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花淺月每天都過得很開心,也很充足,每天不是看孩子,就是認真的學習鞏固一下腦海里的醫術和其他技能,有時間還會給宋與時他們父子幾個做做衣服。
宋與時也不再是工作狂,只知道工作了,他每天按時上班下班,剩下的時間都陪在花淺月和幾個孩子身邊。
一是陪伴,二是防狼。
有時候,宋與時陪孩子們玩遊戲的時候,被幾個孩子壓在身下玩鬧,弄得一身狼狽他也不惱。在商場上以冷硬狠辣著稱的宋大總裁,在孩子和老婆面前,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丈夫/爸爸。
花清揚和花明陽都結婚了,就連後過面來京都上學的花明川也有了女朋友。
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小家,都在自己喜歡的事業上忙碌著。
「與時,也不知道團團隨了誰,智商沒的說,那小嘴跟抹了蜜一樣,超級會哄人。」花淺月嬌嗔的瞟了一眼自家男人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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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胞胎,老三是最最聰明和腹黑的存在,嘴巴又甜超級會哄人,沒有人不喜歡他。就連樂樂那個嬌氣鬼,也超級喜歡這個三哥哥,有什麼好東西,都會給小老三留著。
宋與時身體僵了一下,他沒想到花淺月會這樣說,但很快就釋然了。
現在他把花淺月看得很緊,那兩個狼沒有下手的機會,但是團團是意外。
在花淺月還在月子裡時,宋與時就發現了,他還沒行動呢,司慕寒就主動找上了門,那時宋與時恨不能打死司慕寒。
可事情出了,他也不能把團團神不知鬼不覺的送走,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誰知道,團團這臭小子跟他那個腹黑的爹一樣,不僅會哄小月牙,還把家裡所有女人(包括他妹妹小樂樂)都哄的開心。
「小月牙,你說團團像誰呀?他是你生的,肯定像你呀。」宋與時笑著說。
「得,你可別給我臉上貼金了,我自己個啥樣,我自己個還是知道的,不說傻的沒邊吧,但也絕對不精明,要不然咋被你拿捏的死死的?」
「月牙,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啥時候敢拿捏你呀?」宋與時十分委屈的說著,還把頭埋在花淺月胸口蹭了蹭。
「好好的。」用一根手指,定在宋與時的腦門上,把在自己胸口蹭來蹭去的腦袋推開,花淺月皺著眉小聲說:「挺大個人了,就不能好好說話呀?」
抬起頭,宋與時一臉委屈控訴的看著花淺月。
「月牙,我算是發現了,自從有了三胞胎,你對我是越來越沒有耐心了。」
花淺月翻了一個白眼,無奈的看著宋與時,又來了,他就不煩嗎?
自打結婚後,宋與時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僅變得十分黏人,只要一不順他的意,他就這樣說,活像一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
「真應該讓外面的人看看現在的,哪有一絲冷酷總裁的霸氣和清冷。再說了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軒軒一樣。」花淺月沒好氣的說。
軒軒是宋與安的兒子楊清軒,小傢伙自打會跑了會跳,就喜歡來宋家老宅跟哥哥姐姐玩,再加宋與寧家的上秦晚舟小朋友,老宅天天都很是熱鬧。
「月牙,你嫌棄我了,我是不是老了,吸引不了你了?」
看著茶言茶語的宋與時,花淺月感覺後脊背都發寒,腰也開始疼了起來。
這宋與時又咋啦?
只要宋與時這樣,花淺月晚上一準要遭殃,不僅能過一個十分熱烈夜晚,還會把她榨乾,否則宋與時是不會放過她的。
「你好好說話。」
花淺月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宋與時就是想找一個藉口,好晚上好欺負她。
「對了,下個星期二簡琛澤結婚,我們要過去。」宋與時突然開口。
「結婚?」花淺月愣愣的說。
說實話,花淺月還真不喜歡參加那些宴會,宋與時也會依著她,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因為有宋與時在花淺月前面擋著,沒有人敢對花淺月無理取鬧。
其實花淺月不知道,在她前面擋著的不止宋與時一個人,還有倆個被宋與時視若餓狼的男人,也在默默的守護著她。
「到時候我們會去參加他們的婚禮,團團圓圓和樂樂他們也要去給簡琛澤他們當花童。」
說到這個宋與時就來氣,好不容易解決了一匹狼,沒想到還被提了這樣的條件。
要不是他守得嚴實,籬笆修的高,怕是他早就被人挖牆腳偷家了。
「好呀,做花童,那到時候我把他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再送他們過去。」花淺月笑著說。
這幾年,她也見過司慕寒和簡琛澤幾次,他們表面上看起來不好相處,可相處起來就知道,他們都挺好相處的。
要是讓花淺月知道,她認為的好相處背後的真相,怕是花淺月會躲得他們遠遠的。
三個孩子跟一個洋娃娃一樣的女孩當了花童,花淺月和宋與安還拍了很多照片。
又過了兩年,司慕寒也結婚了,宋與時才安心下來。
花清揚和花明陽他們都畢業了,自己創業開了公司,效益還不錯,兩個人也都成了家。
只是,花建林和花建城兩夫妻不願意來京都定居,依然住在老家,不過每年花淺月他們都會去看看,四位老人也會來京都小住。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
等平平和安安大學畢業,宋與時就把公司交給了安安管理,而平平出國留學回來,當了大學的教授。
安安娶了顧北淵的女兒(就是當年三胞胎一起當花童的那個小女孩),顧北淵氣的差點跟宋與時急眼,可看到小夫妻甜甜蜜蜜的模樣,顧北淵也就釋懷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宋與時陪著花淺月走遍了世界各地,只是每到一個地方,花淺月都會下意識的去收集資料和物資。
宋與時一開始沒發現,等發現了之後,他沒有說也沒問,更也沒揭穿她,只是暗地裡幫花淺月行了方便,還幫她掃清了她留下尾巴。
宋與時還以擔心花淺月安危為理由,不僅帶著花淺月去射擊館學習了射擊,還幫著花淺月弄了一批防身武器,包括槍枝彈藥什麼的。
潛意識裡,宋與時總感覺月牙應該能用得上。
宋與安和宋與寧一世安穩,家庭幸福,每天過得快樂又開心。
幾十年裡,花淺月被丈夫兒女們寵著,被弟弟侄子們敬重著。在這期間,他們送走了97歲的宋老爺子,也先後送走了花家爸爸媽媽他們。
花淺月比宋與時先堅持不住,在最後的日子裡,宋與時帶著花淺月回了京都,寸步不離的守著花淺月,弄得花淺月都沒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