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挺好的,我只是覺得你挺厲害的!繼續加油喲!」宋然本來想說陸應琛不用做這麼多的。
但想想男人多做點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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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女人假惺惺故意做了個加油的姿勢,陸應琛只是點點頭:「嗯,我加油,有什麼需要你別客氣。」
沒想到陸應琛應的這麼認真,宋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拉起兒子的手:「燁燁,我們進去看看。」
看著女人纖細翩然的身影,陸應琛彎了彎眼眸,大步跟了進去。
屋內的牆刷得雪白,地面拖得乾乾淨淨,窗戶玻璃透亮得能照出人影,整個屋子顯得光亮舒服。
客廳里擺著新打的木頭沙發,茶几上還放著一隻玻璃瓶,插著一束小野花,嫩黃的花瓣上還帶著露水。
看得出來布置的人是花了心思。
屋子裡里外都布置的很好,完全看不出是一個糙漢子布置的。
「陸團長收拾的真好,這方面很懂?送過花給哪個女同志嗎?」這年頭可不興什麼送花,她可是記得書裡面,陸應琛可是連白開水都不會讓人喝的冰山啊!
「送花?沒送過。」陸應琛看向那一束花,若有所思了一瞬,「我問了燁燁你們家裡的布置。」
又是臭小子把自己賣了!
不過陸應琛倒是挺用心的!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確是事事挑不出毛病來。
宋然滿意的彎了彎眼眸,眼底有幾分柔軟:「陸應琛,你不用打探這麼多的,我沒那麼多要求的。」
陸應琛認真的看著她,眉宇間有幾分忐忑,怕給了她壓力:「我知道,但你的需求對我來說不是要求。」
「所以你不用有壓力。」
猝不及防的,宋然心動了動。
看著男人一絲不苟的臉,實在想不到這話的是在陸應琛嘴裡說出來的。
幸好自己兩輩子加起來也三十多了,不至於被這麼個話給撩了。
宋然眉眼彎彎,心裡來了點壞心思::「我沒有壓力呀!」
「就是發現陸團長越來越優秀了!傳出去可是有人競爭了!」
女人的笑容過於昳麗,像是百花盛開在眼前。
陸應琛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不斷加速的心跳。
眼前的女人,時而溫婉,時而嬌柔,時而堅韌,又時而調皮。
每一種都令他忍不住好奇嚮往。
明知道宋然是在的逗他,陸應琛仍然認真的保證:「宋然同志,我以軍人身份保證,不會出現這種事的。」
「我開玩笑的,你不用這麼上綱上線的。」
宋然發現,有些軌跡好像由不得她來控制。
陸應琛勾了勾唇際,「嗯,我知道!你先坐一會,我幫你把行李拿進去。」
有人收拾,宋然倒是懶得動了,她一向是不是卷王。
不過,對兒子還是有要求的:「燁燁,自己收拾自己的玩具和書。」
正在院子裡掏泥巴的宋燁走進來,看到宋然坐著,陸應琛在收拾,小臉皺了皺。
「媽媽,為什麼你自己的事情不是自己做。」
宋然:「宋小燁,你又皮癢了是不是……」
「媽媽,你欺負孩子!」
陸應琛走了過來:「燁燁,媽媽的事情就是爸爸的事情,所以爸爸來收拾是可以的。」
宋燁嘟嘟嘴:「那我的事情就不是你的事情嗎?」
「……」陸應琛雖然也想幫兒子,但是宋然已經說了,自然不會挑戰她的權威,「爸爸有點忙,我們一起收拾了,一會爸爸帶你去看爸爸的獵犬好不好?」
聽到獵犬,宋燁倒是來了興趣:「真的?」
「保證!」
父子倆一塊走進了臥室,宋然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裡面時不時傳來兩人的對話,宋然竟莫名有種這也還不錯的感覺。
陸應琛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屋檐下的小躺椅上,躺著一抹纖細柔軟的身影。
女人沒有穿鞋子,微微蜷縮著腿側躺著,像是一隻慵懶又驕矜的貓兒。
海藻般的長髮微微散落著,隨著院子的風微微飄動著。
陸應琛的手有些癢,幾乎是本能一般伸出手,指尖輕輕划過女人嬌嫩的臉頰,將髮絲攏在耳後。
又像是怕被發現一般,飛快的收回手。
「然然。」
宋然懶洋洋的嗯了一聲,才睜開眼睛。
太陽曬的暖洋洋的,宋然本來只是閉目小憩,並沒有真的睡著。
直到粗糲的指尖划過耳根……
壓下心裡的異樣,宋然這才抬眼看他,眼裡帶著明顯的疑惑。
看到一本深藍色的摺子,還有一疊票證,她愣了愣。
存摺?票本?
看著女人像迷迷糊糊的小貓一樣,陸應琛喉嚨動了動,忍著掌心想揉一揉的衝動。
「拿著,這些年部隊發的工資,還有任務津貼,我都存著沒怎麼花。」
「除了之前寄給你的那部分,這全在這了。」
「你這是幹什麼?」
宋然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塞到手裡的東西。
這是上交工資?
「你是我妻子,這些都交給你。」
妻子兩個字像石子一樣投在心上,盪起一陣漣漪。
她下意識的打開 目光落在餘額那一欄。
她眨了眨眼,再數一遍。
這年頭萬元戶可是大戶了!
陸應琛才三十不到,居然攢下了小几萬?她眼花了嗎?宋然又看了一遍,沒錯,是小几萬塊!
她抬起眼,美眸里滿是震驚,語氣是不可思議的感嘆:「難怪這年代都想嫁給兵哥哥,這可都不愁吃穿了。」
陸應琛倒是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看來小妻子看到錢那眼睛發亮是樣子,他這個摺子是投其所好了。
「喜歡?」
宋然掃他一眼,沒好氣:「咳!你這話說的,錢呢,誰還能不喜歡?」
不要太喜歡好不好!
雖然是幾萬塊,但是在這個時代購物力可是很高的。
京城能買好幾套房呢!
馬上都能退休了!
陸應琛以前不覺得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別人賺錢的時候他也沒興趣。
現在看到宋然眼角上揚,「那看工資高份上,能不能能考慮一下不離婚了?」
宋然深呼吸,抵抗著金錢的誘惑:「陸團長這是行賄嗎?是不是違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