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頭驟然劇痛,比耳垂咬得更狠。
蘇溪疼得整個人都軟了一下,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她側過頭,看見自己那件剛換上的白襯衫,肩口處已經洇出一小片紅,血絲正從布料下慢慢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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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章!你是狗嗎!」她帶著哭腔罵,聲音又抖又凶。
「你才是野狗!」
蘇溪抬腳就往他另一隻腳上踩,膝蓋剛曲起來,就被他一條腿從後抵住。
他力道比她大太多,輕輕一別,她整個下盤就卸了力,人差點一軟,被霍廷章撈起來,重新被壓回門板上。
他胸膛覆在她背後,滾燙沉重。
蘇溪疼得直抽氣,眼淚把睫毛都黏成一簇一簇,一口一口地吸氣。
她還想罵,可一開口全是哭腔,只能咬著牙,生悶氣。
霍廷章貼著她耳後,呼吸又凶又燙,像頭被激怒的獸,聲音沙啞,
「我就算是狗,」
他的膝蓋緊緊抵著她腿彎,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聲在蘇溪耳邊說,
「也他媽是你一個人的狗!」
霍廷章一把扯開蘇溪肩頭被咬破的襯衫,
「在我眼皮子底下,跟阿征黏黏糊糊就算了。」
「還敢背著我,半夜在外面釣野狗!」
襯衫上面兩粒扣子崩開,露出雪白的肩膀,上面一個清晰的牙印血痕,正往外滲血珠。
男人低頭湊過去,舌尖一卷,把那串血珠舔進嘴裡,
蘇溪疼得渾身一縮,像被火舌再燙一次。
他偏不松,嘴唇貼著她的傷口,試圖吸出瘀血。
「我可以忍阿征,不代表我可以忍別人!」
蘇溪氣得渾身發顫,腦子裡已經翻來覆去在想,怎麼才能叫他也疼一回。
最好疼得流血,流淚,疼得他看見她的牙齒就顫抖!
咬他喉結,咬他大動脈,咬他最恐懼的地方。
她正盤算著,忽然感覺到身後越來越明顯的異物感。
一瞬間,屈辱和憤怒像火一樣從脊椎躥到頭頂。
她根本沒心思再去聽霍廷章嘴裡說的什麼鬼話。
身後人的呼吸已經變了,又重又熱,一下一下,全打在她的後頸。
她恨極了這種被掌控的感覺。
身體被壓著,心也被他攪得亂七八糟。
霍廷章突然鬆開她,把人翻過來,正對自己。
男人眼中的谷欠,毫不掩飾。
蘇溪還沒站穩,就聽見他問,
「剛剛,是不是在心裡盤算著怎麼咬回來?」
蘇溪臉色微變,像是被踩中尾巴,翻了個白眼,側過頭不看他。
霍廷章不惱,伸手把她的臉一點點掰正,惡劣地盯著蘇溪的唇,
「給你機會,待會可別不中用。」
他的拇指按上她下唇,不輕不重地摩挲,將那兩片淡粉的軟肉搓成艷麗的紅。
蘇溪吃痛,下意識張了張嘴。
「牙齒有點尖。」霍廷章手指順勢探進去,指節壓著她的犬牙,慢慢摸過去,挑了挑眉:
「磕到很疼吧?」
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嘴唇,眯起眼,目光變得晦暗不明,
「你養的野狗,碰過這兒沒?」
蘇溪猛地掙開他,臉紅得能滴血,氣聲都不穩了,
「你再狗叫試試!」
霍廷章挑眉,沒聽懂?
又很滿意她沒秒懂。
又湊近些,鼻尖幾乎碰著她的,目光停在蘇溪的唇上,
「你的所有第一次,都是我的。」
蘇溪看了霍廷章一眼,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內心OS:你在想屁吃。
他目光沉得厲害,又補了句:「答應了,今天這事就算了,翻篇。」
蘇溪一聽,火氣又躥上來:「翻篇?什麼叫你翻篇?你受多大委屈一樣?」
霍廷章臉色瞬間陰沉,手指猛地掐住蘇溪脖子,眼神極陰鷙,
「哪個男人受得了這種事?」
他伸手,拇指按在蘇溪頸部大動脈,惡狠狠咬著牙,
「我剛剛怎麼沒掐死你。」
蘇溪被掐得無法呼吸,拼命拍打霍廷章的手。
霍廷章見蘇溪憋氣憋得渾身通紅,這才鬆了鬆手上的力道,已經沒了再兜圈子的耐心,開門見山,
「你說,怎麼才算翻篇。」
蘇溪覺察出霍廷章的反常,真怕他會掐死自己,
「把蘇子豪弄走。我不想看見他。」
霍廷章幾乎一秒都沒猶豫:「成交。」
話音一落,他就握住她的手,解自己的腰帶的金屬扣。
然後低垂著眼看她,掌心托著蘇溪下顎,
「知道怎麼收牙齒嗎。」
蘇溪愣了兩秒,才猛地反應過來他說的「第一次」到底指什麼。
耳根像被人點了一把火,一路燒到臉頰。
她咬著唇,羞惱道,「你……!你!」
蘇溪咬唇,覺得十分屈辱,想到剛剛兩人交換的條件,恨霍廷章故意誤導她,又拉不下臉來求饒,一時間騎虎難下。
霍廷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掌搭上蘇溪的肩膀,微微用力將人向下壓,眼神滿是戲謔。
她掙扎了好一會兒,到底還是慢慢軟了膝蓋,在他面前蹲了下去。
霍廷章垂眼看著,手掌按在她後腦,把她往自己身前帶。
蘇溪連呼吸都屏住了,整個人像被定住,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她腦子嗡嗡響,只剩下臉頰滾燙的溫度和彼此越來越近的距離。
不會?
看來確實是第一次。
霍廷章很滿意她這副樣子,低低哼了一聲,嗓音更啞:「張嘴。」
蘇溪眼睫顫了一下,有點害怕,還是聽話地張了嘴。
霍廷章喉結滾了下,手指在蘇溪口中點了點,「要這個」
蘇溪舌尖一麻,遲疑一瞬,還是照做了。
霍廷章整個人,心臟劇烈搏動。
那一秒,好死不死地抬頭,一雙眼紅通通的,濕漉漉的,仰視著他。
霍廷章猛地掐住蘇溪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眼角分明蓄滿了淚。
「給你弄過多少次,嗯?要你一次,就這麼委屈?」
說完也不等蘇溪反應,他猛地彎腰,一把將人從地上撈起來,攔腰往肩上一帶,邁開長腿就往辦公室里側走。
蘇溪眼前天旋地轉,只來得及抓住他的襯衫下擺。下一秒,她就被扔進裡間休息室的大床上。
霍廷章欺身而上,「跟外面的野狗斷乾淨,再讓我發現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