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時,花淺月跟著一眾考生走進考場,頂著凍得讓人發抖的寒意完成了兩天的考試。
走出考場,花淺月有一種終於考完了,徹底解放了的錯覺。
接到花淺月,謝雲舟塞給了她一個熱水袋,然後給她披上軍大衣,就帶著她回了家,一句也沒問考試的事情。
一進家門,平平安安就抬頭看了過來,看到是自家媽媽,兩個孩子露出了天真無邪又暖心的甜笑,露出一排小米粒牙,可愛的讓人心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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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抱。」
「媽媽抱。」
兩兄弟喊著媽媽,揚起雙手要抱抱。
「媽媽的平平安安唉,是不是像媽媽了?」花淺月把兩個兒子抱進懷裡,親了親兩個孩子的小臉。
這兩個臭小子都霸道的很,如果不能同時抱他們,那就一個也不抱,否則沒被抱的另一個人就哭個沒完沒了。
「淺月回來了,快,鍋里煮的紅糖薑湯,趕緊喝一碗驅驅寒。」謝雙華催促著。
「雙姨,謝謝你。」
「謝啥謝呀?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謝雙華笑著說,自己的付出被看見,任誰都高興。
「淺月,我來抱著他們,你快去喝。」謝雲舟接過兩個孩子,看著他們不樂意的小臉,被氣笑了。
在他們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把兩個掂了掂。
花淺月笑著走進廚房,去喝薑湯,因為凍了一下午了,確實要喝點去去寒。
看著在自己懷裡扭成麻花的兩個孩子,謝雲舟沒好氣的敲了敲兩個孩子的額頭,笑說:「臭小子,我抱著你們還不樂意了。」
「臭。」
「硬。」
平平安安,同時開口說道。
謝雙華一聽就笑了,平平和安安是在嫌棄他們自己爸爸身上有味道,而且還硬邦邦的。
花淺月去喝了姜碎紅糖水,然後就出來跟著兩個孩子在客廳里玩。
日子又平靜下來。
不久之後,花淺月過分數線了,就被通知去體檢,體檢之後開始填報志願。
花淺月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考了多少分,但是她想都沒想就填寫了京都大學和華清大學,至於專業,花淺月填寫了語言文學系。這讓謝雲舟他們都很驚訝,畢竟,他們一直以來都以為花淺月會報考醫學系。
花淺月還沒等來通知書,家裡就來了兩個軍人,還是蔣師長帶過來的人。
一番解釋以後,花淺月知道讓她去京都軍區醫院給一個戰鬥英雄做手術。花淺月跟謝雲舟對視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並且快速收拾東西跟著兩個人離開了魔都。
就這樣,花淺月獨自一人被接入了京都,兩個孩子留在了家裡,拜託謝雙華照顧。
花淺月到了京都軍區醫院之後,休息都沒休息,就直接進入了手術室。
手術很成功。
之後的日子裡,花淺月真的很忙,因為她不僅要做手術,空餘時間還要去醫院安排的培訓班去當講師。
每天忙的腳打後腦勺,但花淺月每天都很認真的對待。
等到了年 根底下,花淺月只給謝雲舟打過兩次電話,更沒有時間回去看孩子們。
這天醫院難得清閒,花淺月就早點下班了,可在醫院給她安排的宿舍外,看到了歐陽韓陽和雙姨。當然,花淺月最先看到的是他們懷裡向她伸著小手喊著「媽媽」的兩個孩子。
平平和安安癟著嘴,眼裡含著晶瑩的淚光,正可憐兮兮的看著剛回來的花淺月。
花淺月快步跑過去接過兩個孩子,稀罕的抱著兩個寶貝,親了親他們凍得有些發紅的額頭。
「媽媽,哇哇哇……」
「媽…媽…哇哇哇……」
「平平安安不哭,是媽媽不好,平平安安不哭奧。」花淺月輕哄著兩個孩子。
「媽媽。」
「媽媽。」
兩個孩子緊緊的抱著媽媽的脖子不撒手,眼淚珠子一對一對的掉。
看到兩個兒子的眼淚,花淺月心都揪起來了,那一聲聲奶聲奶氣的「媽媽」,叫的她心疼。
「雙姨,歐陽同志,你們什麼時候來的,咋不讓人通知我。」花淺月對著歐陽韓陽和謝雙華問。
「我們也是剛回來,歐陽同志說你忙,我們就趕在你下班時過來了。」謝雙華笑著說。
他們也是怕花淺月正好忙,打電話問過醫院了,他們才卡著點過來的。
「歐陽同志,謝謝你送他們過來。」
「月月,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謝雙華笑著說。
其實他們昨天就到京都了,只是沒有過來直接回了家,安頓好了再過來接花淺月。
「回家?」
「是呀!回家,回我們自己的家,雲舟早就準備好了。」
花淺月很詫異,但她很快就放鬆下來,說:「那雙姨,歐陽同志,你們先等我一下,我放下東西我們就走。」
想把兩個孩子先交給謝雙華,可兩個孩子摟住花淺月的脖子就是不撒手,生怕媽媽再丟下他們一樣。
謝雙華很有眼色的接過花淺月手裡的包,從裡面拿出鑰匙,把宿舍門打開,讓花淺月放下東西,然後一行人才一起往外走。
一上車,花淺月把兩個孩子放到自己腿上,因為車裡面座位上很涼。
安頓好兩個孩子,才有時間向歐陽韓陽表示感謝:「又麻煩你了,歐陽同志。」
「要真說起來,還是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是我害你提前來京都,跟兩個小傢伙分離呢。」歐陽韓陽笑著說。
是他向上級申請,邀請花淺月來京都幫著肖戰贏做手術的,仔細算下來,還是他的錯。
「歐陽同志,你不要自責,我是自願來的,我是醫者,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花淺月笑著說。
歐陽韓陽聽了就笑了。
在車上,花淺月才從雙姨的嘴中知道,他們不僅給她帶來了錄取通知書,還把家搬了過來。
「那哥過來了嗎?」花淺月問。
歐陽韓陽從後視鏡里看了看后座的娘三,始終不明白,為啥花淺月同志喊自己丈夫哥,難道是夫妻情趣。
還是他落伍了。
想不明白,歐陽韓陽就沒在想,仔細聽著后座上花淺月和謝謝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