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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課堂』上的許蒹葭!

  第253章 『課堂』上的許蒹葭!

  蓮花洞天,竹樓講台之上。

  許青詞白皙的小手翻開手中的《論語》,學著自己小姨平日裡給白鹿書院學子講課時的樣子————

  給自己的學生」許長生、許蒹葭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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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許長生同學表示自己對《論語·為政》篇不甚了解,那接下來我們今天就講《

  論語·為政》。」

  「它是論語中的第二篇,共24章,篇名取首章為政以德」二字,主題————」

  「子曰: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共之。」

  許青詞雖然尚未成為白鹿書院的夫子,但畢竟求學數十年,自然知道平日裡夫子該怎麼上課。

  因此,一時間房間內氣氛真的莫名嚴肅幾分。

  不過,許青詞一邊講課,目光卻會不時瞥向下方靠窗的長案後,美眸中滿是羞澀,抿著唇、纖密的睫毛輕眨。

  「許長生真是的,竟然在這種環境下,讓自己給他上課————」

  「也太羞人了~!」

  許青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紛亂,繼續不自然地開口講課:「《論語·為政》篇——第三句為子曰: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

  明明是早就背得滾瓜爛熟的論語,可一句話————

  許青詞卻因為看到台下許長生愈發得寸進尺的場面,瞬間呼吸急促,話語斷斷續續。

  而此刻,講台下靠窗的學子長案後。

  許蒹葭眯著眼眸,眼神秋水迷離,靠在許長生的胸膛上,下意識看向在台上講課的許青詞。

  「完了完了————青詞全都看到了————」

  「以後自己可怎麼面對她,怎麼維持身為小姨、身為白鹿書院夫子的威嚴啊?」

  一時間,許蒹葭全身微微發酥,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些許細小的顆粒~

  畢竟此前數百年,在課堂之內。

  她要麼是端坐、認真聽講的儒家學子,要麼是站在高台講學的威嚴夫子,永遠溫婉儒雅,守足儒家禮數。

  可今天,她竟然在課堂,這個對她來說無比特殊的地方————

  上方有人講課,自己卻在下方被許長生上下其手。

  特別是那黑絲包臀襪,明明其他地方都裹得嚴嚴實實,只能隱約看到腿上軟肉。

  可偏偏————

  又在一些地方乾脆地偷工減料」。

  再加上,許蒹葭曾在講台上給無數白鹿書院學子講過課,她自然知道站在講台上的視野是有多麼的開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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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講台之上,許青詞依舊拿著論語書講著課。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這一句的意思是:我十五歲立志向學,三十歲立身處世有根底,四十歲不迷惑————」

  但她的聲音卻越來越嫵媚,呼吸越來越急促熾熱,目光時不時地恍惚,落向台下的兩人身上。

  修長筆直的黑絲玉腿,忍不住在桌子後面輕輕摩挲。

  而此刻台下。

  許蒹葭已經在許長生的撫摸中,徹底忘了台上的講課,她微微側身回過頭————

  仰著滿是紅潮的俏臉,與許長生吻在一起。

  包臀裙已經被微微推了起來,本就繃得緊緊的白襯衫紐扣也已經崩開了幾顆————

  可以說此刻的許蒹葭,絕美的風光已經一覽無餘。

  「呼~!」

  看著被撫摸,同時與許長生親吻的許蒹葭,許青詞興奮地深吸一口氣,眼眸迷離、泛著水霧,心底滿是病態的滿足。

  「終於————終於看到了!」

  「誰能相信?」

  「白鹿書院的大儒,世人眼中端方聖潔、連和男子多說幾句話都要冷臉拂袖的許夫子;

  那個被全天下儒生奉為白月光的女神,燕王、右相那樣權傾天下的男人都苦求而不可得的存在————」

  「如今竟然在學堂之上,衣衫半解,動情地與男人親吻。」

  光是這個念頭,就讓許青詞心臟怦怦狂跳,猶如一隻小鹿。

  濃濃的禁忌感混著酥麻的興奮,沿著脊背往上爬,白皙粉嫩的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許蒹葭同學~」

  許青詞繼續上著課,但好看的嘴角卻忽然勾起一抹玩味,她握著手中的《論語》看向許蒹葭:「剛剛本夫子講了這麼多,你應該也有所領悟,那麼你回答本夫子。」

  「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這一句是何含義?」

  「?!」

  許蒹葭嘴巴微微張開,錯愕、羞恥、氣惱的看著講台上提問自己的許青詞。

  「可、可惡的小青詞,她明知道我現在————還提問我,就是故意想讓我難堪?」

  「怎麼?回答不上來?」

  許青詞語氣愈發玩味,聲音帶著幾分黏膩:「這可不是————你以前教我時的樣子呢~!」

  「我————我怎麼可能會————會回答不上來?」

  許蒹葭下意識開口,正經的反駁。

  畢竟她身為儒家大儒,對於自己的學問自是無比自信。

  「這句話出自《論語·為政》,是孔夫子對「君子」與「小人」在為人處世上的根本區別所做的精闢概括。」

  「君子待人接物,講究的是普遍的公義和團結。」

  「他們胸懷寬廣,能夠團結眾人,但不會為了私利而與人相互勾結。」

  「小人則————恰恰相反————」

  說著說著,許蒹葭的聲音越來越軟,她望著調侃自己的夫子」許青詞、自己的嚴肅回答、身旁的環境————

  以及許長生的大手!

  「自己竟然在回答問題的時候,被一個男人的大手撫摸著~~」

  一時間,一種強烈到頂點的恍惚、錯位刺激感————

  許蒹葭突然全身繃直,用力仰著頭、雪白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髮絲凌亂地貼在緋

  紅、滿是細汗的臉頰上。

  噗通~!

  下一秒,全身綿軟若無骨的玉體,順著長案滑了下去,趴在竹地板上。

  「嗚~」

  許蒹葭就像個小貓咪般,輕輕嗚咽著。

  纖細如蔥的玉指微微蜷縮,呼吸急促,身後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蔫蔫地搭在黑絲玉腿上o

  許長生則心滿意足地笑著、甩了甩手,用腳輕輕碰了碰許蒹葭,逗弄小貓咪。

  然後才直起身,邁步朝著講台走去。

  「來了,許長生來了————」

  看著一步步靠近自己的許長生,許青詞心中瞬間無比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