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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年代文里送金手指的炮灰30

  望著眼前這個滿臉驕傲的婆婆,王金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腦海里不禁浮現出丈夫謝雲川曾經對她說過的那些話語:「咱家大哥大嫂如今都在部隊,沒辦法常回來照看咱娘,這照顧娘的重任就得落在咱們身上啦。只要照顧好了娘,到時候大哥大嫂自然也會對你另眼相待,絕對不會虧待了你。」

  王金梅暗自思忖著,心中已然明了該如何去應對當前的局面。

  於是乎,她輕聲回應:「娘,你放心吧!我曉得咋做。大嫂心地善良,性格又溫順柔和,這點兒道理我都想不清楚弄不明白,我不就白活了。我不是傻瓜,嘿嘿……」

  「只要你心裡明白就中,不需要你處處巴結你大嫂,就把她當親妹妹一樣處著就行,你大嫂虧待不了你。」

  董山花何等精明,當時見到花淺月的第一眼便瞧出了其中端倪——花淺月無論是見識,還是本事,皆絲毫不遜色於自己家的大兒子。

  不僅如此,花淺月還深諳為人處世之道,將來必定大有作為,其前途不可限量,恐怕有可能要勝過老大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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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裡,儘管總感覺花淺月總是大手大腳,但仔細觀察一番後就能發現,花淺月買的物品無一例外全都是家裡真正急需之物。

  說到底,誰也不是傻子,每個人心裏面都明鏡似的,清清楚楚算著一筆帳呢!

  「娘,我不傻。」王金梅笑著說。

  自從大嫂跟大哥隨軍走了,每個月包裹里都少不了她和肚子裡孩子的東西。大嫂從來不邀功,也從不多講什麼,總是能給她送回來她最需要的東西,從來不讓人感覺大嫂在施捨東西給她,每次都能讓她體會到大嫂對她和孩子的關心。

  「我這不是怕你腦子被人灌了水,提前給你提個醒嗎?」

  董山花看著手裡的瓜子,顆粒個個飽滿,心裡想著不能都吃了,留點種子明年種。

  突然看到謝雲寒在包裹里扒拉著什麼,董山花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他後腦勺上。

  「老三,你幹啥呢?」

  「你輕點,把你兒子打傻了,有你哭的時候。我大嫂說給我買了個主席像章,我在找呢。」

  謝雲寒揉了揉自己後腦勺,娘的大巴掌手勁還真大,腦袋被打嗡嗡的。

  「你上一邊拉去,我給你找著了再給你。」

  「對了,娘,大嫂說我都畢業了,她還給我買了布,讓你給我做兩身衣裳出門穿。」

  「你大嫂就慣著你。」董山花嘴上這樣說,嘴角含著笑意。

  「大嫂還叮囑你和二嫂,大棗買回來就是吃的,讓你和二嫂別捨不得吃。」

  「知道了,我的身體我自己個清楚,我還能虧待了我和你二是咋的。」

  董山花把包裹里的東西都拿出來,按照花淺月信上寫的分開了。

  「娘,我那裡還有我爹給我的幾張皮子,我想給大嫂弄個皮褥子,再做個手捂子。」

  「金梅,你自己留著用吧!」

  「娘,咱們住炕,用不上,給大嫂他們用正好。」王金梅笑著手輕輕的撫著自己的大肚子。

  「行,你自己看著辦就行,我去給你大嫂頭弄點肉,給他們寄過去,他們在市里不好弄到。」

  謝家人收起東西,就動了起來,董山花臨出門時,不放心的叮囑王金梅。

  「金梅,外邊天寒路滑,你可別逞能,有事讓老二干。」

  「娘,我知道了。」王金梅無奈的笑著說。

  等婆婆走了,王金梅就回房間開始從箱子裡陶騰東西出來。

  花淺月在下雪之前,把家裡收好的白菜和蘿蔔都醃成了酸菜和鹹菜。

  當然積酸菜這事她是不會的,是楊雅麗來幫忙醃的,還有兩小缸腿的鹹菜。

  花淺月不傻,早在天一天天變冷時,她就在空間裡找了一件低階法衣穿上,防禦力雖然不大,但可以調溫,可以做到冬暖夏涼。

  主打一個絕對不苦了自己。

  可外面該穿啥穿啥,主打一個合群。

  這天李靜又來了,在花淺月家客廳里來回走,像是在巡檢一樣,可讓她最後失望了,這個家裡沒有一樣出格的地方,就連花淺月也同他們一樣,三四天才換一次衣服,吃的也是中規中矩,沒有任何異常。

  只可惜李靜不知道花錢,也從來不從空間裡往外拿東西,吃的更是不往外拿,最多是偷偷給自己開點小灶。

  不是花淺月自私,而是花淺月不想惹麻煩,不想暴露空間的存在。

  花淺月絕對不會承認她慫。

  「李靜,你來了,快上炕坐,這天越來越冷了。」花淺月照顧著李靜坐。

  坐在炕沿,就看到花淺月鋪在炕上的一堆破布,有些不解的問道:「我悶在家裡好幾天了,想出來串串門,說說話,你這是幹啥呢?」

  「這不是天越來越冷了嗎?我尋思著做個門帘掛在門口,屋裡也能暖和點。」花淺月笑著說,手上動作不停。

  「你就用這個做?」李靜皺著眉看著那一堆的破布,眼裡都是嫌棄。

  「這個挺好的呀,拼吧拼吧就能用。我沒那麼多棉花,就想用這個做芯兒,外面用舊的門帘包上,別人也看不見。」

  花淺月就是故意的,這個時候的人家都不好過,人家都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她要是敢用新布做棉門帘,就有人敢來他們家找茬。

  在家屬院她看到過穿補丁衣服的孩子和女人,孩子多的人家一件衣服都是大孩子穿完,給小孩穿,直到把衣服穿壞了為止。壞了的衣服也沒有丟一說,要拆了打袼褙,用來做鞋,一塊布角也不浪費。

  李靜在一邊看到了門帘和床單,都是用舊的,雖然沒壞,可也不好看。

  難道花淺月真的沒有那塊玉佩,要不然她一個城裡來的知青為啥要受這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