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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年代文里送金手指的炮灰8

  記憶里,好多小說里都曾經講過,在這個年代,盲婚盲嫁很正常,還有人替人相親,替人接親的呢。

  認識一天就結婚,也不是啥稀奇事兒,小說里還有些人頭天相親,第二天就張羅結婚。甚至有的地區家裡窮,娶不起媳婦兒,還有換親的呢。

  他們這樣的情況,在六七十年代真不算啥,這樣想著,花淺月也就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而且跟他結了婚也不錯,跟他結婚之後就去隨軍,不用下地幹活,不用受苦。

  雖然軍人天生就比普通人敏銳,空間有暴露的危險,但花淺月相信,只要她使用空間時小心一點,就不會被人發現異常。

  廚房裡,王金梅一見婆婆進來,就看到婆婆臉上的笑。

  「娘,我看大嫂不僅生的好,性子也溫柔,跟大哥老相配了。」

  一柔一剛,一冷一暖,看著正好互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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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不,月月可是你娘我從小看中的人。」董山花高興的講。

  雖然她就是故意讓陸成民和許鳳蘭誤會,但選擇權從來都是在他們手裡。

  以前老謝還在的時候,陸成民和許鳳蘭上趕著巴結他們家,老謝犧牲後,他們麻利的斷了聯繫,生怕他們謝家找上門打秋風。

  一聽他們混的不好,只能在農村種地,那倆貨一準看不上他們家,更不會把疼愛的女兒嫁到他們家來。

  而花淺月的存在,無時無刻不提醒陸成民以前的那些不堪的過去,讓他時刻記得自己只是贅婿的事實,是他陸大廠長的恥辱標記。

  所以董山花也是算準了這一點,才寫信過去陸家催婚的,為了面子,陸家一準不可能退貨,那嫁過來的人,一準就是被放棄的花錢月。

  「娘,日子你看好了嗎?」王金梅大方爽朗的問道。

  「我早就看好了,這個月的十八就是個好日子,他們倆明天先去把證領了,咱們把該準備的都準備齊了。」

  「娘,那不是還有三天了,來得及嗎?」

  「來得及,就剩幾件大件沒買了,其他的差不多了。」

  「娘,大嫂可是要跟大哥去隨軍的,東西別買太多,把大件折成現錢,直接給大嫂帶上不是更好,到了部隊,大嫂他們想買啥就買啥。」王金梅開口。

  不是她王金梅傻,而是就因為她不傻,才要同自家大嫂打好關係。

  嫁過來一年多了,自家婆婆和男人啥樣,王金梅心裡門清,大哥結婚的錢,是靠大哥自己掙回來的,跟家裡可沒關係。

  而且大哥有能耐,相處的好了,以後大哥還能不襯他們和孩子們,就連他們現在住的瓦房,也是大哥寄回來的津貼蓋的。

  人呀!要知足,要是只盯著人家兜里的錢,多少也不知足,到時候還會越來越貪婪。

  紅眼病也是病。

  婆婆仁厚,對她這個兒媳婦跟親閨女一樣,比在娘家時還要不知道好多少倍,她要不傻就不能傷了婆婆的心。

  「金梅,你說的也對。可該準備的東西,咱也不能落下。」董山花笑著說。

  金梅說的也對,現在買了大件只能擺在家裡落灰,月月他們也用不著,把買大件的錢折合成錢給月月帶著,月月到部隊,也能去買。

  「娘,你別忘了大哥屋裡啥啥可都是新的。娘,咱跟大嫂講清楚,大嫂會理解。」

  謝雲舟屋裡的被褥和家具,都和謝雲川屋裡都一樣,都是董山花為他們兄弟結婚準備的。

  「還用你說,娘心裡清楚。你大嫂跟你一樣,不光你大嫂,就是以後老三娶的媳婦兒也一樣,我當娘的不偏不倚,其他的全看他們兄弟自己。」

  「行,不用跟我講這些,我心裡清楚。」王金梅笑著講。

  她可沒忘,謝雲川結婚後給她的小金庫,謝雲川也講了,他們兄弟結婚,娘每人給500塊錢,如果不夠,就要自己補。

  而且大哥每個月都往家寄10塊錢的養老錢,也是給娘的生活費。

  「行了,別說這些了,咱們趕緊做飯吧。」

  快中午時,謝雲舟算計著時間,帶著謝雲寒去大隊部等董愛國,取回了花淺月的行李。

  也是這時,村里人才知道董山花大兒媳婦是這次新來的女知青,個個都是好奇花淺月長啥樣,也有不少大閨女說酸話。

  田麗他們也知道了,花淺月不光是來下鄉的,還是來這裡嫁人了,在知青點同老知青一起時,也聽了不少謝家的事情。

  「田麗同志,你們同那個花淺月同志是一起來的,她長得啥樣啊?」李紅兵問。

  李紅兵是老三屆,來村里也有些年頭了,人也有二十四五了。好不容易有個她看的上眼的人,年紀也相仿,沒想到人家不僅有娃娃親對象,還是他們新來的女知青,這讓自視甚高的李紅兵有點接受不了。

  「長得很白,很好看,就是不愛說話。」田麗沒好意思講花淺月是啞巴。

  人男方都沒不願意這門婚事,她一個外人也不好講花淺月同志的壞話。

  「什麼不愛講話呀?那花錢月就是個啞巴,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講過。」同來的宋妍然,在一旁撇了撇嘴說。

  憑什麼花淺月一來,不僅不用住知青點,還嫁了個好男人,這一路上宋妍然可沒少聽村里人講花淺月的對象,宋嫣然心裡瘋狂的嫉妒和不甘。

  一個啞巴,她憑什麼呀?

  「啞巴?」李紅兵尖聲問道。

  同屋裡的其他三個女知青也驚訝的抬起頭,沒聽董山華嬸子講過呀,一個啞巴還真配不上那謝雲舟同志。

  「宋同志,花淺月同志只是沒開口講話,你可不能在這裡這亂講。」田麗皺眉,雖然她也羨慕花淺月同志,可這樣造謠一個女同志,可不好。

  再講了,人花淺月是不是啞巴,關他們什麼事兒啊?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

  「裝啥好人呢?啞巴就是啞巴,還不讓人說了,我這叫實事求是,不隱瞞廣大人民群眾。」宋妍然翻了個大白眼,一副大義凜然的講。

  從心底生出一抹天然的優越感,她比花錢淺月強。

  李招娣看了說話的三人,拿起髒衣服放在盆里,就端著出了門。

  李紅兵的心思很好猜,而那新來的宋妍然也不是個安分的,眼裡的嫉妒和算計,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