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面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雲小小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還好她已經把裡面給爺爺他們的信都收起來了,不然還真有嘴說不清了。
陸硯辭和雲小小一出門,就看到王澤豐大隊長帶著一群囂張的人走進院子。
那些戴著紅袖章人,一進門就想直接氣勢洶洶的往房間裡沖,卻被出來的汪洋和鍾衛民他們給攔了下來。
王澤豐一看這架勢,趕忙走出來解釋:「陸知青,雲知青這位是各委會的滕主任,他……」
那個叫滕主任的中年男人看到雲小小和陸硯辭時,眼睛都亮了,直接推開王澤豐,走出來。
「我們接到舉報,雲小小同志是吧?有人舉報你走資本主義享樂思想,還有巨額來路不明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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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小小氣笑了,讓只有原本五分絕美的小臉,瞬間如百花齊放般耀眼奪目,漂亮極了。
看著露出滿眼貪婪眼神的滕福剛,陸硯辭攥緊了拳頭,這人在找死。
滕福剛突然有一種被野獸盯上了的窒息感,他驚訝的抬頭,對上了一雙冰冷幽深的眼眸。
那雙眼睛沒有一絲溫度,就像是看死人,滕福剛心裡一驚,這次不會是踢到鐵板了吧!
雲小小站出來,聲音雖然還是有點軟糯,但絕對清晰:「這位滕主任,我不知道是誰舉報的我,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是污衊。現在我有2點說明,第一,我是烈士子女,我的所有郵包都是合理合法的,有我三個哥哥姐姐郵過來的,也有爸爸生前的戰友郵過來的,而且大都是軍郵。你可以讓人進去查。第二,我自己有工作,你可以查我的工作證明和工作證。」
雲小小說完,就轉身回了房間,再出來,手裡不僅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明和工作證,還拿出了自己烈士子女的證明。
「我今天一共收到了9個郵包。其中有三個郵包,是我的哥哥和姐姐寄給我的東西,剩下有六個包裹是我爸爸的戰友們知道我下鄉,特意寄給我的。」
雲小小不怕他們查看,有問題的信和東西,已經收起來了,留下的都是沒問題的。
這時,雲小小不得不感嘆那些叔叔們的謹慎小心,還真讓她給用上了。
「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讓人進去查,郵包還在地上,我還沒來得及打開呢!」
那個說話的滕福剛,早已經沒了剛開始的氣焰,先看了雲小小拿出來的證件,又讓人去檢查了。
心裡大罵陳招娣,她不是說這個女人有很多錢,很好拿捏嗎?這他奶奶也叫好拿捏,這叫老虎嘴裡拔牙,找死呢。
一個機靈的男同志直接進了雲小小的房間,查了九個包裹,也都是很小心的檢查,找出來五封信。
看到上面的地址和職稱時,這個男人就知道,他們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騰主任,你還是先看一下,然後再說吧!」
自家人知自家事兒,他知道主任看上了那個女知青,可這個女知青背景太大了,怕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滕福剛一聽手下這樣說,心裡就更驚了,他不是傻子,如果不是有問題,柱子不會這樣提醒他。
當看到九封信上的地址和職位時,滕福剛冷汗都下來了,因為這上面軍職最小的都是連長,最大的竟然是師長,還有市長和工程師,這女人到底是誰呀?
這背景!
滕福剛心裡慶幸,今天他因為這女人長的好看,所以沒有直接闖進去,不然他怎麼死的怕是都不知道。
「既然是誤會,那我們就回去了。」
「這位主任,請問舉報我的人是誰,要怎麼處理?他不僅污衊軍屬,還誣陷國家特殊工作人員,這人必須嚴懲。」雲小小冷聲問。
剛剛看到了,陳招娣就在人群外面探頭探腦,畏畏縮縮,滿眼的幸災樂禍。當聽到各位會主任說誤會時,陳招娣眼裡閃過驚恐,慢慢往後退,想跑。
滕福剛愣了一下,只要不影響到他的身上,管她誰呢。
「這是當然,這種情況必須嚴懲。」
滕福剛一回頭,就看到往院子外跑的陳招娣,指著陳招娣就說:「就是這位女同志來這個各 位會舉報你,說你私藏禁書,資本家……」
雖然滕福剛沒說完,可在場來看熱鬧的人都明白了。
宋建國他們也聽到了,震驚的看著滿眼驚慌的陳招娣,當然也看到了陳招娣眼裡的心虛。
他們一陣後怕,這陳招娣要是看他們不順眼,是不是也會去各 委會舉報他們呀?
這陳招娣太陰險了!
圍過來看熱鬧的村民,一下就議論開了,指指點點。
「哎呀媽呀,陳知青看著老老實實是個本分人,沒想到是個內里藏奸的」
「不都說了嗎?會叫的狗不咬人,不會叫的狗才咬人。」
「可不是,他們不都是這次來的新知青嗎?這是把人往死里整啊!」
「還能有啥?看人家有錢嫉妒了唄。」
對於其他人的議論,陳招娣顧不上,她現在害怕極了,她去舉報雲小小,只是一時嫉妒不甘,她沒想到會是這樣。
「雲知青,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滕福剛也懶得聽陳招娣瞎嚷嚷,直接讓人把陳招娣抓了起來,不顧她的喊冤和求饒,直接把人帶走了。
那速度,那真叫一個快呀!
滕福剛害怕,要是不把人抓起來,這女人亂說些什麼,到時候他怕是也吃瓜落。
雲小小並沒有聖母心泛濫,更沒有假好心的原諒陳招娣。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還之。
「謝謝滕主任,為我主持公道。」
「不客氣,為人民服務嘛!」
滕福剛笑呵呵的說完,就直接帶人走了。
王澤豐看著手裡滕主任交給他的東西,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雲知青可了不得,有這老些有能耐的親戚,那可都是大官呀!心裡慶幸,還好村里人還都長腦子,沒有得罪雲知青。
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雲知青,好好收起來。」
「謝謝大隊長叔。」
「你說你這丫頭有工作,還來下鄉幹啥呀?沒罪找罪受呢。」
王澤豐不理解,有工作不好好在城裡工作,跑他們村里來受啥罪呢。
「叔,這不是響應國家號召嗎?我哥哥們都是當兵的,我姐姐又是工程師,你說一家必須出一個下鄉指標,那只有我是一個閒人,我不來誰來呀!」雲小小笑著說。
這話他不僅是說給大隊長聽,也是說給院子外面里那些看熱鬧的人聽。
能把各位會主任都能嚇走的人,那人一定很有能耐,這些人都很好奇,大隊長手裡的東西是啥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