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炎。
「阿南,過來,本尊好想你。」墨炎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致命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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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站在原地,咽了一口唾沫。
但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熱。
龍性本淫,尤其是金龍,她們表面高傲冷淡,可一旦認定,就會暴露本性。
神龍一族的血脈里,天生就帶著對強大和美麗的渴望。
而墨炎,無論是長相還是氣息,都完美契合了她的審美。
「你不是在魔界平息內亂嗎?」阿南脫口而出。
墨炎輕笑一聲,緩步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指尖的溫度滾燙,仿佛要將她點燃。
「我想你了,所以來找你,你難道不想本尊?」墨炎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
阿南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太想這個男人了。
即使她不想承認,但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
她渴望他的撫摸,渴望他霸道的親吻。
墨炎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摟住她的腰,將她用力拉入懷中。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阿南能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以及那股屬於魔尊的狂野氣息。
「你還欠我兩次。」墨炎低頭,含住她的耳垂。
阿南渾身一顫,雙腿有些發軟。
「那……現在還你一次?」阿南有些迫不及待。
墨炎輕笑,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張華麗的紅木大床。
他將她壓在柔軟的錦被上。
黑色的眼眸深處,閃爍著金色的暗芒。
他俯下身,壓住了阿南那兩個敏感的柔軟,狂熱地吻住她的唇,他的手在阿南身上遊走,慢慢掀起了阿南的衣服。
阿南閉上眼睛,熱烈地回應著他,她渴望得到墨炎帶給她的那種舒服的感覺。
她的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墨色的長髮中。
幻境放大了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
她想要他。
想要他的一切。
就在兩人即將徹底沉淪之際,床幔突然被再次挑開。
一個穿著白袍銀冠,五官俊朗妖孽的男人走了進來。
是白夜,他的肌肉線條也很好看。
他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手裡拿著一盒生肌膏。
「阿南,你的傷好了嗎?我來給你上藥。」白夜的聲音如春風拂面。
他走到床邊,毫不介意墨炎的存在。
阿南愣住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又一道白色的身影憑空出現。
凌寒戴著銀色面具,單膝跪在床前。
「阿南,只要能留在你身邊,我什麼都願意做,我不介意你有多少男人。」凌寒聲音卑微,雙眼含淚。
三個極品美男,圍在她的床前。
空氣中瀰漫著極其詭異的曖昧氣息。
阿南的腦子「嗡」的一聲。
不對,這是幻境。
幻境為了滿足她內心深處的欲望,竟然把這三個男人都弄出來了!
這畫面太刺激了。
但……太假了!
阿南猛地推開身上的墨炎。
她坐起身,冷冷地看著這三個男人。
「你們當我是傻子嗎?你們還打算弄多少男人過來?」阿南冷笑。
幻境裡的墨炎皺起眉頭,「阿南,你不喜歡這樣嗎?」
「喜歡個屁!」阿南一腳踹在墨炎的胸口。
「墨炎那個死霸道狂,連別人多看我一眼都要發瘋。」
「他怎麼可能允許別的男人爬上我的床!」
「這幻境,也太看不起他了!」
阿南握緊右拳。
她體內的真龍血脈瞬間沸騰。
一股蠻橫的力量匯聚在拳頭上。
「給我碎!」
阿南一拳轟在紅木大床上。
「轟!」
氣爆聲響起。
華麗的大床、曖昧的帷幔、三個極品美男,瞬間化作無數碎片。
