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淺月再次醒來時,身邊早就沒人了,外面太陽老高了。
喝了一茶缸子靈泉水,又運起靈力遊走全身,疲累的身體頓時舒服了很多。
沒想到靈力還能這樣用,這也太給力了吧!
起床收拾好自己,吃了點東西,就把買回來的毛線找出來,開始織毛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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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孔維雨來針灸的時候,花淺月就看到,孔維雨和楊雅麗走路的姿勢都有點怪異,都是過來人,還有啥不明白的。
之後的日子裡,謝雲舟恢復了每天訓練按時回家的生活。
宋臨江傷好出院了,李靜卻惦記上了花淺月。
在醫院的那幾天,李靜記起了梁靜那塊玉佩的來源。她記得很清楚,梁靜有次喝酒喝醉了說過,玉佩是從一個同她一趟車下鄉的女知青身上拿的。她還說那女知青不僅有個罕見的姓,還長得很好看,因為發燒不退,梁靜幫忙送醫院時,看著好看,順手拿了那個人的玉佩。
李靜記得很清楚,那個女知青姓花,而花淺月正好是同梁靜同一趟火車。
為了證實這一點,李靜寫信回去問過了,那個女知青就是花淺月。
那塊玉佩現在不在梁靜手裡,那玉佩只能在花淺月手裡。
李靜自己也明白,她不能無緣無故的去同人家花淺要玉佩,而且他們本就不熟,花淺月也更不可能將玉佩給她。
等宋臨江一出院,李靜就再也按耐不住的想接近花淺月,從而得到那塊神奇的玉佩。
至於那個玉佩到底有何神奇之處,李靜自己也不知道。
李靜只知道上一世,梁靜自從有了那塊玉佩,不僅人變得更漂亮了,還有各種機緣等著她,梁靜能有後來的大富大貴,可全倚仗那塊玉佩。
李靜先是來到花淺月家附近,當聽那些說話的嫂子講,花淺月不愛出門,天天宅在家裡,只同她家兩個鄰居來往時,李靜犯了愁。
可就這樣讓李靜放棄,李靜又不甘心。
這天花淺月在炕上織的毛裙,就聽到外面有人喊。
「有人在家嗎?花淺月同志,你在家嗎?」
「在,來了,誰呀?」花淺月下地,趿拉上鞋,一邊往外走,一邊披著衣服。
要是楊雅麗和孔維雨來家裡,他們會直接進門,不會在外面喊。
走出門,就發現門外站著的是有一面之緣的李靜。
花淺月不動聲色的走出門,直接走過去打開門,假裝不認識她的問:「你是?」
花淺月就是故意的,她很不喜歡這個李靜,尤其不喜歡她看自己的眼神。
「花淺月同志,你好,我們一趟車來隨軍,我是宋臨江的媳婦李靜,我男人跟你家謝營長一個縣出來的。」
「哦,李同志,快進屋。」
沒辦法繼續裝了,只能把人請進屋裡。
「我來軍區之後,一直想過來串門,可惜一直沒功夫,這不才到出空來。」
「沒事的李同志,我能理解,剛來軍區這邊也確實有些忙。」
花淺月心裡直翻白眼,就李靜那些光輝事跡,她可沒少聽,斗情敵,打極品,有文化,還在軍區小學當上了老師,還在報紙上刊登過文章,手藝好,有愛心,在他們那邊都出了名的。
李靜幹什麼事,可都是有目的性,現在李靜來找她,看來她要小心了,別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現在進入9月中旬了,聽說家那邊已經開始秋收了,花同志你要回去看看嗎?」李靜一坐下來就問。
花淺月給李靜倒了一杯白開水,就坐在李靜的對面。
「不了,我婆婆讓我們照顧好自己就行,沒事兒別老往家跑。」
李靜愣了一下,沒想到花淺月會直接拒絕,還拿她婆婆當擋箭牌。
「我們過兩天想回去看看,想著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回去,路上也好有個伴。」
「哦,我暫時不回去,秋收我啥也不會,回去也幫不了忙,還給他們添麻煩,那我不如不回去。」
李靜愣住了,才想起來,花淺月雖然是知青,可她沒下過地,更沒幹過活,就直接嫁給謝雲舟了。
再想想她自己,要不是她算計宋臨江,怕是還在村子裡地里刨食。
老天真不公平。
李靜不動聲色的看了看花淺月的脖子,領口開著,並沒有看到掛著的玉佩。
她身上只有手腕上一個紅繩手鍊,並沒有其他首飾。
「對了,我們村有個新來的女知青叫梁靜,她說她同你是一趟車下鄉。」
「梁靜……」
花淺月念的這個名字,就想到了火車上和縣裡住招待所時不斷往她跟前湊的那個女同志。花淺月不明白,李靜說起這個人有何用意。
「好像確實有一個人女同志叫這個名字,我沒太大印象,我跟那個女同志沒說過話,並不太熟悉。」
「你們不熟嗎?那梁靜跟我們講,你脖子上掛著一塊帝王綠的玉佩,上面還刻著錦鯉。」
說這話的時候,李靜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花淺月,不放過她臉上一絲表情變化。
「玉佩,我沒有玉佩呀!她是不是看錯了?再說我們兩個座位都不在一起,也沒講過話,她哪裡看得到的?」
此時花淺月的心裡可不如面上這樣平靜無波,說實話,渣爹給她那塊玉佩時,連她自己都沒好好看過,還是婆婆送來另一塊玉佩時,她才發現,兩塊玉佩上不是雕刻的龍鳳,而是兩條含著半顆珠子的錦鯉,兩塊玉佩合在一起,就是雙魚含珠。
從得到玉佩之後,玉佩就直接被花淺月收進空間裡,任何人不可能看到過。
眼前這個女人不僅知道,還用「梁靜說」在試探她,這說明什麼?
說明第一.這玉佩不簡單,李靜真的見過半塊玉佩。第二.原主那一世,也許這塊玉佩丟了,最後得到玉佩的就是這個李靜或者是她口中的那個梁靜。
至於為何李靜會知道的如此清楚,恐怕他同自己一樣是換了新的,只是李靜是重生回來的,而自己不是。
「你沒有過玉佩?」
李靜驚訝的看著花淺月,在花淺月臉上和眼睛裡,李靜沒發現任何異常。
就是沒發現異常,才讓李靜如此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