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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主動「服務」

  她有些茫然地看著季時宴,「什、什麼?」

  「在想什麼?」季時宴停下腳步,站在她面前,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廓,嗓音低沉磁性,格外撩人。

  沈梔語眼神飄忽,不敢和他對視,支支吾吾道:「沒、沒什麼……就是有點累,想休息。」

  看著她故作鎮定、實則慌亂的小模樣,季時宴低低笑出了聲,胸腔微微震動,溫柔又蠱惑。

  他抬手,指尖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試探:「累了可以先休息,不過……昨晚的事,還要不要繼續?」

  沈梔語剛剛還想入非非呢,他這麼一說,她瞬間就明白了。

  她腦子「嗡」的一聲炸開,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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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連忙瘋狂搖頭,小手下意識抵在他胸膛,慌亂拒絕:「不要不要!不行的!我還懷著孕,前三個月胎相不穩,絕對不能胡鬧!」

  看著她緊張兮兮、一本正經講道理的樣子,季時宴眼底笑意更濃。

  他故意逗她,語氣委屈又無辜:「我又沒說要做什麼危險的事,你緊張什麼?」

  他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壓低嗓音,字字清晰地傳入她耳中:「而且昨晚全程算下來,我就一次,剩下的時間,幾乎都是我在伺候你。」

  「盡心盡力、全程服務到位,半點沒偷懶,對吧?」

  沈梔語瞬間瞳孔地震,腦子裡飛速復盤昨晚的畫面,滾燙的觸感、溫柔的力道、細緻的呵護一一浮現,讓她渾身燥熱,手足無措。

  好像……確實是這樣!

  昨晚從頭到尾,季時宴全程遷就她、順著她,耐心又溫柔,把她照顧得妥妥帖帖,半點沒讓她費力,全程都是他在付出。

  不等她理清思緒,季時宴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誘哄,「所以,是不是該投桃報李,輪到你好好服務我一次了?」

  沈梔語瞬間被問懵了,垂著眸子,指尖緊張地絞著衣服,心裡瘋狂糾結。

  講道理,季時宴昨晚確實任勞任怨,服務堪稱滿分,她白占便宜不回報,屬實有點不地道。

  可真要輪到自己主動,她又害羞又忐忑,完全放不開。

  糾結猶豫了半天,看著季時宴滿眼期待的模樣,她終究是心軟了。

  她抿著泛紅的唇,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那、那好吧。」

  這一聲應允剛落下,季時宴眼底瞬間亮起亮光。

  他迫不及待俯身,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彎,輕輕鬆鬆將人打橫抱起,動作溫柔又迅速。

  沈梔語猝不及防,嚇得下意識伸手摟住他的脖子,驚呼出聲:「你幹什麼!」

  季時宴抱著她大步走向浴室,步伐沉穩,眼底帶著藏不住的急切,低笑回應:「洗澡。」

  那種事情之前,當然是得先洗乾淨一點。

  「洗澡我自己可以來啊!」沈梔語臉頰滾燙,羞得把頭埋在他頸窩,不敢抬頭。

  「兩個人一起快一點。」季時宴語氣坦然,理直氣壯得很,還直白坦白心思,「我現在急得很,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

  話音落下,浴室門被輕輕帶上,暖霧緩緩升騰,將兩人的身影溫柔籠罩。

  原本說好只是簡單沖洗、洗完回房間讓沈梔語好好「服務」他,結果密閉曖昧的空間最容易擦槍走火。

  溫熱的水流交織,呼吸纏繞,氣氛節節升溫,最後還是沒忍住,在浴室里淺嘗輒止地親密了一次。

  最讓沈梔語無奈的是,明明說好這次換她投桃報李、主動回報,到頭來,又變成了季時宴「服務」她了。

  洗完澡回到柔軟的大床,沈梔語心裡憋著一股小小的勝負欲,也想著好歹兌現承諾,不能次次都讓季時宴付出。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鼓起十二分的勇氣,主動湊近,開始笨拙又認真地主動服務起來。

  對於這種事情,她根本沒有經驗,所以動作顯得非常生疏。

  不過那認真努力的小模樣倒是格外惹人憐愛,反倒能彌補她的不足。

  因此,季時宴沒撐多久,就徹底失控。

  礙於她還懷著身孕,兩人不能真的放肆胡鬧。

  不能真刀真槍地來,還是能有很多「辦法」的。

  季時宴之前學習到的「東西」這會兒再次派上用場了。

  這一場直接硬生生耗了兩個多小時。

  哦,說好了今晚是沈梔語「服務」季時宴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

  沈梔語還是很信守承諾的。

  結束之後,沈梔語累得直接癱軟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沒有哪一處不酸的,抖得厲害,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剛剛真是辛苦她的「手足」了。

  她側躺著,眼皮重得抬不起來,渾身軟綿綿的,困意席捲全身,整個人昏昏欲睡。

  就在她快要徹底睡著的時候,腿上忽然傳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冰涼舒緩的藥膏觸感落在酸軟的肌膚上,讓她瞬間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嗓音軟糯帶著一絲幽怨:「你又幹什麼呀……」

  季時宴單膝跪在床邊,指尖蘸著藥膏,溫柔細緻地替她按摩酸軟的雙腿和手腕,動作輕柔至極,眼底滿是愧疚和心疼。

  他柔聲道歉,語氣滿是自責:「給你上藥,對不起,剛剛是我沒分寸,沒顧及好你的身體,讓你受累了。」

  沈梔語聞言,心裡的疲憊瞬間多了幾分委屈。

  她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幽怨地看著他:「既然知道愧疚,剛剛還那麼使勁……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

  季時宴無奈低嘆,俯身輕輕蹭了蹭她的額頭,語氣寵溺又坦誠:「沒辦法,面對你我根本控制不住,實在忍不住。」

  他一邊繼續溫柔上藥按摩,一邊低聲哄著:「好啦好啦,都是老公的錯,下次一定克制。」

  「親親老婆,原諒我好不好?」

  一句「親親老婆」,喊得沈梔語瞬間面紅耳赤,整張臉燒得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心底的那點小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彆扭地抿了抿唇,輕輕點了點頭,細若蚊吟:「……好吧,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