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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霸總們,你們的強來了 5

  冷肆夜掀起眼皮,滿不在乎。

  「溫暖是我的未婚妻,自願捐獻器官,有什麼問題?」

  帶隊警察看著他,嘴角抽了抽,一臉"你看我信嗎"的表情。

  虞晚棠被趕來的林夏扶起來,慢悠悠補了一句:"可是她好像並不願意。還有,這是法治社會,輪不到你說了算。"

  冷肆夜的視線終於從警察身上移開,落在虞晚棠臉上。他眯了眯眼,像是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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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算什麼東西?"

  虞晚棠拍了拍衣擺上的灰,連眼皮都沒抬:"你算什麼東西,我就算什麼東西。"

  冷肆夜臉色一沉,剛要開口,銀手鐲已經扣上了他的手腕。金屬咬合發出清脆的"咔嚓"一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他臉上的傲慢終於裂了,整個人猛地掙了一下,鏈條嘩啦作響。

  「你涉嫌嚴重暴力犯罪,人證、監控都有,當著我們的面還敢說謊?」警察聲音不大,但字字扎人。

  冷肆夜被兩個警員一左一右架住,西裝外套在拉扯間蹭歪了,領帶歪到一邊,那顆價值不菲的袖扣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一灘消毒水漬里。

  他看向虞晚棠,眼裡的陰鷙像墨汁一樣濃稠。

  虞晚棠和他對視,表情平靜。

  那四個保鏢在警察衝進來的時候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里寫滿了同一個問題。

  外面全是警察,這是打還是跑?

  不過,他們只是保鏢而已,至於搞這麼大場面嗎?!

  哦,對,他們剛才綁了一個人,冷少的未婚妻。

  那沒事了……

  他們也是聽命行事,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

  不對,警方不會把他們當成綁匪了吧?!

  沒等他們把這點糊塗帳算明白。

  幾個警察已經衝上來,把他們全部反剪雙手按在了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板。

  冷肆夜被兩個警察架著往外拖的時候還在掙扎。

  「警局,關不住我!」

  虞晚棠跟在後面,不緊不慢補了一句。

  「確實關不住,警局就拘留幾天,回頭給你送監獄裡去,那地方關得住。」

  冷肆夜被押出病房時,扭過頭死死盯著虞晚棠,眼神像要把她活剮了。那雙眼睛裡的恨意如果是刀子,虞晚棠已經被戳了七八個窟窿。

  虞晚棠瞥了一眼冷肆夜被拖走的背影,在心裡嘖了一聲。

  長得人模狗樣,可惜腦子有坑。

  走廊上圍了不少人,舉著手機,探著腦袋張望的,還有人一邊拍一邊壓低聲音嘀咕:"臥槽,這是拍電影還是真的?"

  一個穿病號服的大爺顫巍巍舉著手機,鏡頭追著冷肆夜一路拍到了電梯口。他老伴在旁邊扯他袖子:"老東西你拍啥呢?不怕惹事啊?"

  大爺頭也不回:"你懂什麼,這要是發抖音,粉絲肯定破萬!"

  冷肆夜和那四個保鏢全被塞進了警車。

  同時,收了錢參與手術的醫生護士,一個也沒跑掉,全被銬走了。

  因為虞晚棠身體「受傷」,警員就沒讓她去警局,而是把她安排跟林夏住同一個病房。

  等溫暖醒過來,警員進病房錄完筆錄。

  溫暖靠在床頭上,臉色還白著,手腕上那圈紅印子還沒消。她拉著虞晚棠的手,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嘴裡不停地道謝,嗓子都啞了。

  "虞小姐,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就……"

  虞晚棠拍了拍她的手背:"沒事了,遇人不淑正常,誰年輕的時候沒眼瞎過。"

  溫暖拉著虞晚棠的手,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嘴裡不停地道謝。

  溫暖用力點頭,眼淚流得更凶了。

  這件事鬧得很大。

  溫家連夜發了律師函,跟冷家解除了婚約,順便把冷肆夜告上了法庭,要求對方坐牢,並賠償精神損失費。冷家那邊想私了,溫家直接把電話掛了。

  虞晚棠躺在病床上,刷著手機上推送的新聞頭條,滿意地點了點頭。

  「系統,你看,這才是渣男該有的結局。原劇情里讓他活在後悔里算怎麼回事,後悔頂什麼用,踩縫紉機才是他的歸宿。」

  第三個了。

  虞晚棠把手機扣在胸口,望著天花板。

  這個世界缺法治教育的霸總,存量還不少。

  .........

  當晚。

  某酒店十八樓觀景餐廳。

  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璀璨燈火,銀質刀叉在瓷盤上碰撞,發出細微清脆的聲響。

  窗邊坐著三個人。

  蘇辰和對面西裝革履的王總正認真交談,虞晚棠則專注於對付盤子裡的澳龍。

  今晚這飯局來得值。她可是"帶傷"加班,一定要吃夠本才對得起自己。

  筷子剛伸出去夾第二塊,餐廳大門那邊傳來"砰"一聲響。

  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力道大得門框都震了一下。

  門口端著托盤的服務員手一抖,水潑了一褲腿,整個人縮了兩步。

  十幾個穿黑背心的男人魚貫而入,胳膊上全是花花綠綠的紋身,從手背一路蔓延到肩膀,燈光底下烏泱泱一片。

  領頭的是個光頭,腦袋在燈下面反著光,手裡拎著一根黑色甩棍,在掌心一下一下掂著。

  他環顧一圈,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煙漬牙:"都他媽聽好了!這層樓我們老大包了!三分鐘,吃完沒吃完的,全給我滾!"

  餐廳里原本安靜得很,只有刀叉碰撞和低低的交談聲。光頭這句話一出來,像油鍋里潑了瓢水,幾桌客人同時抬頭。

  能來這吃飯的人都不缺錢,全都沒有動作。

  離門口最近的那桌坐著一對年輕情侶,男人剛把一塊牛排送進嘴裡。光頭走過去,甩棍往桌上一敲,悶響一聲:"小子,沒聽見?滾。"

  年輕男人臉漲得通紅正要開口,旁邊的女朋友已經拽著他袖子往外拖。

  光頭帶著人往裡面走。第二桌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剛想講理,話還沒說完,光頭身後衝出兩個花臂壯漢,一人按一邊肩膀把他往桌上壓。男人的臉貼在桌面上,嘴角被碟子邊沿磕了一下,血絲滲出來。

  "叫你滾就滾,廢什麼話。"

  光頭看都沒看他,甩棍朝門口一指,兩個壯漢把男人架起來往外拖。

  餐廳里瞬間亂了——女人的驚叫聲、椅子腿刮地板的刺耳聲、盤子摔碎的脆響混在一起。其他客人全起身往門口走。

  最後只剩虞晚棠這一桌。

  她剛把嘴裡的龍蝦肉咽下去,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睛從杯沿上方抬起來。

  光頭帶著人目標明確,徑直朝他們走來。

  王總手裡的叉子掉在盤子裡,臉上的肉抖了抖,身體往後縮。一群人迅速圍上來,將他們圍成一道人牆。

  "你們幾個,聾了?"

  蘇辰伸手拿起餐巾,不緊不慢擦了擦嘴角:"抱歉,我們這頓飯還沒吃完。"

  光頭眉毛一擰,把插在腰上的甩棍抽出來,

  餐廳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走進來。個子很高,肩寬腿長,五官深邃,那雙銳利的眸子盛滿了寒意。

  虞晚棠的目光和他撞上,筷子頓了一下。

  不認識。

  但沖這齣場方式,多半又是哪個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