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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技術怎麼樣?

  沈梔語點點頭,小聲嗯了一聲:「嗯,一起住主臥。」

  一開始還是分房睡,不過最近季奶奶和季媽媽都住在洺灣別墅。

  避免被她們看出什麼,最近她和季時宴都一起睡在主臥。

  「我的天!那每晚抱著你這麼個大美人睡覺,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能忍得住?」

  趙玲玲眼睛亮晶晶的,瘋狂吃瓜,「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忍不住把你撲倒,夜夜奮戰到天亮啊?」

  沈梔語整張臉瞬間爆紅,耳根子都燒得發燙,抬手拍了她一下:「你腦子裡天天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輕輕摸了摸自己平平的小腹,無奈解釋:「我還懷著孕呢,前三個月胎相不穩,醫生特意叮囑不能同房,他不敢亂來的。」

  趙玲玲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哦對哦!我都忘了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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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臉幸災樂禍,「那季時宴也太慘了吧!天天看著漂亮老婆在身邊,只能看不能碰,豈不是忍得要爆炸?直接變身忍者神龜了屬於是!」

  沈梔語看著她一臉看熱鬧的表情,遲疑了幾秒,還是小聲實話實說:「也、也沒有那麼誇張啦。」

  趙玲玲瞬間愣住,滿臉疑惑:「啊?梔梔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有我不知道的?」

  沈梔語想到了什麼,臉更紅了,頭埋得低低的,不好意思說話。

  趙玲玲是什麼人?

  資深老色女!

  她瞬間就領悟了其中的門道,立馬一拍手掌,眼睛瞪得溜圓:「哦!我懂了!還有別的辦法是吧!」

  她立馬湊過來,一把攬住沈梔語的肩膀,擠眉弄眼地低聲追問:「快跟我說說,你們都用啥辦法了?是不是......用了這裡,對不對?」

  她輕輕碰了碰沈梔語的手心。

  沈梔語臉頰滾燙,糾結半天,輕輕點了點頭。

  趙玲玲瞬間來了興致,又指了指她的腿:「那這裡呢?這裡有沒有?」

  沈梔語還是羞得不行,依舊輕輕點頭,整張臉燙得像是要熟了。

  「哇塞!可以啊你們!」趙玲玲嘖嘖兩聲,緊接著目光下移,指了指她的嘴巴,語氣愈發曖昧,「那這個地方,也用了吧?」

  沈梔語瞬間慌了,猛地回過神,連連搖頭:「沒有沒有!這個真沒有!」

  趙玲玲一臉遺憾,垮著臉嘆氣:「啊?居然沒有?我還以為這個肯定有呢,這才是最絕的好吧!」

  沈梔語支支吾吾,小聲解釋:「是……時宴他捨不得,不想讓我受委屈,也怕我累著。」

  趙玲玲聞言,瞬間收起玩笑,一臉感慨:「那他是真的貼心,是真心疼你,不是只顧著自己舒服。」

  沈梔語抿了抿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細若蚊吟地補充了一句:「我是沒有……但是他對我有。」

  這話一出,趙玲玲直接懵了,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是什麼意思,瞳孔地震:「我靠!你的意思是……季時宴他用嘴......對你......?」

  沈梔語羞得根本不敢聽,立馬伸手死死捂住她的嘴,生怕她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

  趙玲玲秒懂,連忙點頭示意自己不亂說了。

  沈梔語這才慢慢鬆開手。

  趙玲玲壓低聲音,一臉八卦地確認:「真的是他主動的?」

  沈梔語輕輕嗯了一聲,算是默認。

  「可以啊季時宴!」趙玲玲嘖嘖稱奇,笑得一臉猥瑣,「說實話,這事兒沒幾個男人能做到,居然這麼主動服侍你,這『服務』態度不錯啊。」

  她湊近沈梔語耳邊,小聲追問:「那你老實說,他......」

  她點了點自己嘴巴,「這裡技術怎麼樣?好不好?」

  沈梔語臉紅到極致,根本不敢抬頭,硬著頭皮輕輕應了一聲:「嗯。」

  「嗯什麼嗯!說清楚點!」趙玲玲不依不饒,繼續八卦追問。

  沈梔語被她一直追問,實在扛不住,只好應了一聲,「好!」

  她此刻羞得不僅臉色爆紅,腦袋都要熱炸了。

  趙玲玲眼睛發亮。

  能讓她這個害羞的閨蜜承認季時宴技術好,那看來是真的很好了。

  她興致更加上來,還想拉著沈梔語繼續追問。

  沈梔語實在怕了她了。

  她連忙張嘴打了兩個哈欠,「不行了,好睏了,得先睡了,先不跟你聊了!」

  趙玲玲看著她,半信半疑:「真困了?不是敷衍我?」

  「真的困了!」沈梔語連忙點頭,順勢躺下,拉起被子蓋住自己。

  她提醒了一句,「別忘了,我還是個孕婦呢,這孕婦最容易犯困了!」

  這句話徹底打消了趙玲玲的懷疑。

  她沒再追問,乖乖在沈梔語的旁邊,不再作妖。

  沈梔語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其實她剛剛對趙玲玲說的話,除了堵住玲玲的嘴巴,也算是實話。

  她是個孕婦,往常晚上的時候,確實很容易犯困。

  然而此刻她躺在床上半晌,都沒有絲毫困意。

  又過了一會兒,她實在躺不下去了,想著還不如找玲玲說說話。

  結果剛翻過身來,就看見玲玲這傢伙已經睡得四仰八叉,睡得死沉。

  她本來張嘴想要叫玲玲的,見狀只好閉上了嘴巴。

  沈梔語無奈嘆氣,只能重新躺好,繼續醞釀睡意,可折騰了半天,依舊毫無困意。

  她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再一次長嘆了一口氣。

  一開始她以為是認床,可躺了半天,已經反應過來真正的原因。

  她習慣了每晚身邊都有季時宴,習慣了被他穩穩抱著入睡,習慣了睡前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冷香。

  今晚旁邊的人換成了玲玲,不再是季時宴。

  少了那個溫熱的懷抱,她渾身都不自在,壓根睡不著。

  而另一邊的客房裡,季時宴的狀態跟她一模一樣。

  他也習慣了抱著梔梔入睡。

  每天晚上抱著香香軟軟的老婆,他都睡得很好。

  可今晚躺在床上,懷裡空蕩蕩的,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心裡空落落的。

  突然獨守空房,他壓根適應不了。

  翻來覆去折騰了許久徹底沒了睡意。

  他喉間微微發乾,想起身出去倒杯水喝,乾脆掀開被子下床。

  與此同時,主臥的沈梔語也躺得渾身難受,乾脆起身打算出去倒杯溫水醒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