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與安突然愣住了,眨巴著眼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冷不防的拉低花淺月的高領打底衫,就看到滿脖子的草莓印記,就連帶鎖骨上都是。
「哇塞,什麼情況?這麼激烈嗎?」宋與安驚呼出聲。
面對宋與安的驚訝,花淺月有些害羞的拉好衣服,嬌嗔的瞪了宋與安一眼。
「啥什麼情況呀?不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嗎?咱們都是成年人,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這讓宋與安更驚訝了,她可知道小花花最是保守,不可能做出亂搞的事情。那關鍵來了,和小花花在一起的男人是誰?
看那些痕跡,證明那男人那方面能力很強呀!
「我是想問,那個男人是誰呀?」宋與安十分八卦的扒著花淺月的肩膀,小聲說。
花淺月十分無語,宋與安還知道小點聲,想著也沒啥好藏著掖著,就沒好氣的說:「還能有誰呀?還不是你家那冰坨子大哥。」
「誰?」宋與安驚得跳起來。
因為這聲驚呼,周圍的人都看向宋與安她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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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坐下,沒看人都在看你呢嗎?」趕緊把人拉坐下,白了一眼大驚小怪的宋與安嘟囔:「有這麼大驚小怪的,他要是不行,平平安安咋來的?」
真是無語了,她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不……不是,小花花,你的意思是說這……這……」宋與安一坐下來,就壓低聲音指了指花淺月脖子上的草莓印,磕磕巴巴。
「這什麼這,這些都是你的好大哥弄的。」花淺月破罐子破摔,撩起頭髮,讓宋與時看個夠。
「我靠,我大哥平時看著古板禁慾,沒想到在床上這麼瘋狂。我哥這麼猛的嗎?」雖然壓著聲音,因為太激動了,聲音不自覺的就大了起來。
這句話讓端起水杯喝水的花淺月直接嗆住了,咳個不停:「咳……咳……咳……」
靠,這還是千金大小姐呢,咋啥話都敢往外說?
因為兩個人的騷操作,讓周圍的人又一次看了過來。
「宋與安,你給我閉嘴,走我們車上說。」花淺月咬牙切齒的說。
她是真怕了,真怕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姐妹兒在語出驚人。
宋與安因為花錢月連名帶姓的喊他知道花錢也真生氣了,也知道她剛剛太衝動了。
乖乖的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她閉嘴,不再說話。
只是不讓宋與安說話,她沒法問清楚,心裡像貓抓一樣。
趕緊買單走人。
一上車!宋與安再也忍不住的開口:「小花花,怎麼回事兒?你咋又跟我大哥搞在一起了?」
「安全帶,你他奶奶的以為我想啊,這都第二次了。」
「啥玩意?第二次了,小花花趕緊展開來說說。」宋與安立馬提起十二分精神吃瓜。
「第一次,你哥出車禍的前一天,我們兩個喝酒喝醉了,半夜你哥回來,我還不知道東南西北呢,就被翻過來調過去的折騰了一夜,還被威脅復婚。第二天他出車禍,忘了我,復婚也就不了了之了,誰能想到我一次就中標了,還是雙黃蛋。」花淺月也忍不住了吐槽。
本來準備開車的宋與安徹底熄了火,為了他們兩個的人身安全著想,她還是別啟動車子了。宋與安怕自己一時激動,把油門當剎車踩著不放。
現在小命重要!
「那第二次又咋回事兒?」宋與時激動又八卦的問。
花淺月斜了一眼,滿臉八卦和好奇的好姐妹。
「你哥突然找到了我答應他復婚的視頻,然後就找上門來了。」
「什麼?他還錄了視頻。」宋與安驚訝的大聲說。
大哥也太雞賊了吧。
這是怕小花花反悔,保留證據。
花淺月抽了抽嘴角,她都沒敢告訴小安安在什麼情況下拍的視頻,小安安都這麼激動了,要是讓她知道在那種極其特殊的情況下錄的視頻,小安安還不得對他大哥的三觀碎一地呀。
點了點頭,繼續說:「對,錄下來了。」
心裡加了一句:「不僅錄下來了,還拿來威脅我呢。」
這話花淺月也就只敢在心裡說說,可不敢拿到明面上說。
「那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不就這樣了嗎?」花淺月擺擺雙手,聳了聳肩膀說。
突然宋與安想到楊明浩講的事情,她家大哥好幾天沒進公司了,本來她還猜測什麼事兒能讓工作狂的大哥好幾天不進公司?
現在看來,是小花花這個溫柔鄉,讓自家工作狂的大哥流連忘返了。
宋與安滿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上下打量著花淺月,一副我知道了的樣子。
花淺月被看的臉都燒起來,關鍵是宋與安的眼神太露骨了。
「小花花,我大哥的表現還滿意嗎?我可都聽說了,我大哥好幾天沒進公司了。」湊近花淺月,一臉曖昧的調侃。
「去,上一邊拉去,還走不走呀?你不是說今天我們出去玩嗎,今天我想去唱歌。」花淺月突然想放鬆一下自己。
「對,男人就不能太慣著,姐帶你去喝酒,找男模去。」宋與安笑著說。
啟動車子,直奔會所。
花淺月和宋與安一進會所,就被人發現,上報給了上面。
兩個女孩子邊喝酒邊唱歌,瘋了兩個小時,才安靜下來。
再一次叫酒時,一個服務生端著酒進來,還服務周到的給他們打開,並倒滿酒。
宋與安還開心的嘟囔著給了他小費,兩個人繼續喝。
花淺月感覺這酒有些上頭,說話也大舌頭了,但還保持著一絲清醒,只可惜清醒的時間並不長,很快就倒在了沙發上。
宋與安一看花淺月醉倒了,踉踉蹌蹌的走過去拉人,嘴裡嘟囔著:「小花花,你個完蛋玩意兒,才喝幾杯就不行了,快點給我起來繼續喝。」
不僅沒拉動人,反而把她自己也拉倒在沙發上了,起也起不來,但宋與安還記得給自家楊明浩打電話,雖然只說了地址,也足夠了。
送酒的那個服務生又折返回來,繞過醉的不省人事的宋與安,把裡面沙發上的花淺月打橫抱起來,直接走了出去。
楊明浩來的時候,只在包廂里看到了自家妻子宋與安一個人,她緊緊的皺起了眉,他明明記得與安說兩個人呀,花淺月不見了。
楊明浩找來服務員,問過都說沒看見,應該是走了,楊明浩無奈,只能抱起宋與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