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有些心虛的小丫頭,肖戰飛心生不忍,趕忙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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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別說了,趕緊吃肉,這肉聞著可真香啊,我口水都流出來了。」
「對的,我剛剛從那邊就聞到肉味兒了,趕緊的,老頭子都好久沒吃過紅燒肉了。」君老爺子也笑著說。
「爸爸媽媽,肖叔叔莫阿姨,三位爺爺,我還帶了一瓶酒,你們慢慢吃,我就先回去了啊!」
雲小小說完,直接開溜,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小小,你給我站住,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戰保國追出牛棚,哪裡還有雲小小的影子。
看著溜走的雲小小,戰保國無奈的笑了,以前就這樣,小小隻要幹了壞事兒,一看情況不對就開溜。
「看你們把孩子嚇的,孩子還不是為了安全,要不然至於偷偷摸摸的嗎。」翟老爺子笑著說。
這些年,弄得社會對中醫太不友好了,小小怕是也擔心她自己不安全。
「小戰啊,可別說了,快回來吃肉,這香味,饞的老頭子口水都流出來了。」冷老爺子笑著說。
小小那孩子可真是太可愛,剛剛她那副心虛的小表情,真的太逗了。她開溜之前,她先暗中的觀察好路線,然後悄悄地挪動小腳,一看時機成熟,一刻都不耽誤。
方慧在背簍里找到了小小說的酒,直接遞給了男人,讓他們陪三位老爺子喝點。
看著戰保國手裡的茅台酒,君老爺子驚訝:「喲,這可是好東西,多少年沒見了。小戰啊,我們可都是沾了你們兩口的光,僅有紅燒肉吃,還有好酒喝。」
這小小真是個妙人,也還真是捨得,這麼好的酒就這麼直接拿出來了。
其他人也驚訝,本來還以為就是普通的酒,沒想到雲小小還真給他們了一個大驚喜。
「三位叔,肖大哥,今天咱們把這一瓶酒都喝了,把肉也都吃完了,要不然不好藏起來。」
現在天熱放不住,再加上這些東西有味,根本不好藏,只有吃進肚子裡,才能讓人安心。
而且這紅燒肉冷了就凝固了,真心不算太好吃,那還不如就著熱,都吃了呢。
再說,最主要的是牛棚里不安全。
牛棚里7個人,來到這裡後第一次吃到有酒有肉的熱乎飯菜,雖然已經吃過飯了,但是他們還是都吃完了。
如果是以前,他們還真不敢一下吃這麼多油膩的東西,現在不同,這些日子有小小送上來的那一大罐葷油,他們每天都有油水進肚子,不怕了。
「小戰啊,能不能讓小小當我的徒弟呀?」翟老爺子摸著肚子笑著說。
好幾年沒吃的這麼滿足了!
「翟叔,這我可做不了主,你親自問小小吧,小小隻要同意就行。」戰保國笑著說。
他家小小就是聰明,這國醫聖手上杆子收她為徒弟,可比他們家那三個強多了。
看著戰保國臉上的嘚瑟,方慧一臉嫌棄的翻了白眼,翟叔又不是誇他,他嘚瑟個啥勁兒啊!
雲小小從牛棚里溜出來,劫後餘生的拍著自己的胸脯,太嚇人了,一時得意忘形,差點露餡了,還好跑的快。
雲小小回到房間的時候,譚愛紅正好看見了,心裡還挺納悶: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晚上9點多,陸硯辭和鄭愛國回來了,每個人都扛著一百多斤的肉。
譚愛紅看著地上的肉,不禁有些感慨:「怎麼這麼多呀?」
「兩個小的野豬,每頭都有一百五六十斤。」鄭愛國小聲解釋。
「這麼多肉放不住,也不能做燻肉,我們直接做油罐肉吧!既能放得住,隨吃隨拿,還方便。」
大家聽了,都說好,於是四個人快速行動起來。
陸硯辭被派去清洗罈子,譚愛紅燒火,鄭愛國幫忙分肉,雲小小親自站鍋邊掌勺。
把用油炸過的肉,放進罈子里,上面用熱油封住。
因為肉太多了,整整把家裡的罈子都裝滿,還有三缸腿,所有的瘦肉,雲小小都讓弄出來,炸成了肉乾兒。
等汪洋和鍾偉民從黑市回來,四個人還沒弄完呢。兩人把賣野豬的錢直接給了雲小小,還不容許她拒絕。
雲小小也不廢話,直接一人給了他們20塊錢,其他的雲小小直接揣兜里,還捂著兜,一臉開心的笑了。
看著雲小小那一副財迷的小模樣,其他五個人都笑了。
太可愛了!
等全部都弄完了,把廚房收拾好,外面天都亮了,所有人趕忙回去睡一會兒。
因為陸硯辭他們6個人分到20斤的肉,即使聞到了香味,大家只是羨慕的看了一下,並沒往多其他地方想
因為他們煉的油有很多,雲小小送去了牛棚一罈子,知道他們不能用豬油炒菜吃,就讓他們做油拌飯吃,或者直接把肉撈出來切開就能吃。
因為吃的營養跟得上,再加上藥丸調理身體,牛棚里的7個人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都是後話。
這天正好是一個月知青放假休息日,雲小小他們頭一天收到了信和匯款單,還有通知他們去公社郵局取包裹。
用郵遞員的話,就是說包裹太多了,他一個人拿不過來,讓他們自己去取。
看著牛車上的眾人,雲小小真的不想坐上去。
如果眼神能刀人的話,她怕是已經不知道被眼神嘎了多少個回合了。
太嚇人了。
像是看出雲小小的心思,陸硯辭卡了一下鄭愛國,輕聲說:「我們東西太多了,要不去借大隊的馬車去吧。」
隊裡的馬車可不是說借就能借的,不僅要有正當的理由,還要扣借車人的工分,或者直接出錢也行。
陸硯辭一說,其他人都同意,能不和其他人擠,不用去聽那些陰陽怪氣的,花點錢也值了。
再說了,郵遞員也說了,他們的包裹太多了,如果讓那些人看了,又要招惹麻煩了。
「汪知青,你們再不上車,車可就走了。」陳招娣看到六個人停下來,就招手說。
「謝謝陳知青的提醒,你們先走吧,我們還有點事。」汪洋禮貌又疏離的開口。
鄭愛國和鍾衛民去借了馬車,而趕車的竟然又是王老蔫,這個人不僅不愛說話,嘴還嚴。
六個人故意晚走了半個多小時,就是不想去了郵局遇到他們。
可陸硯辭不知道,陳招娣去了郵局寄信,去櫃檯謊稱幫雲小小他們問郵包情況,早就知道了他們有多少郵包。
看著那麼一大堆,都是雲小小的郵包時,陳招娣嫉妒的要瘋了,突然眼裡閃過了瘋狂和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