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章 海外

  厚重的黑絲絨窗簾層層垂落,室內只留一盞昏暗落地燈。

  空氣中瀰漫著迷靡的香膩。

  床上的女孩微微動了動手指,昏暗的暖光傾灑在她破敗不堪的身體上。

  薄薄的真絲睡裙松松垮垮,根本遮不住滿身曖昧的痕跡,鎖骨蜿蜒至肩頸,胸口腰腹遍布深淺交錯的紅痕。

  她狼狽地癱在床上,無處遮掩。

  睫毛輕輕顫抖,她緩緩抬眼,視線朦朧落向這座陌生的房間。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極盡奢華,卻沒有半分人氣。

  她昨晚在車裡睡著後,醒來便到了這裡。

  再後來,就是談郁忱無休止的掠奪,此刻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解重組過一般,處處都是屬於男人肆虐過後的痕跡。

  落地窗外不是繁華都市,是連綿的遠山與層層的警戒線。

  這裡根本不是普通的海外別墅。

  而是談郁忱紮根在境外,無人敢踏足的私人武裝基地。

  重兵把守,在這裡連只蒼蠅都進不來,更飛不出去。

  這更意味著她將永遠逃不掉。

  「醒了?」

  聞聲,虞窈睫毛顫了顫,她緩緩抬眼,視線艱難聚焦。

  不遠處的露台邊,男人慵懶倚著圍欄站著。

  談郁忱穿著一身黑色寬鬆家居襯衫,袖口隨意挽至小臂,露出線條冷硬的腕骨,指間夾著一支燃了大半的香菸。

  渺渺白霧,模糊了男人輪廓凌厲的側臉,他並沒有回頭,卻能敏銳察覺到她醒了。

  虞窈撐著被褥床面,緩緩坐起身,她望著那道挺拔冷硬的背影,渾身止不住顫抖。

  他久居上位,手握滔天大權,在這裡更是常年掌控武裝勢力,法外狂徒,是遠比在國內更讓人恐懼的存在。

  虞窈動了動唇,氣音微弱干啞,「談郁忱,你放了他們。」

  聞言,露台邊抽菸的男人動作微頓。

  下一秒,她細微弱小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已經聽你的了,我公開了一切,拋下國內的一切跟你來了這裡。」

  男人低低扯了下唇角,他緩緩偏過頭。

  那雙狹長漆黑的眼眸,沉沉落向了床上那脆弱的身影上。

  「呵。」

  他抬手,指尖輕彈菸灰,細碎的火星落在了黑色的欄杆上。

  他捻滅菸蒂,隨手丟進一旁的金屬菸灰缸,緩緩抬腳,一步步朝床邊走來。

  男人長腿邁動,壓迫感步步逼近,虞窈下意識想逃。

  昏暗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他停在床沿,陰暗徹底籠罩住整張大床,將她死死困在方寸之間。

  「又想逃去哪裡啊,窈窈。」

  他微微俯身,伸手掐住她的臉頰,笑得肆無忌憚,「嗯?」

  虞窈吃痛出聲,他這才鬆了手。

  她抬眼望他,「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聽話,就放過他們。」

  男人正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滿身屬於他的痕跡,聞言,他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緩慢從她身體上移開。

  「你不能言而無信!」

  他垂眸看著她,視線掠過她細膩的脖頸,落向那張蒼白的臉頰上,「虞窈。」

  「學會跟我談條件了?」

  她指尖死死攥緊身下床單,質問道:「是你答應我的!」

  談郁忱薄唇弧度涼薄,笑意不達眼底,「答應你?」

  「窈窈莫不是忘了。」

  他微微低頭,唇擦過她顫抖的耳廓,「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乖乖的待在我身邊。」

  「你事事順著我,討我歡心,足夠聽話,我才會考慮放掉你那些狐朋狗友。」

  虞窈心口猛地一沉,褥子被掐出褶皺。

  她怎麼忘了呢,他是談郁忱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根本不可能鬆開牽制她的籌碼,他要往後的漫長歲月,她都乖乖依附他,順從他。

  不斷順從,不斷妥協。

  談郁忱直起身,黑眸死死鎖住她,「你若敢逃一次,他們的下場將會生不如死。」

  虞窈渾身一僵。

  在她出神之際,談郁忱已經抬手,指尖搭上她睡裙側邊的系帶,輕輕解開了。

  她下意識想要往後退,後腰卻被他掌心穩穩抵住,牢牢貼在他懷裡,「別動。」

  「換件裙子,帶你下去看看。」

  男人沉冷的嗓音砸在頭頂。

  虞窈目光落在那件做工精緻的白裙上,下意識攥緊睡裙領口,「……我自己來就好。」

  卻沒有任何回應。

  她微微低下了頭。

  是啊,在他面前,她從來沒有隱私可言。

  談郁忱的目光緩慢掃過她身上的印記,眼底掠過一抹暗色。

  「害羞什麼。」他長睫輕掀,「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過?」

  他拿起那條米白色長裙,一點點幫她穿上,雙臂輕輕環過腰際,系好帶子。

  指尖偶爾擦過她的腰側,惹得虞窈控制不住輕輕瑟縮一下,他見狀低笑,「這麼敏感啊?」

  虞窈始終垂著眼,沉默不語。

  菸草香味混雜著他獨有的冷冽氣息,盡數籠罩在她的周身。

  從前她很喜歡他身上的味道,而現在只覺得噁心。

  男人隨手扯過床頭乾淨的披肩,動作自然地披在她單薄的肩頭,溫柔地替她系好系帶,遮住她脖頸的痕跡。

  穿好鞋子,談郁忱靜靜打量她。

  長裙襯得她身形纖細,膚色愈發瑩白,脆弱得仿佛一碰就要碎掉。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帶進懷中,深深嗅著發香,「啊,窈窈真美。」

  談郁忱緩緩抬起手,輕輕划過她鬢邊碎發,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

  「老婆好乖。」

  「像個瓷娃娃。」

  虞窈喉間發緊,說不出一句話。

  他真的要將她養廢。

  從衣物到身心,她的全部,都要在他的掌控之內。

  她眸光飄渺。

  真的, 再也回不了國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