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銘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豬頭臉,本就一肚子火氣,此刻盯著沈妙薇,滿眼嫌惡,冷聲譏諷:
「沈妙薇你可真夠饑渴難耐的!直接和好幾個男人廝混,也不怕把自己『撐死』,私生活亂得一塌糊塗,你簡直髒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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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子裡閃過剛剛網上刷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生理性噁心直衝頭頂,忍不住彎腰乾嘔了好幾聲,臉色越發難看。
沈妙薇被當眾辱罵,臉色瞬間鐵青一片,心底又慌又怒。
她雖說有些心虛,但為了面子不肯服輸,立刻硬著頭皮懟了回去,「周易銘你也好意思指責我?你有那個資格嗎?」
「你當初口口聲聲說尊重我,說要等到結婚之後才碰我,裝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我看你根本不是品行端正,純粹是你自己不行!」
她滿臉鄙夷,啐了一口,聲調拔高嘲諷:「就在剛剛,你去男科看病的照片被人扒出來了!」
「自己身體不行,還好意思管我?中看不中用的陽痿男,呸!」
男人最在乎的就是那點面子。
被人當眾戳穿,周易銘只覺得難堪到極點。
他怒吼了一聲,「你這個賤人!」
朝著沈妙薇就沖了過去。
沈妙薇也不是個慫的,懟了回去,「你個不舉男!老娘跟你拼了!」
脫下高跟鞋,拿著高跟鞋就直往周易銘的腦袋敲。
四個人兩兩對罵,各揭黑料、各說歪理,誰也不讓誰。
陳月紅罵沈建成濫情出軌、荒淫無度,沈建成罵陳月紅老來不安、奢靡放蕩。
周易銘罵沈妙薇私生活混亂、不知檢點,沈妙薇罵周易銘身體缺陷、徒有其表。
四人各吵各的,場面堪稱大型家庭狗血喜劇現場,看得人眼花繚亂。
沈梔語看著跟前的情景,一臉懵逼。
她朝著沈老夫人湊了過去。
沈老夫人一開始還想著勸架。
但看這個情況,也勸不了了。
她也乾脆不勸了。
看到沈梔語過來,她關心地問了一句,「醒啦?餓不餓,渴不渴?」
沈梔語搖了搖頭,低聲問了一句,「奶奶,他們是怎麼回事?」
沈老夫人解釋,「哦,也不知道是誰和他們四人有仇,前不久,有人放出了他們四個人分別的照片和黑料。」
「這不,他們知道後,就開始互相指責,最後怒氣上頭,就撕扯到一起了。」
沈梔語點點頭,「哦,這樣啊。」
她嘟囔了一聲,「到底是誰這麼厲害,直接一下子將他們四個人的黑料都放了出去?」
沈老夫人離她近,她的嘟囔聲,沈老夫人也聽見了。
她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季時宴。
季時宴察覺到她的目光,看了過來,朝她點點頭,「奶奶。」
沈老夫人也點了點頭。
她收回視線。
眼見著那四個人還在爭吵。
吵得她腦殼疼。
她把管家叫了過來,「找人把這四個丟人現眼的東西趕出去!」
「要是他們不願意走,就直接抓起來丟出去!」
這四個腌臢東西,留在這裡,都礙了她的眼睛。
在這四人被趕出去之前,她交代了一句,「最近都給我留在家裡反省,出了這麼大的醜事,最近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管家帶著其他傭人把四人轟了出去。
沒了這四隻礙眼的蒼蠅,沈梔語、季時宴和沈老夫人三人都舒心了不少。
難得有機會陪著奶奶,沈梔語沒有急著回去。
一整個下午,她都待在沈家陪著沈老夫人。
季時宴也耐心地陪同在一旁。
直到吃了晚飯,沈梔語才依依不捨地告別奶奶,和季時宴一起回洺灣別墅。
在回去的路上,她興致勃勃地刷起了手機。
她刷的都是關於陳月紅四人的黑料。
仇人出糗,這麼一件大喜事,她自然得好好湊個熱鬧。
網上說的,和陳月紅四人之前爭執時說的差不多。
想起之前四人撕破臉的模樣,她忍不住樂出聲。
直到到達別墅,下了車,進了別墅,她依舊抱著手機樂個不停。
季時宴坐在她身旁,有些無奈,「就這麼開心?」
沈梔語笑得眉眼彎彎的,「開心,當然開心!」
「你都不知道,他們四個人有多討厭。」
「現在看到他們倒霉,丟了這麼大的臉面,我自然開心!」
季時宴伸手輕輕摸了摸她腦袋,「你開心就好。」
那他做的事情就值得了。
沈梔語樂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
看著網上那些黑料,她之前的疑惑再次涌了上來。
「說來也奇怪,到底是誰那麼厲害,居然一下子把他們的黑料都查得清清楚楚,連照片都有了,還一同放了出來?」
她嘟囔的時候,不由得看向了旁邊的季時宴。
季時宴看著她沒有說話。
沈梔語看看他,又看了看手機里那些被爆出來的黑料。
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她下意識開口,「他們那些黑料不會都是你做的吧?」
季時宴拿起茶杯的手一頓。
他沒有否認,把茶杯遞到她跟前,溫聲說道:「說了那麼多話,渴了吧?先喝點水。」
沈梔語還真的渴了。
她接了過來,喝了幾口。
季時宴伸手過來,接過她手中的茶杯,放回了茶几上。
沈梔語抓住他的手腕,「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呢!」
她看著季時宴,「你老實跟我說,沈妙薇他們四人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這次季時宴沒有沉默了。
他點頭承認了,「嗯。」
沈梔語一愣,「為什麼?」
季時宴伸手替她輕輕拂過臉頰上的髮絲,幫她放到耳後。
他輕聲說道:「因為他們惹你不開心了。」
「因為你討厭他們。」
沈梔語怔了怔,「你這是......」
「在替我出氣?」
季時宴點頭,「對。」
沈梔語怔怔地看著他。
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
她輕聲說道:「謝謝你。」
季時宴看著她,笑了笑,「就一句口頭謝謝?」
沈梔語一愣,「那要怎麼謝?」
季時宴笑著伸手點了點自己的唇。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沈梔語也不是小孩子了,兩個月前還「真刀實槍」地來了一次。