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在出來時,謝雲舟坐直了身體整個人都驚呆了,這哪裡是遮掩了一點點容貌,完全是隱藏了好吧!
精美到極致的五官,白嫩光滑的肌膚,再配上那秋水般的眼眸,春山遠黛的秀眉,傳說中的雪芙花貌也就這樣了。
並非那種帶有極強侵略性,美得逼人的嬌媚大美人,也並非冷艷不可方物的冰山類型。
淺月的美,更像是一汪清澈溫柔的春水,自然清新,乾淨,溫柔,親和。
柔順的黑色直發披在肩頭,那雙笑眼笑起來時眼睛彎成美好的月牙,嘴角兩個淺淺的梨渦盛滿了甜意,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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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驚人的魅力,並非源於多麼驚人的美貌,而是一種極其難得的,能讓人放鬆和感到愉悅的親和力與溫柔感,像和煦的春風,無聲無息地浸潤人心。
這還哪裡有原來的樣子。不過倒是和老五有五分相像。
「淺月。」要不是看著媳婦走進衛生間的,謝雲舟都有點不敢認。
「嗯,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不遮掩,就這樣的容貌還不得被陸成民給賣了。」花淺月想起陸成民一家,撇了撇嘴。
謝雲舟抱住自家媳婦,媳婦的事情,謝雲舟聽自家娘講過,在陸家並不好過,很心疼媳婦以前受的傷害。
他後來也去了解過老丈人陸成民一家人,都不是啥好東西,雖然最後也沒啥好下場,但那也是活該。
上次謝雲舟出任務,路過滬市,問過了才知道,陸成民在花淺月下鄉不久,就癱瘓在床,沒兩年就死了。之後,許鳳蘭不知道咋回事,人不斷長胖,無緣無故還得了骨痛風濕病,這疼那疼不好受。
陸愛紅不僅滿臉開始長痘痘,還有狐臭,找不著工作不說,嫁不出去。最後算計了一個陸愛紅看中的工人,雖然如願嫁給了那個人,但日子也不好過,不僅被男人打,還因為一直沒孩子,被婆婆磋磨。
花淺月的那兩個弟弟因為被陸老婆子慣的沒樣,等家裡變故之後,沒人管的了成了街溜子,最後偷東西被下放改造了。
一家子沒得到一點好。
「淺月,以後不要遮掩了。」
這麼好看的媳婦,就為了不招惹麻煩,硬生生的把自己藏起來,要不是小老五長得像她,被娘念叨了,怕是她還不會告訴自己,淺月可真能藏心事。
我媳婦可真好看!
花淺月搖了搖頭,她都頂著原來那張臉生活習慣了,要是這樣走出去,又要向很多人一頓解釋,太麻煩了。
「我就是想給你看看,一會我還是會在遮掩起來,那樣方便。」
謝雲舟並沒有強求,那就說明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個秘密,心裡反而還有點不為人知的興奮。
媳婦太漂亮了,會招人覬覦,遮掩起來也好,那樣就沒人看見媳婦真實樣子。
「那你今天晚上先這樣,明天在……」謝雲舟說著就抱住媳婦壓在了床上。
「關燈。」
「不行,關了燈就看不到你現在的樣子了。」
再也不給花淺月說出拒絕的機會,直接吻了上去。
早上,看著又恢復原來樣子的花淺月,謝雲舟心裡美滋滋的,只有他知道媳婦有多美,這樣確實安全多了。
「老大,你在這傻笑啥呢?」
董山花心裡別提多震驚了,他家老大竟然還有這個時候,剛剛看到老大在那裡傻笑時,她還以為沒睡醒,看花眼了。
謝雲舟沒有被抓包的尷尬,反而坦然自若,說:「沒幹啥,娘,今天我帶淺月出去走走。」
「月月今天沒課嗎?」
「下午。」
「行,你們去吧!」
謝雲舟帶著花淺月出去逛街買東西,吃完飯後,送花淺月去學校。
李靜沒再來找花淺月了,後來聽說李靜發大財了,開了好幾家公司和超市,還做了服裝廠,生意做得很大。
花淺月只是笑了笑,其他都沒說啥,既不羨慕,也不嫉妒,只要不舞到她面前來就好。
再者,因為一個外人,而讓自己的日子不好過,有點得不償失。
一次謝博文來家裡,謝雙華又開始陰陽怪氣,一個文雅的老頭和一個彪悍的老太太就在家裡吵吵起來了。
董山花拉著驚呆了的花淺月,就找了一個座位坐下來,還拿了一盤葡萄放兩人中間。
「娘,不用去拉架嗎?」
「不用。」說完,揪了一粒葡萄塞進嘴裡,一邊吃,一邊看熱鬧。
「真沒事嗎?三叔要被雙姨氣瘋了。」花淺月看著被氣得臉都漲紅了的謝博文,有些擔心地說。
「沒事,你三叔先勾芡,讓你雙姨給他長長教訓也好。」董山花坐那裡看戲。
看著老頭老太太在那裡你來我往,誰也不服誰,誰也不讓誰,一個個都臉紅脖子粗。
「謝雙華,你以為你誰呀,你是不是真忘了自己是誰了?你就是個沒皮沒臉的……」
「老三!」董山花突然開口。
謝博文突然被董山花大聲喝住了,然後愣了愣才知道,自己一時氣急口無遮掩的胡說了,看向謝雙華的眼裡都是失 言的歉意和愧疚。
謝雙華像是知道謝博文要說啥,臉上雖然有些不自然,眼裡閃過一抹難堪。不過,很快謝雙華就恢復自然,惡狠狠的瞪了謝博文一眼。
花淺月愣了一下,不明白,看戲看的好好的,為啥婆婆突然就暴喝住了三叔。
「兩個人加一起都150多歲的人了,咋還跟小孩子一樣吵吵嚷嚷的。」
謝博文不再說話,就坐下來悶頭喝茶,等謝景淮出來,拉著三爺爺去了他房間。
等謝雲舟回來,花淺月就把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謝雲舟愣了一下。
「淺月,你是不是好奇雙姨跟咱們家的關係?」
花淺月點頭,想著謝叔他們對雙姨的態度,跟對婆婆的態度很不一樣。
「你也知道謝家以前是什麼身份了,更確切的說,雙姨是咱爹的小妾。」
「啥?咱爹的小妾,那……」花淺月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