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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虞國有凰,止王之庭,二十八年不蜚又不鳴。

  「而且……」

  「自己曾經可從來沒聽過祈昭月這位大虞王朝長公主殿下,身負任何特殊體質的傳說,只聽過她天生劍心。」

  「可現在看來!」

  「所謂天生劍心,不過是這位長公主殿下扔出來用以迷惑外人的煙霧彈。」

  「日月同耀先天道體,才是這位長公主殿下真正的底牌!」

  許長生溫柔輕撫祈昭月精緻臉頰:虞國有凰,止王之庭,二十八年不蜚又不鳴。

  不飛則已,一飛沖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這位長公主殿下比我想的還要狠,還要隱忍……」許長生心中無限感慨。

  能將SSS級的至尊道體隱藏整整二十八年,連夜夜相處的自己都能瞞得滴水不漏,這份城府與耐心實在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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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自己有苟道成聖系統,能直接查看她的天賦面板。

  恐怕直到死,自己都不會知道面前這位臣服、眼眸迷離、妖冶紅唇服侍自己的長公主殿下,竟然還藏著如此驚天之秘。

  但很快,這份感慨就化作興奮。

  這麼厲害的詞條……

  畢竟有「日積月累」天賦在手,祈昭月的天賦越強,對許長生就越有利。

  只要能多與她保持親密,終有一天,許長生可以把祈昭月的所有天賦都複製過來。

  一想到祈昭月只是將日月同耀先天道體與自己的神陽聖體相互疊加利用,便能在短短十年內連破三境,成為大虞王朝三萬年來最年輕的天人境強者。

  「自己日後,同樣可以將神陽聖體與日月同耀先天道體疊加,甚至是疊加更多的特殊體質……」

  「那自己的天資該有多強?」

  「恐怕連那位傳說中號稱真仙轉世,無所不知的摘星樓之主千機無塵,都需嘆望塵莫及吧!」

  一時間,許長生幾乎難掩興奮。

  「只是可惜,沒複製之前完全不知道這些天賦的具體效果,苟系統一點也不智能……」

  「也罷!」

  「既然如此,那就日積月累!」

  想著,許長生的大手,輕扶祈昭月。

  …………

  注意,時間開始加速。

  …………

  半個時辰後。

  祈昭月感受著自己體內靈力的增加量。

  修長、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纖白玉指。

  這種方式……

  實在有些暴殄天物,靈力提升的效率實在是太低了。

  嗯?!

  就在祈昭月思索間,她突然感覺身體一輕,被許長生抱起,放於面前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桌子之上。

  「停!」

  「停?!」

  許長生低頭看著躺在桌上,三千青絲如墨般垂落,鋪散在光滑桌面,紅唇水潤,黑色長裙堆在腰間……

  肌膚白皙,美得驚心動魄的祈昭月,眼中滿是驚奇。

  畢竟這還是十年來,祈昭月第一次喊停。

  以前是,無論他許長生願不願意,祈昭月從來都不會顧及他的想法。

  有時,許長生也很『痛恨』自己的身體。

  面對祈昭月這樣的世間絕色,哪怕心中再牴觸,再想保持清醒,但身體卻很誠實……

  「今天不是我。」

  祈昭月複雜的看著許長生,微微搖頭,臉頰依舊帶著未褪的紅暈,「我只是做個示範。」

  「示範?」

  「什麼意思?」

  許長生看著祈昭月,眼中滿是不解。

  搞不懂這位貪吃的長公主殿下今天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祈昭月沒有回答許長生的問題,而是扭頭看向殿門外,用她那清冷又帶著一絲威嚴、嫵媚的聲音開口道:

  「進來吧。」

  「今天還有別人?」

  許長生眼中無比驚訝,畢竟他已經十年沒見過除了祈昭月外的第二個人了。

  …………

  噠噠噠~!

  白玉地板再次響起,依舊是高跟鞋的聲音。

  但與祈昭月那帶著魅惑感的高跟鞋敲擊聲不同。

  這次的腳步聲,節奏乾脆,每一次都踩在上一次的聲音末,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壓迫感。

  「是誰呢?」許長生好奇。

  這時,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殿內。

  那是一個極其英氣、漂亮的女子,穿著一身黑色緊身戰甲,勾勒出她比例完美的身材。

  身高估計一米八往上,那雙無比修長、筆直的長腿,被貼身的黑色戰靴包裹。

  她的五官不是祈昭月那種傾國傾城的高冷、妖冶,而是帶著一種凌厲的冷艷。

  劍眉入鬢,一雙暗色眼眸銳利如鷹隼,眼神冰冷刺骨,仿佛藏著無盡的殺意,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腰間佩著一柄黑色的唐橫刀,刀鞘沒有任何花紋裝飾。

  她只是靜靜站在那裡,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渾身散發著凜然的殺意與將軍的鐵血之氣,與這奢華的長生殿格格不入。

  來人正是葉洛血。

  長公主府統領,摘星樓大虞地榜第八天驕,曾於北境戰場磨礪,憑藉一柄家傳唐橫刀泣血殺敵無數、手段狠厲,使敵人談之色變。

  被尊為——血姬將軍。

  也是祈昭月除了自己的親妹妹外,唯一信任之人。

  「她是……」

  許長生疑惑看向祈昭月。

  祈昭月沒有回答,而是淡淡看向葉洛血:「明白了嗎?」

  葉洛血聞言,目光先是落在許長生的身上。

  她的眼神冰冷刺骨,殺意凝成實質,於她身後化作縷縷暗血絲線,右手不自覺地握緊腰間唐橫刀的刀柄。

  但最終……

  葉洛血還是將目光移開,神情複雜的看著坐在桌子上,衣衫半褪、紅唇格外水潤的自家長公主殿下,艱難點頭。

  最初,葉洛血完全不理解自家長公主殿下為何要如此作踐自己,去那麼服侍一位曾經只是長公主府卑賤奴僕的許長生。

  她本能的認為,是許長生強迫祈昭月。

  當時她的殺意幾乎讓她失控,如果不是有祈昭月的死命令,她絕對第一時間衝出,拔刀將許長生斬殺。

  但……

  葉洛血不是一個只會殺人的女魔頭。

  她發現了不對。

  畢竟許長生只是一個連修為都沒有半點的凡人,反觀自家長公主殿下卻是十一境天人境的強者。

  只要自家殿下想。

  像許長生這樣的凡人,祈昭月一念之間,便不知可以抹滅多少。

  如此孱弱的許長生,怎麼可能威脅到自家長公主殿下?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