白茫茫的霧氣劇烈翻滾,如同被打碎的鏡子,寸寸崩裂。
阿南的視線恢復清明。
她依然站在那片桃花林中。
阿南環顧四周。
不遠處,滄海正抱著竹簍,在一棵血紅色的桃樹下瘋狂轉圈。
他一邊轉圈,一邊閉著眼睛大喊。
「別過來!老夫可是神界正神!你們這些沒穿衣服的仙女別過來!再過來,老夫就睜眼了。」
滄海滿臉通紅,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口水。
另一邊,凌寒跪在地上。
他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面具下的臉扭曲著。
「阿南,我錯了!你別死!別丟下我!說好的要白頭偕老,你怎麼能丟下我一個人。」
他對著空氣哭到幾乎昏厥。
至於血麒麟小血,它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
嘴裡咬著一根比它大腿還粗的樹根,睡得正香,還打著呼嚕。
阿南揉了揉眉心。
這都是些什麼奇葩幻境。
她大步走過去,先是一腳踹在小血的屁股上。
「起來幹活了!」
小血嗷嗚一聲驚醒,茫然地看著四周。
接著,阿南走到滄海面前,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
「老頭,醒醒!仙女們都把衣服穿上了!」
滄海猛地睜開眼,打了個激靈。
他看著眼前的阿南,老臉一紅。
「咳咳……老夫剛才是在考驗自己的定力。」滄海強行挽尊。
阿南懶得拆穿他,走到凌寒面前。
凌寒還在磕頭。
阿南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別磕了,我還沒死呢。」
凌寒呆滯地看著阿南,眼眶通紅。
他猛地抱住阿南,聲音顫抖。「阿南……你還在……太好了……」
阿南嫌棄地推開他。
「這是上古殺陣里的幻境,專門勾起人內心最深的執念。」
滄海一本正經的解釋完後,冷冷說道。
「布陣的人,該出來了。」
話音剛落,桃花林深處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
「不愧是神龍女君,竟然這麼快就打破了『紅塵欲陣』。」
紅色的桃花瓣在空中匯聚。
五道身影緩緩浮現。
他們穿著華麗的九尾狐族皇室長袍,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大乘期的恐怖威壓。
這五人,正是青丘狐族的五位皇族王爺。
而在他們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穿著破爛白袍,手裡拿著酒葫蘆。
是胡不死。
此刻的胡不死,臉上再也沒有了那種貪財市儈的笑容。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刻骨銘心的仇恨。
死死盯著阿南,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滄海瞪大了眼睛,指著胡不死。
「老狐狸!你竟然跟他們是一夥的!你騙我們!」
胡不死冷笑一聲。
「不演這場戲,如何能把你們騙入這絕殺之陣!」
胡不死指著阿南,聲音悽厲。
「南燭!你殺我狐族皇室和太子,我狐族皇室差點被你滅族!」
「我的髮妻,當年是十皇子的奶娘。她帶著我剛滿月的兒子,隨皇族撤離秘境。」
「結果,全被你殘忍殺害!」
胡不死眼眶通紅,淚水滾落。
「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你必須死!」
阿南眉頭緊鎖。
「我再說一遍,我當年只抽碎了太子的寢宮,打傷了他,然後就走了。」
「我根本沒有追殺你們,更沒有殺你的妻兒。」
「放屁!」為首的大王爺怒喝一聲。
「當年你入太子寢宮,和太子夜談退婚之事,後來太子重傷。你卻不知影蹤,太子密音傳話,說你要退婚,他沒答應,於是你把他打至重傷,還揚言要我們皇族給你個交待,我們為了避其鋒芒,連夜撤入這皇族秘境。」
「誰知你竟然去而復返!」
大王爺指著阿南,咬牙切齒。
「你沖入秘境,見人就殺!」
「太子被你撕成碎片!」
「我狐族皇室上千口人,被你屠戮殆盡!只有我們幾個老傢伙,拼死開啟了這上古殺陣,才僥倖逃過一劫!」
大王爺的聲音在大陣中迴蕩。
「你現在竟然敢說你沒殺人?!」
阿南愣住了。
去而復返?見人就殺?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逆鱗。
她當年逃出青丘後,記憶就斷層了。
難道,當年真的有人冒充了她?
「丫頭,這冒充你之人,到底有什麼目的?「滄海擔憂的看向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