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
「就因為自己覺得跟師父共侍一夫，實在是太過羞恥，有些糾結。」
「結果自己的師父，竟然找到了心儀的男子。」
「那以師父的性格，她就再也不可能答應前往蓮花洞天了。」
想到這，祈昭月鬆了一口氣，畢竟她不用再糾結要不要選擇與自己的師父共侍一夫了，少了幾分尷尬。
不然以後見面，她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師父？姐姐？師父姐姐？
祈昭月搖搖頭，很快收斂心神，上前一步對著白玉瓊拱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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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師父，即將突破十三境合道境，成為大虞三萬年來第二位踏足十三境的高手。」
白玉瓊聞言，眼底也掠過一絲開心。
畢竟那可是十三境。
修行路上，十一境之後每一步都難如登天，十二境到十三境更是一道天塹，多少天驕卡在巔峰數千年，至死都摸不到門檻。
如今她竟然有希望突破這一道天塹，怎麼可能不高興。
不過欣喜歸欣喜，她很快又想起正事，蹙眉問道：「昭月，那位大離聖后突然來大虞做什麼？」
「據線報說，她是來見自己妹妹的。」
「見天意卿塵？這樣啊。」白玉瓊微微頷首，沒再追問。
畢竟她本來就不關心天意洛泱，她真正在意的，是自己那位數百年未曾再見的好友，拓跋觀音。
當年她和自己的妹妹下山歷練，曾一路南行到達大離。
在大離境內，她和白玉餌誤入一處上古秘境，遭遇了一頭十一境巔峰境的妖獸。
那時，她們姐妹全都只有十境初期的修為，哪怕有著師門給予的各種法寶……
但奈何修為差距過大，手段盡出也根本不是那隻妖獸的對手，幾乎就要隕落在秘境之中。
而就在她們最絕望的時候，遇到了當時還只是梵宗佛女、同樣下山歷練的十境拓跋觀音。
有了拓跋觀音這個新戰力加入，三人背靠背苦戰，才僥倖從那頭十一境妖獸手中逃出生天。
後來三人便結伴歷練，一路斬妖除魔、互相印證修為，直到百年後紛紛邁入十一境，才各自辭別回宗。
之後的光陰，也曾見過幾次，但畢竟各自都已經身居高位，不再方便輕易離境走動。
因此算下來，她已經有百餘年沒和拓跋觀音見過面了。
「昭月，觀音她到哪裡了？」白玉瓊詢問道。
「回師父，拓跋觀音才剛剛踏入大虞境內，即將抵達上郡。」
「上郡嗎？」白玉瓊微微頷首：「好，那為師去上郡給她個驚喜。」
「師父，我跟你一起去。」祈昭月這時連忙道。
「跟我一起？」
白玉瓊微微一怔，好奇道：「神女宗不忙了？」
祈昭月聞言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抹殺意：「這次隨行的除了拓跋觀音，還有拓跋赴野。」
「拓跋赴野？觀音的親弟弟……」
白玉瓊恍然，隨即眼中閃過一抹為難，無奈苦笑道：「我說怎麼是昭月你親自來通知我。」
「昭月，我知道你這麼多年一直在查，到底是誰害死的玉衡。」
「但我想說，不只是你，我和玉餌也一直在找那個兇手。」
「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玉衡的死，肯定和拓跋赴野無關。」
白玉瓊的語氣鄭重了幾分：「你沒有見過觀音，所以不清楚她的性格。」
「如果真的是她的親弟弟害死的玉衡，她絕對不會因為和我、玉餌是最好的朋友，為了不想與我們反目，就對我們隱瞞。」
祈昭月聞言，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意。
下意識想到那個和自己娘親幾乎有著九成九相似的少女白墨染，眼中飛快掠過一抹哀傷。
「師父，我相信您的判斷。」
祈昭月深吸一口氣，語氣鄭重：「但他是在明月洞天見到我母親的人之一，他離開大離的機會不多，我不想錯過。」
「唉！」
見祈昭月堅持，白玉瓊輕嘆一聲，走上前，伸手寵溺的揉了揉祈昭月的長髮。
「好吧，但到時候不許衝動，知不知道？」
「這麼多年不見，我都不知道我現在還是不是拓跋觀音的對手了。」
「嗯，」祈昭月點了點頭，「師父，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白玉瓊聞言，略微猶豫了一下。
如果是自己，那白玉瓊肯定選擇立刻出發，但想到自己的弟子可能會跟拓跋赴野起衝突，自己肯定要維護小昭月。
「萬一要跟拓跋觀音打一架，那自己體內的紅蓮業火……」
「必須得狠狠壓制一番才行！」
「不然自己十成實力能發揮出四五成就不錯了。」
想著，白玉瓊眼底閃過一抹羞恥、嫌棄、抗拒、厭惡……
「那……後天一早吧~」
白玉瓊強壓著心底的異樣，緩緩開口，可尾音卻微微上揚、勾著，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嫵媚誘惑。
「後天嗎？」祈昭月點點頭：「那師父您先歇息，我現在去安排一下洛血、小涼和澹臺無雙那邊的瑣事。」
說完，祈昭月再次拱手一禮，轉身離去。
看著祈昭月的背影，白玉瓊緩緩坐回蒲團之上。
感受著體內的紅蓮業火，心中若有所思……
「回憶之前幾次見他，幾乎全程都是自己主動，這似乎有點不符合自己『妓女』的身份。」
「這一次，自己必須要儘量壓制紅蓮業火……」
「如果讓許仕林掌握主動，按照自己對紅蓮欲體的了解，必然可以壓制更多的紅蓮業火。」
白玉瓊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猶豫，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冒出畫面……
許仕林那個下流、卑微、如同螻蟻一般的凡人男子，會怎麼對待高高在上的自己。
一時間，白玉瓊不由雙腿微微發軟，臉頰染上一抹紅潮，眼底滿是羞恥，呼吸也微微急促、熾熱了幾分，又羞又惱。
但很快，她又用力搖了搖頭，強行壓下心頭的雜念。
同時想著自己的妹妹和自己的弟子，以及可能要面對的好朋友、半步十三境的拓拔觀音……
「罷了！」
最終，白玉瓊深深吸了一口氣，無比豐碩的弧度起伏：
「這一次，自己就真的當一次『妓女』，任由許仕林下流玩弄。」
「說不定……」
「自己能徹底突破到十三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