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辭並不想讓雲小小跟這個心眼子多的女人相處,就想著把人支開?
「小小,天開始熱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活我來干。」
雲小小愣住了,這還沒說幾句話呢,幹嘛要把她支開呀,還是說陸硯辭有話要跟這個田秀說。
她還沒有確認這個田秀到底是重生的,還是穿越而來的呢,能先不走嗎?
抬頭看到陸硯辭那不容拒絕的眼神,雲小小立馬慫了,以後再確認也沒關係。
「那行,陸大哥,我就先回去了。」說著,把身上的水壺摘下來,遞給了陸硯辭。
陸硯辭也沒有拒絕,接過雲小小的水壺,把自己腰間空了的水壺遞了過去。
陸硯辭水壺裡的水可不是他喝完的,是他自己悄悄倒掉了。
抱著陸硯辭的水壺,雲小小輕笑著跟田秀告別:「田同志,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再見雲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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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秀看著兩個人親密,早就心裡不舒服,巴不得雲小小趕緊走,她好有時間跟陸硯辭相處。
雖然陸硯辭有些冰冷嚇人,可想到以後的好日子,還有他這張臉,田秀決定,一定要捂熱陸硯辭這顆冰冷的心。
因為不用再幹活,雲小小非常開心的往回走,還得意忘形的如一個小孩子一樣,蹦蹦跳跳起來了。
看著像只可愛的小兔子一樣跑走的雲小小,陸硯辭眼裡都是溫柔的寵溺,小小太可愛!
而雲小小的孩子氣行為,落在田秀眼裡,那就是傻啦吧唧的傻子。
「陸知青,我是村里會計的老閨女,我可以叫你……哎,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怎麼走了?哎……」
田秀氣的直跺腳,她話還沒說完呢,這個陸硯辭咋就走了,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陸硯辭看都懶得看田秀一眼,她又不是小小,看一眼都覺得多餘,那滿眼的算計,真讓人噁心。
一個小小的村會計算個啥呀?竟然妄想用一個小小的村會計來壓他,他連軍長的女兒都敢拒絕,更不要說一個小小的村會計。
不知所謂!
懶得搭理這個腦子被驢踢了的女人,扭頭就走。
希望這個田秀能識相點,不要動什麼歪心思,否則,他一定讓她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紅梅嫂子當然把地頭的一切看在眼裡,對于田秀丫頭的行為,她感覺到不齒,明知人陸知青和雲知青是一對,她還沒臉沒皮的上趕著……
但礙于田秀的爹是村裡的會計,還是黨員,他們也怕被穿小鞋,都沒有開口說什麼。
畢竟,看樣子陸知青和雲知青可以不怕田會計,看他們的言談舉止,還有他們身上的穿著,就能知道,人家不差錢。
旁邊地里的胖花嬸子,拿眼皮撩了一眼地頭的田秀丫頭,撇了撇嘴,繼續干自己的活。
看著雲小小回去的背影,另一片地里的陳招娣眼裡都是瘋狂的嫉妒和不甘,抬眼看了看旁邊幹活的汪洋,眼裡更是勢在必得決心。
這個男人她一定要抓緊了,為了她的好日子,只能放棄陸硯辭。
盯著雲小小的背影,心裡不自覺的嘀咕:哼,便宜你了。
雲小小才不管別人怎麼看她,開開心心的回了知青點的房間裡。
回到房間,直接四仰八叉的躺炕上,這一大早上的,可累死她了。
這個草地窪生產大隊還挺有意思,為了防止磨洋工的現象,實行承包責任制。就是每天自己去領要乾的活計,幹完了喊計分員看了,計了工分就可以回家了。
也就是干多少活計,拿多少的工分,這樣公平公正。
只是這幹啥起那麼早就上工幹嘛,天剛亮就上工,等太陽大了,再回家吃飯。
用胖花嬸子的話說,現在天太熱了,早晨起來涼快,還不曬,所以早點幹活,把自己領的任務幹完,就可以回家了。
倒也挺是人性化!
雲小小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譚愛紅半中午時回來了,她被曬得滿臉通紅,累的快出來了。
「小小,小小,你在嗎?」
「在的。」聲音里都是剛醒來的茫然和微亞。
雲小小趕忙起來,趿拉上鞋就出去了,心裡還想著:要不要拿一雙拖鞋出來,方便點。
「小小,我快累死了。」譚愛紅一看到雲小小,就一副生無可戀的說。
「紅姐,你今天領了幾個工分的任務呀?」
「四個呀,你難道不是嗎?」
「愛紅姐,我領了兩個公分的任務」
「啥玩意?你領了兩個,我是說你怎麼回來這麼快呢?趕明天開始我也沒領兩個工分的任務。」
「愛紅姐,咱們又不指望那幾個公分吃飯,沒必要那麼拼吧」
「我這不是想隨大流嗎?」譚愛紅笑著說。
心裡把鄭愛國罵了一通,也不知道告訴她一聲,讓她在小小面前出洋相。
「愛紅姐,今天飯我做吧!」
譚愛紅趕忙擺手拒絕,堅決反對:「不用,今天本來就輪到我們這一組做飯。」
她要是敢讓小小給幫她做飯,陸大冰坨子兒就敢給她甩臉子。
小小,你是好心,可你家有個大醋罈子,我可不敢讓你幫忙幹活。
「愛紅姐,你不累了?」
「我沒事兒,歇歇就好了,而且愛國哥馬上就回來了。」譚愛紅都想哭。
心裡把陸硯辭埋怨的不行,這麼嬌軟的小小妹子,咋就被陸大冰坨子看上了呢。
雲小小突然被譚愛紅一臉幽怨的表情逗笑了,愛紅姐在想什麼呢,咋還讓她看到了一抹同情的情緒。
雲小小疑惑,今天怎麼了,老奇怪了,先是有一個靈魂奇醜無比的人,這咋又被同情了。
「小小,我問過了,村里還有一個比較輕鬆的活計,就是打豬草,但是一天也就一兩個工分,都是那些幹不了活的老人和孩子在干,你要去幹嗎?」
「哎,紅姐,我就不去了,我每天少領兩個工分的活計就好了,幹完就能回家,還不累。」
關鍵是有人幫她幹活,她又不會累到。
譚愛紅想了想,也是,她也可以少領兩個工分的活計,爭取太陽大了之前幹完,既不累,也不會太辛苦。
打豬草聽著挺簡單輕鬆,可對他們這些從沒打過的人來說,也不是什麼輕鬆的活計。
「那我跟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