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嗔了他一眼:「你抓到再說!」
「那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陸應琛布置好最後一個陷阱,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走,爸爸帶你去。」
宋然靠著樹幹坐下,不參與他們抓野味,只是悠閒的看著他們。
「爸爸,那是大黑雞!」宋燁忽然驚呼。
一下子,驚起了一群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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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應琛:「……」
宋然忍不住笑了出聲,衝著陸應琛投去一個你加油的眼神。
「燁燁,不要大叫,會打草驚蛇的。」陸應琛也不急,跟兒子小聲的叮囑。
「爸爸,我不會出聲的。」
父子倆耐心的蹲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終於又看到一團毛茸茸的小兔子。
宋燁看得驚喜,差點沒忍住,連忙捂著自己的嘴巴。
燁燁朝著陸應琛看去,眼睛裡帶著緊張:爸爸,怎麼辦。
陸應琛慢條斯理的拿出一塊地小石子捏在指間,朝著小兔子身後的方向扔去。
接著,陸應琛又扔了好幾塊石子,小兔子立馬受驚一樣朝著陸應琛的陷阱方向進去。
宋然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看著陸應琛靈活的砸出石子,然後動作敏捷的朝著小兔子追了過去。
「然然,快拉繩子!」陸應琛朝著宋然低喊了一聲。
宋然本來根本沒指望陸應琛能打到獵物,現在陸應琛喊她,連忙手忙腳亂的拉起繩子,就聽到沙沙的聲音。
繩子猛地收緊,野兔被吊了起來,後腿在空中拼命蹬踹。
「哇!爸爸媽媽!抓到了!抓到了!」宋燁興奮地跳起來,朝著小兔子跑來。
陸應琛已經走過去,利落地把野兔從套索里解下來,用繩子綁了雙腳。
宋然也走了過來,看著背簍里還在撲騰的野兔,心裡有點新奇。
這還是她頭一回親眼看見抓活的。
陸應琛勾了勾唇,「怎麼樣?你男人厲不厲害?」
宋然:「……」
一下午,燁燁收穫了山雞和野兔。
下山的路上,看到白絨絨的兔子宋燁是喜歡的很:「媽媽,我能養小兔子嗎?我不想吃小兔子。」
宋然思索了一下,才道:「養是可以的,但是你如果決定養的話,得你自己照顧它。」
「你得負責,不然你就放生它。」
宋然不反對養小寵物,但前提是不能要她照顧。
她這輩子照顧過的幼崽也就這個喜提的兒子。
「媽媽你放心,我會的!」
「那你得想好,你可要給小兔兔倒臭臭的,還得給它吃飯。」陸應琛也提醒自己兒子,讓他考慮清楚。
宋燁拍拍小胸脯,一臉自信:「爸爸我知道的,你別小瞧我!」
陸應琛忍不住笑了:「行,那以後小兔兔就拜託你了!」
夕陽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林間的小路上慢慢移動。
回到村里,天邊已經染上了橘紅色。
陸二伯正好拉著鐵蛋和二丫回家,看見他們背簍里的收穫:「喲,收穫不小啊!阿琛你這手藝還沒丟!」
「我讓家裡那口子收拾了,難得回來一趟,你們可得晚上都來家裡吃飯!」
燁燁看到鐵蛋和二丫,就想起他們說的悄悄話:「媽媽,鐵蛋和二丫說晚上這裡有螢火蟲,我們能在這裡住一晚嗎?」
「燁燁,不能打擾爺爺。」
陸二伯:「不打擾不打擾,就是環境不如城裡好,但是村里夜晚螢火蟲很多,星星也很亮,可得帶孩子看看。」
宋燁看看宋然,又看看陸應琛,眼裡帶著期待:「要在這裡住一晚嗎?」
父子倆幾乎一樣的深邃眼眸看著自己,宋然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行吧,打擾陸二伯了。」
「說什麼見外的話呢!快來家裡坐坐。」
宋燁高興的不行,「太好了!鐵蛋二丫,我們晚上去捉螢火蟲!」
陸二伯家是老式的古宅子,是早些年的青磚老房子,地基十分紮實。
這一次不是地震中央,受損不算嚴重。
「老婆子,阿琛他們來了!」陸二伯一進屋就喊人,沒多久就走出來一個大概四十多的大娘,看到陸應琛一家不由地眼前一亮。
「哎喲,阿琛這是多久沒回來了,你爺說你出任務了,這是任務結束了?」
陸應琛點點頭,二伯娘看到宋然又是一陣驚訝:「這閨女是你家媳婦,昨個兒聽你二伯說你家媳婦兒子都長得頂好。」
「我這一看,哪裡是頂好,這是仙女仙童嘛!」
「二伯娘你太會說話了。」宋然落落大方,也誇了一頓二伯娘。
燁燁也奶聲奶氣的開口:「二奶奶你好,二奶奶你也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奶奶。」
「這嘴巴太甜了,二奶奶抱一個。」
二伯娘抱著燁燁,臉上笑開了花,越看越喜歡:「哎喲,這娃娃長得,跟年畫裡走出來似的!」
「阿琛奶奶之前還總念叨,說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個人問題不上心,讓她著急上火。」
「這下好了,這麼俊的大孫子帶回去,老太太還不得高興壞了?肯定得抱著不撒手!」
她說著,又看向宋然,眼裡全是滿意:「還有這閨女,一看就是有福氣有文化的,阿琛你可真是有福氣!」
二伯娘這話說得順溜,完全沒注意旁邊陸二伯一個勁兒給她使眼色。
陸二伯臉都急紅了,重重咳嗽一聲,瞪了她一眼:「你這老婆子,話怎麼這麼多!趕緊去做飯,天都黑了,孩子都餓了!」
「哦哦,對對,瞧我!」二伯娘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話,好像把阿琛還沒跟家裡說的事給捅出來了。
她臉上訕訕的,連忙把燁燁放下,轉身就往廚房走,「我這就去,這就去!阿琛你們先坐,喝點水!」
看著二伯娘匆匆進了廚房,陸二伯看向陸應琛:「阿然,你別往心裡去,你二伯娘就是個想到什麼說什麼,沒別的意思的。」
宋然倒是很坦然:「沒事,這都是發生過的事情,沒什麼不能說的。」
之前的事情是事實,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她也無所謂。
只是這話,卻像是細密的小刺,扎在陸應琛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