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讓我好找啊。」
……
慢慢的。
淫靡的聲音一點點漫開。
密閉的後車廂里,男人薄唇沉沉覆壓下來。
虞窈被迫靠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手腕被他的皮帶縛住,固定在了上方扶手。
一絲不掛,動彈不得。
她嗓音發顫,踢了下腳邊的男人,「……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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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郁忱抬頭,唇角覆著層層甜蜜,他盯著她泛紅的臉蛋,低啞道:「不舒服?」
他微微傾身,向上湊近她,唇也在一點點緩慢上移。
小腹,肚臍眼,一直到她的臉頰。
像極了帶有劇毒的蛇信子。
男人纏了上來,溫熱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尖,「愛我嗎。」
虞窈瑟縮,被談郁忱瘋狂的模樣嚇哭了。
他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濕潤,動作溫柔至極,眸底卻一片寒涼。
「哭什麼?」
「既然你這麼喜歡待在國外,逃得這麼遠。」他貼著她耳畔輕聲呢喃,「那老公就陪你。」
虞窈渾身一僵,視線驟然聚焦,側眸驚恐地看著他,「你究竟想幹什麼……」
談郁忱對上她滿眼防備的眸子,薄唇緩緩勾起了一抹笑。
他摩挲著她細膩的下頜線,漫不經心道:「窈窈當初狠心殺了我一次,不顧一切逃到北歐,躲了我整整半年多。」
「害我翻遍了天南海北。」
男人似笑非笑看著她,「你知道嗎,我找你找的快要瘋了,想你想得整夜睡不著。」
「不、不……」虞窈搖頭哽咽,「你你別這樣。」
他眸色沉沉,「你這般處心積慮,不就是鐵了心,想要徹底離開我嗎?」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緩緩停在了私人機場。
外頭傳來下屬恭敬的聲音,「先生,到機場了。」
聽見這句話的瞬間,虞窈瞳孔驟縮。
她再一次用力掙扎了起來,眼底滿是恐慌,「你要帶我去哪!談郁忱,你放開我!」
談郁忱並沒有回答她的質問,只是慢條斯理地替她解開了手腕的束縛。
他取來提前備好的衣物,垂著眼為她穿戴整齊。
那是一身素雅的全球限量長裙,很保守,與她這半年張揚的穿搭截然不同。
他替她理好了領口,撫平裙擺。
「這才是我的窈窈。」
男人黑眸沉沉睨著她,「日後,那些破布,不准再穿了。」
他微微頓住,唇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
「乖乖待在我身邊,就夠了。」
虞窈怔怔凝望著他,嘴唇劇烈顫抖,卻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究竟招惹了一個怎樣的惡魔?
……
私人飛機騰空而起,跨越山海,最終穩穩降落在了洛杉磯的國際機場。
城郊的獨棟別墅。
偌大的密室死寂得可怕,只有涼颼颼的空氣緩緩流淌。
虞窈蜷縮在沙發角落,渾身都在抖。
談郁忱將她扔到這裡後,就再沒有出現過。
兩個小時。
整整兩個小時。
她被關在這裡,抬眼望著四周。
熟悉的窒息感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像極了兩年前,那段被他囚禁在地下室,晝夜不分的日子。
她好恨。
明明拼盡全力逃離了,明明躲得遠遠的了,已經熬過了惶惶不安的日夜。
到頭來,卻依舊逃不出他的掌心,還是要被關回這不見天日的牢籠。
為什麼……他非要這樣逼她呢?
虞窈眼皮耷拉,以為今夜只會獨自在黑暗中熬過了。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電子密碼的解鎖聲。
嘀嘀嘀——
門開了。
光順著門縫漏了進來,勾勒出男人挺拔矜貴的身影。
他一身貴族正裝,身姿優雅,容貌俊美如神祇。
這樣的皮囊下,竟然藏著一顆惡劣的壞透的心。
不,他根本沒有心。
從來都沒有隱藏過自己的壞。
是她識人不清。
談郁忱緩步走入了密室,一步步朝著沙發角落蜷縮的女孩逼近。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瑟瑟發抖的她,輕聲開口,嗓音低沉溫柔,「想出去嗎,窈窈?」
他緩緩蹲下身,指腹輕柔撫上她冰涼的臉頰。
「只要你親口告訴我。」
「說你永遠不會再離開我了,生生世世都要待在我身邊。」男人引誘道。
「我就放你出去,再也不關你了。」
他卑微又偏執的渴求。
只要她說,哪怕是謊言。
過往所有的一切,他全都可以不計較了。
她恨他,怨他,甚至殺過他,他全部都可以原諒。
什麼都不要了,只要她留在身邊。
只要她,還像從前那樣,留在他身邊。
虞窈望著他,喉間發緊。
她清楚,這或許是談郁忱給她的,最後一次機會了。
只要她點頭,只要她違心說出那句話,或許,就能暫時解脫。
可喉嚨像是被死死堵住,無論如何用力,她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她做不到自欺欺人。
看著她始終沉默,談郁忱眼底的溫柔一點點褪去,漫上了幽暗的邪念。
他低低笑了一聲。
「窈窈。」
「你連騙,都不願意騙騙我。」
「也罷。」他緩緩抬手,取出了一支透明的細針管,澄澈的藥液在落地燈下泛著微涼的光。
虞窈瞳孔驟縮,死死盯著他長指夾著的針劑。
「不……不……」
她手腳並用地往沙發另一側爬去。
然而,男人慢悠悠攥住了她的腳踝。
輕輕一扯。
將人拽回了身前。
「啊!」
虞窈驚呼,被他無情拖了回去。
她脊背死死抵著沙發,恐懼感讓她渾身劇烈發抖。
「那、那是什麼……你別過來!」
沉暗的落地燈落在男人俊美冷硬的輪廓上,一半溫柔,一半陰鷙。
他垂眸看著驚恐的女孩,薄唇微勾,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
「窈窈別怕。」
他輕輕排出針管內的空氣,慢條斯理地解釋。
「只是讓你乖一點而已。」
他深深凝著她,嘆道:「你總說,是我害死了你父母,無論我怎麼解釋,怎麼證明,你從來都不信我。」
「你心裡永遠裝著恨,裝著想要離開我的執念。」
他指尖攥緊她纖細的手臂,「既然我怎麼證明,你都不肯信我。」
「那我只好換一種方式了。」
他眸光幽深晦暗,輕飄飄說了句。
「不如,就都忘了吧。」
「忘掉所有恨意,忘掉我們之間所有的誤會。」他唇角笑意更甚,「只記得,你當初滿心愛我的模樣。」
男人輕聲哄誘,像是在對待失而復得的珍寶。
「好不好?窈窈。」
虞窈已經嚇傻了,僵在角落一動不敢動。
忽然,談郁忱抬手。
「很快的,一點都不疼。」針尖刺進了女孩細嫩的皮肉,澄澈的藥液緩緩推入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