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花淺月出來,謝雲舟把花淺月又拉回房間,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小包,交到花淺月手裡。
「淺月,這是我當兵以來,攢下的所有津貼,都交給你了。」
捏著手裡的東西,花淺月看著面前認真又鄭重的謝文舟,這還沒結婚呢,咋就上交財政大權了。
「雲舟哥,你就不怕我拿著你的錢跑了?」
「不怕,我相信自己看上的女人。」
他更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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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淺月沒想到謝雲舟竟然這麼自信,真不知道謝雲舟是相信她,還是相信他自己的眼光。
「淺月,你拿錢跑路的時候,別忘了把我也帶上。」謝雲舟笑著打趣說。
謝雲舟心裡很清楚,花淺月不會這樣做,更不是那樣的人,看到花淺月第一眼時,謝雲舟就知道。
花淺月被謝雲舟這樣一句話,給一下給整沒電了。
「這裡面除了存摺和錢,還有一對鐲子和一對戒指是我爺爺留給我的東西,現在交給你了。」
花錢月打開小包,有一張存摺里,存摺上面有5700塊錢,而兩條手鐲是滿綠翡翠手鐲,戒指是一對,一個扳指和一個玉戒指,四樣東西的用料應該出自同一塊帝王綠料子。
花淺月突然想到,自己收起來的那塊玉佩好像也跟這四樣東西一樣。
「這麼多錢呀!」
「我每個月除了給咱娘10塊錢的生活費,10塊錢自用,其他的都在這裡,除了津貼,還有出任務的補貼和獎金。」
其實花淺月對現在的錢也只是有個大概的估算,她空間裡可是有很多錢和東西,都是她那一天出去打劫回來的。
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在40塊錢左右,一年不吃不喝才480塊錢,如果要攢5700塊錢的話,要不吃不喝十幾年才可以。可見這筆錢的數目有多大,但對於擁有過幾個億,幾十億的花淺的來講,這點錢還真不多,也沒啥好驚訝的地方。
「我十六歲就出去當兵了。」謝雲舟解釋。
「那你就不怕我亂花?」
對於謝雲舟主動上交財政大權的行為,花淺月很高興,也算謝雲舟識相。
「不怕,我掙錢不就是給你花的嗎?想買啥,你就買啥。」
花淺月看了看謝雲舟,發現他眼裡沒有一絲勉強,那這東西她就收下了。
突然想到自己空間裡的那些搜刮來的名貴手錶,花淺月拿出來了一對進口機械鑽石手錶,放到自己整理好的包裹里。
花淺月裝模作樣的把東西放炕桌上,從包裹里取出手錶盒,打開並交到謝雲舟手裡。
「雲舟哥,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嫁妝。」花淺月越說越小聲,最後耳尖都變成粉紅色。
手錶盒裡是一對漂亮的進口機械鑽石手錶,謝雲舟在百貨商場看到過,一塊就要680元。
「淺月,我很喜歡。」說著把自己的右手伸了過去。
花淺月愣了愣,又看到謝雲舟揚了揚手,才反應過來,先把他原來的手錶摘下來,從手錶盒裡拿出男士手錶戴在了謝雲舟手腕上。
謝雲舟拿起盒子裡的剩下的那塊女士手錶,鄭重其事的也給花淺月戴在了手腕上,把自己的手錶跟花淺月的手錶到在一起看了看,滿意的笑了。
用力攥了攥手,才壓下心裡那股要把小女人摟進懷裡的衝動。
謝雲舟發現了,他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面前小女人身上那是一點用都沒有。
同時心裡也慶幸,花淺月馬上就是自己的媳婦了,要不然真怕自己干出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來。
花淺月看了看剩下的一摞錢,那是一摞全新的大黑石,竟然有八百塊錢。
「那我可收起來了,你手裡還有錢用嗎?」
「有,中午時咱娘給了我1200塊錢,我兜里還剩下200多,足夠用了。」
「你娘給你這麼多錢幹啥?」
「我們兄弟三個結婚,娘都會拿500塊錢,因為不給你買三轉一響了,娘折合成錢給了你700塊錢,所以娘給了我1200塊錢,本來想領了證再給你的。」
謝雲舟把自家娘給的錢,又給了花淺月一千,剩下的他收起來,準備明天給花淺月買東西用。
「謝雲舟,你娘真有錢。」
花淺月記得,她的奶奶曾經說過,爺爺娶她的時候,給了66塊錢的彩禮,讓她在村子裡狠狠的風光了一把。
謝雲舟笑了笑,低頭壓低聲音說:「這錢是我爸爸活著的時候就準備好的,我娘說她暫時保管著。因為結婚後,你要跟我去隨軍,大件買了反而不好帶走,娘就折合成了錢給你。」
自家老二結婚的時候也是這樣,只是二弟妹當時要了縫紉機和自行車,剩下的娘也折合成錢,給了弟妹。
其實謝雲舟知道家裡有多少東西,畢竟當初謝爸爸犧牲時,他都十五歲了,該懂的事情,他都懂了。
只是為了少點兒麻煩,娘也為了他們能在村子裡過得安穩些,所以一直在裝窮罷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好多事情不能講出去。
花淺月也沒客氣,把東西和錢全部收了起來。
「雲舟哥,哎呀,我還是叫你哥吧,我包裹里還有幾匹瑕疵布料,一會我拿給你娘。」
「什麼你娘我娘那是咱娘。」
「我們還沒領結婚證呢。」
「這有啥,咱們明天就去。」
「那也要等咱們領了證以後再說。」
謝雲舟又看到染了彩霞的小臉,心裡痒痒的,全身血液開始沸騰。
「你再好好收拾一下,我先去調水澆澆園子。」說完,謝雲舟直接出去了。
怕再不走,他就要出醜了。
花錢月又不是啥也不懂大閨女,還是知道謝雲舟為啥會這樣?只是知道歸知道,臉上還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他可真純情。
把該藏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中,哪裡也沒有自己的空間最安全。
下午董山花他們下工回來,花淺月才知道,有人傳她是啞巴的事情。
只是笑了笑,同大家解釋:「在火車上,大家都相互不熟悉,我怕有危險被人騙,就一直沒開口說話,他們也許誤會我不會說話了。」
「月月做的對,這年頭出門在外不安全,小心點准沒錯。」董山花點頭,笑著開口來緩解花淺月的尷尬。
「大嫂,你是沒看見,咱娘踩著那李知青的頭髮,一反一正就是倆嘴巴,把李知青都打懵了,要不是那個宋妍然是新來的知青,我都想抽他兩巴掌。」
王金梅眉飛色舞的講述著下午婆婆大展神威的名場面,聽的花淺月直笑。
還別說這種被人維護的感覺還真不錯。
花淺月把帶來的布料分給了婆婆和弟妹王金沒一半,自己留下一半做衣服。
董山花和王金梅都開心的收下了,並沒有推脫,心裡都在盤算著給花淺月再添置點啥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