聽得出來,眼前這個男人剛才那個電話,絕對不是在虛張聲勢。

  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冷漠,那種一句話就能決定別人生死的權力,根本不是他們這種底層混混能夠招惹得起的。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而且是一塊能把他們碾成粉末的鈦合金鐵板。

  解決完這一切,霍庭淵轉過身,朝著江漓的方向走去。

  江漓坐在機車上,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霍庭淵。

  她的手依然放在腰間的刀柄上,身體的肌肉依然保持著緊繃的狀態。

  剛才霍庭淵展現出來的那種暴戾、殘忍、以及那種高高在上的冷酷,讓她感到了一絲陌生,甚至是一絲本能的防備。

  她以為,霍庭淵會帶著這股還沒有散去的暴戾之氣,走到她面前。

  然而。

  就在霍庭淵走到她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時。

  他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雙手,握住頭盔的下擺,輕輕一拔。

  黑色的全盔被摘了下來。

  陽光重新照在了他的臉上。

  江漓愣住了。

  因為,在摘下頭盔的那一瞬間,霍庭淵身上那股讓人窒息的恐怖殺氣,竟然奇蹟般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那雙原本應該充滿戾氣的深邃眼眸里,此刻竟然只剩下了無比的溫柔,以及掩飾不住的緊張和慌亂。

  他隨手將頭盔扔在機車的油箱上,然後大步上前,小心翼翼地、輕柔地拉起了江漓的手。

  那雙剛才還毫不留情地折斷別人手腕的大手,此刻卻像是在捧著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他仔細地檢查著江漓的手指、手腕,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細微的傷痕。

  「嚇到你了嗎?」

  他的聲音,不再是剛才下達死命令時的那種冰冷刺骨,而是輕柔得仿佛一陣春風,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

  「有沒有哪裡碰到了?他們有沒有傷到你?」

  江漓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看著他額頭上因為劇烈運動而滲出的細密汗珠,看著他眼底那濃得化不開的擔憂和心疼。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緊接著,便是一陣猶如擂鼓般的狂跳。

  這個男人,對待別人,如寒冬般冷酷無情,如修羅般殘忍狠辣。

  可是對待她,卻如春風般溫暖,如信徒般虔誠。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將所有的溫柔和偏愛都只給她一個人的感覺,像是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擊穿了江漓內心深處最堅硬的防線。

  她一直覺得自己很強,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

  可是這一刻,看著霍庭淵那緊張的眼神,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安全感,將她徹底包圍。

  「我沒事。」江漓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她反手輕輕握住了霍庭淵那寬大而溫熱的手掌,「他們連我的衣角都沒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