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司慕寒一起過來的還有簡琛澤,等宋與時接到人,三人來到辦公室,沒做多交談,簽了合同交給各自的助理,就一起走了。
三人剛坐下來喝一杯茶,菜還沒吃一口,就聽到包廂外面鬧哄哄的,很吵。
又來了。
司慕寒和簡琛澤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不耐煩和厭惡。
他們兩個就不明白了,那個白小小為什麼就抓著他們不放?她就是個顛婆,跟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處理還處理不了,快煩死了。
而且邪氣得很,不管他們出現在哪裡,都能被那顛婆找到,就跟在他們身上安了雷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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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琛澤,你們怎麼了?外面有什麼事兒嗎?」宋與時放下茶杯,抬頭問道。
「沒啥,我們的事兒你聽說了吧。」司慕寒飲了一口酒,抬頭看著好兄弟問道。
簡琛澤也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說你們被一個女人纏上的事兒?多大個事兒,又不是沒有過,處理了不就行了。」宋與時不以為意的說道。
「關鍵就在這兒,處理是處理不掉,邪門的很。」司慕寒冰冷的說,眼神閃過殺意。
這時候包廂外面吵鬧的聲音更大了。
「與時,聽說你二弟也摻和進去了,還跟那個女人走的挺近的。」簡琛澤皺了皺眉,整個人靠在椅背上低聲說。
突然想到,徐助理說自家二弟扮窮在追女孩子的事情。
「不會跟纏上你們的那個瘋女人是同一個人吧?」宋與時皺眉。
「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勵。」簡琛澤笑著說。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這讓三人都皺起了眉,他們都吩咐過,不讓人來打攪他們用餐。私房菜的人不會有這個膽子,那麼門外敲門的人就不言而喻了。
司慕寒沒去開門,而是直接打電話給經理,讓他來處理,把人攆走,不走就直接報警。
「慕寒,我知道你在裡面,我是小小呀!你出來好不好?我有話同你講。」夾著嗓子說話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聽到這話,司慕寒腦門上青筋直突突。
「阿澤,阿澤,救命啊!」那聲音不僅嬌柔做作,還直接來了個山路十八彎。
「你誰呀?放開我,我可是司慕寒和簡琛澤的女人,你敢碰我,你不想活了。」
門外傳來囂張跋扈的聲音,與剛剛的噁心的聲音相比,倒是真實了3分。
「艹,老子真想一槍崩了她,噁心死了。」簡琛澤暴躁到了極點,直接爆了粗口。
「跟她一般見識幹啥呀?我倒是很想知道,她還能噁心到何種程度。」司慕寒冰冷的臉上洋溢著邪肆又詭異的微笑說。
旁邊宋與時不嫌事兒大的問道:「慕寒,沉澤,這個女人啥時候成你們的女兒,你們還沒到這種飢不擇食的地步吧。」
「別貧了,我們跟白小小可沒半毛錢關係。」簡琛澤恢復本來的樣子,慵懶的靠在椅背上。
簡琛澤恨不能回到過去,打醒那個不受控制的自己,讓他少干噁心人的蠢事兒。那純純就是無腦的戀愛腦,連點腦子都沒有的白痴,無條件信任白小小說的任何話,還處處維護她,就像一個提線木偶,幹什麼都被人操控了一樣。
很快門外就恢復了安靜,三人又繼續吃飯,喝酒,聊天。
白小小被攆出私房菜,只恨的跺腳,沒辦法只能看著私房菜的大門。
「等老娘拿下京都太子爺,有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走狗好看。」
回想她吵吵嚷嚷那麼久,那個包廂門就沒打開過,難道司慕寒和簡琛澤不在那裡用餐,否則他們不可能不打開門來為她解圍?後來她都去敲門了,包廂門也沒打開。
不應該呀!以前只要她掉兩滴眼淚,就會有人關懷備至的為她排憂解難。
可今天怎麼回事兒啊?
白小小拎著小包氣鼓鼓的走開,劉詩韻開心的踩著恨天高搖曳生姿的走出來,嘴角帶著似有似無的淺笑。
「白小小,這只是剛剛開始,以後的日子你就慢慢享受吧。」
此時的劉詩韻眼裡閃過瘋狂和快意,她發現自從那兩個人同花淺月發生關係之後,白小小的那詭異的氣運就在減弱。
不怕,她等得起。
臨近元旦時,宋與時和司慕寒同簡琛澤一起,把那個郵箱的密碼解出來。
等打開文件夾之後,在場的三人都愣住了。
裡面只有一段視頻,打開視頻一看,他們就知道是在床上干那種事情的時候,而且主人公還是嬌媚到讓人移不開眼的花淺月,而且這段視頻是逼婚視頻?
在場的三人都嘗過那種腐骨的滋味,雖然宋與時忘記了,但在這段視頻還是說明了一切。
而宋與時看重的是拍視頻的日期,他出車禍的前一天晚上,而且還是他用這種讓人無語的手段逼婚。
宋與時快速關好電腦,並把電腦收起來,緋紅髮熱的耳朵和不規律的心跳,讓宋與時知道,這一刻他根本無法自欺欺人的認為花淺月是個貪婪又自私的女人,其實他早就再一次動心。
因為宋與時想事情,所以他錯過了他身邊的兩個好朋友的不自然,還他們眼裡閃過的占有欲和懷念。
「咳…咳…咳…」簡琛澤不自在的咳了幾下,他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視頻。
司慕寒只是眼神閃了閃,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宋與時現在只想快點見到花淺月,所以他的急切,讓他沒有發現好兄弟們的異樣。
等人一走,簡晨琛澤就坐直了身子,收起了他那副玩世不恭,又懶散的樣子,一臉認真的看著落地窗外的萬家燈火。
「慕寒,要不要爭一把?」
「我們已經失了先機,而且那件事不光彩,讓花淺月知道了,咱們討不到好,而且我們這樣的出身婚姻關係重大,我們身上有太多的東西隔著。」司慕寒很冷靜的開口。
他微微眯起眼睛,手中夾著一支香菸,「啪」打火機的火苗輕輕搖曳。隨著他深深地吸氣,煙霧順著喉嚨進入肺部,然後緩緩吐出,那白色的煙霧在空中瀰漫開來,形成一層薄薄的霧氣,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